“我既然来了，自然就会联系你的。”
“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不会原谅你的。”
“没指望你原谅，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也没资格请求你们的原谅。”
柳泽被他的低姿态惊住了，反而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他没说话，柳世昌紧跟着又说：“你去给文山治病了？”
柳泽对于他知道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意外，要是他不知道，反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的病情很严重，不尽快医治，最多只能拖半年。”
“你把他治好了？”
“我又不是神仙，我最多只能让他像正常人那样活两年，不过，他们不相信我，我帮他缓解了症状。”
“缓解一下症状，你就收了人家五百万？”
“五百万买了半个月的健康难道不划算吗？”
“好吧，我看问题的角度有问题。”
“我想先见一下老太太。”
“你奶奶作息时间很稳定，起来的很早，你们九点之前过来，陪她说会儿话。”
“嗯。”
“那个，你身体没事了，我很高兴。”
“谢谢。”
“明天见。”
“再见。”
挂断电话后，柳泽发现自己很冷静，很显然，对方已经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了。
柳泽给柳世昌打电话的时候，聂志诚也接到了万天涯的父亲万商的电话。
“万总，你好。”
“我一点都不好。”
聂志诚先是一愣，继而就明白了原委，于是就说：“万总你这是——”
“你女婿欺负了我儿子，还让他丢那么大的脸，我不能欺负小辈，只能找家长了。”
“万总，你也知道他是我女婿，所以，你找错人了。”
“我会找柳世昌的，我既然找你了，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万天涯在京城的圈子里也是一个人杰，你这么做就不怕把他的名声毁了？”
“他的名声已经被毁了，如今正一蹶不振呢。”
“跌到了就爬起来，你这是放弃他了？”
“你当初也知道我儿子喜欢你女儿，你为什么还要接受柳世昌的要求？”
“我和柳家是合作，你是要吞并聂家，换成你，你会怎么选？”
“你让你女儿嫁给天涯，柳世昌给你的，我多给你三成。”
“做梦——”
“聂志诚，你以为靠上了柳家，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聂家灭亡了，你万家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我要是让柳世昌袖手旁观呢？”
“己尽管放马过来。”
“几天没见，居然刚烈了许多，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随即，他的话锋一转：“你很快就会体验到什么是绝望。”
“我也想知道万家还是不是原来的万家。”
“那你肯定不会失望的。”
“要是圈子里知道你亲自出手帮儿子找回场子，会怎么看你？”
“我儿子都废了，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些？”
“你觉得柳世昌会将儿媳妇让给别人？”
“他当然不会，所以，我才来找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