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如果聂家投奔过来，我可以保留聂家，你们只要足额缴纳财物就可以了。”
“古往今来，消失的家族多了去了，聂家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
“你以为你真的能鱼死网破？”
“我知道聂家不是你万家的对手，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吞掉的。”
“聂家本来就不是青城派重点扶持的家族，之前更是被放弃了，万家可是少林寺旗下最重要的家族，你凭什么认为可以和我两败俱伤？”
没等聂志诚说话，万商紧跟着又说：“难道你想看到妻儿流落街头？”
“这么说你准备赶尽杀绝了？”
“你放心，我是不会冒大不韪的，所以，我对你们的性命没有兴趣，不过，我得保证你聂家所有人都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一次，聂志诚没有立刻说话。
万商没有催促，而是说：“聂家上下可都是锦衣玉食的，没了家业，你以为他们有几个可以依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他们能吃苦吗？”
沉默了十多秒之后，聂志诚问道：“还有别的要求吗？”
“除了聂家投奔过来，你女儿必须嫁给我儿子。”
“这不可能！”
“聂兄，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得到聂家？”
聂志诚没有说话，万商也没有要让他回答的意思，紧跟着就说出了答案：“我都不嫌弃你女儿嫁过人，你顾忌什么？柳家已经被放弃了，他们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能力帮你，我相信，圈子里已经对柳家虎视眈眈了，就等大雪山公开宣称了，聂兄，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你最好尽快做出决定，免得到时候你主动送上门，我都不要了。”
“我考虑一下。”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没有我想要的答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聂志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快一个小时，脸上的悲戚也是从无到有，最终到非常浓郁。
他之前之所以敢跟万商针锋相对，柳家的因素占据很大比例。柳家的因素占据了八成，现在柳家眼看着就要不保了，他也就没了倚仗。
他不是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只是他不得不顾及家人。
万家一旦动手，肯定会让聂家身无分文的。
正如万商说的那样，聂家真没多少人可以凭自己的双手生活。
很多人都是凭借手中的股份分红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因此，尽管决定很艰难，他还是点开手机屏幕给女儿打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所以，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爸，有事吗？”
“万商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聂云云没有让父亲继续说下去，而是打断了他：“爸，我有点急事，稍后给你打过去，就这样，我挂了。”
聂云云之所以打断父亲，是因为猜到了父亲要说什么，她不想让父亲说出来，以免今后见到尴尬。
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她就翻出了从丈夫那里要来的丁有德的号码，然后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