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那就没得谈了。”
“柳世昌，志州也是你儿子，你的心也偏得太厉害了吧？”
“我的心偏了二十多年，你儿子不争气，怪得了谁？还有，不是我放弃了他，而是妈放弃了他。”
“别拿妈做幌子，如果你不告诉她柳泽的事情，她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我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柳世昌，你终于说实话了！”
“文心，我已经给了志州机会，你与其想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还不如让你儿子努力些。”
没等文心说话，柳世昌紧跟着问道：“你不是能联系上龙虎山的大师吗？为什么不让龙虎山的人帮文山治病？”
“龙虎山的天师出手代价太高，我都承担不起第二次，他们家就更不行了。”
“我就不明白，龙虎山的天师狮子大开口就行，柳泽治病收点钱，你就觉得多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龙虎山是什么地方，他能跟龙虎山的天师比吗？”
“既然这样，你我为什么还要让他给志州看病呢？”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说不定柳泽擅长这个呢？”
“你自己去找他，要不就让志州去找他，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子，记得态度好些。”
“既然你说了给志州机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会拿出两个即将裁撤的公司给聂云云和钱莹莹，一年的期限，到时候看谁的业绩好。”
“是不是太儿戏了些？”
“当然不止这些，之后我会拿出两个更大体量的公司交给他们，也是一年的时间。接连两次失败的就出局。”
“要是一胜一负呢？”
“那就进行第三次。”
“如果期间她们出现身体问题呢？”
“我自有考量。”
文心先是一怔，继而就意识到丈夫的意思了，她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
不过，丈夫没有把话说明白，她要是说出来，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因此，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还有别的事吗？”
“志州明天就订婚了，你今天还去公司，是不是有些过了？”
“该安排的，我都已经安排了，你觉得那种事需要我亲自盯着吗？”
“最起码显得你重视，不是吗？”
“我要开会了，就这样吧。”
说完，柳世昌就挂断了电话。
看到电话被挂了，文心恨得直咬牙，差点把手机举起来摔了。
无所事事的柳泽沿着人行道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地铁站，就信步走了进去。
搜了一下地图，锁定距离聂云云家最近的站，等了约两分钟，地铁就来了。
他的运气还不错，上车之后，还有几个空着的座位，不过，他后面的人上来之后，空位很快就被填满了，还有几个人站着。
他没有跟往常一样拿出硬币练习手指，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乘客。
忽然，他看到了一个女贼。
女贼的年龄不大，充其量也就二十岁，衣着的档次很高，人也很有气质，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这是一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