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了意识,黑蛇的生机还没有开始逸散。
不过,这种情形也持续不了多久。
他必须尽快将蛇胆挖出来给欧淑君服下。
正好上面没人,不用担心被打扰,柳泽直接从阳台上去把黑蛇拖了下来。
将黑蛇肚皮朝上,抽出小黑就开始切割。
蛇皮很结实,无比锋利的小黑也需要他动用超过四城的内力才能勉强把蛇皮切开。
于是,他将内力增加到了六成,切割的速度提升了一大截。
他用精神力锁定了蛇胆的位置,所以,并不需要漫无目的地找寻。
黑蛇的蛇胆很大,超过了他两只拳头叠加在一起。
割开附着在蛇胆上的组织,柳泽用左手将蛇胆抄在手里,转身一个箭步冲到欧淑君的跟前。
前后不到一分钟,欧淑君的皮肤颜色又加深了超过三成,看起来很是瘆人。
他不敢耽搁。
蹲下来,捏住欧淑君的下巴,把她的嘴捏开,划破蛇胆。
晶莹的胆汁就淌了下来,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欧淑君的嘴里。
柳泽察嗅到了胆汁里逸散出来的芬芳香味,他的精神顿时就是一振。
原本柳泽打算动用手段,让欧淑君吞咽的,可是她居然自行吞咽了起来。
很显然,这是本能的缘故。
柳泽出手控制了胆汁流淌的速度,避免了溢出。
尽管他已经控制了流速,可是欧淑君还是很快就吞了差不多一半的胆汁。
最先吞下的胆汁已经开始起作用了,而且效果越来越明显。
虽然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是在看到效果之后,柳泽还是如释重负。
他先前直接灭杀黑蛇,心里是有负担的,如果猜错的话,他极有可能会失去欧淑君。
见欧淑君开始好转,柳泽才开始检查自己的情况。
他非常奇怪自己何以会没事。
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原因,他似乎对黑蛇的毒素免疫。
因为没有找到原因,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欧淑君身上。
他担心过犹不及,暂时没有给欧淑君继续喂胆汁。
当他的目光落在蛇胆上的时候,忽然生出了喝几口的冲动。
他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将蛇胆举过头顶,撤掉了一些封堵口子的内力,胆汁立刻就往下流淌。
胆汁落入口中之后,他感受了一下,有些苦,不过,随后苦味就转变成了甘甜。
接着,他就察觉到但凡跟胆汁有接触的口腔细胞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很显然,这是好东西。
他咽下了口中的胆汁之后,就没有再喝。
而是继续喂欧淑君。
就是这十多秒的时间,欧淑君的状况好转了很多,肌肤的颜色也基本恢复了正常。
于是,他再次捏开欧淑君的嘴,将剩下的胆汁全都给她喂了进去。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甚至还挤了一下,然后才将手里的组织扔掉。
这个时候,他先前吞下的那一口胆汁也起作用了,正在快速改造他胃,并朝着其他的组织蔓延。
只是,胆汁不够多,最终没能蔓延出胃部。
暗道可惜,柳泽的脸色全都是意犹未尽,他的目光落在了黑蛇的身体之上。
喝完了黑蛇胆汁之后,欧淑君进入了一种类似于胎息的状态之中。
看到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距离的变化,柳泽意识到她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醒来。
他就转身去察看郝筠和她母亲的状况。
实际上,他先前搜寻黑蛇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郝筠的母亲死了。
拉开厨房的门,柳泽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身体已经逐渐变得僵硬了。
盯着看了数秒,他就退了回去,转身走到了进户门的门口。
柳泽干掉了黑蛇之后,顺便把郝筠拽了进来。
实际上,郝筠的状况并不好。
他那一脚踹得很重,以至于郝筠的后背撞在了对面门边的墙壁上,然后栽倒了,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她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却没有性命之忧。
否则,他也不会先去厨房看察看她母亲的情况。
将郝筠的伤势处理了一下,柳泽的注意力再一次落在了黑蛇的身上,看到了蛇皮下面鲜嫩的蛇肉,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就去厨房拿了一些盆盆罐罐什么的,拿起小黑开始剥皮切肉。
由于小黑的体型有些大,但凡他能找到的容器都被装满了。
看着厨房里的肉山,柳泽上网搜了一下蛇肉的做法,找到佐料后,就开始烹饪。
虽然是第一次做蛇肉,由于触类旁通的缘故,味道还是不错的。
吃了一口后,顿时食欲大动,一鼓作气地将小半锅全都给吃了。
他打了个饱嗝要站起来的时候,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一股纯净的生机从胃部朝着四肢百骸快速扩散。
虽然没有胆汁中的生机那么精纯,可是蛇肉胜在数量多。
由于蛇肉中几乎就没有什么渣滓,多数都是精纯的生机,所以,柳泽虽然一下子吃了小半锅,却很快就消化掉了。
随后,他又给自己做了一锅。
狼吞虎咽地吃了之后,他就没有继续做了。
他立刻打电话叫来一辆冷藏运输车,让驾驶员带上包装材料。
随后,他给丁月打了电话。
“你在哪儿?”电话一接通,丁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在家呢。”
“有事吗?”
“我这里有一条化龙失败的蛇,蛇肉真的很不错,我让人给你送些过去,你多吃些,改善一下身体素质,还有姥爷的一份,你通知他,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
“你说什么?化龙失败的蛇?”
“对啊。”
“你怎么会遇到那东西?”
“我的运气好呗。”
“你没受伤吧?”
“我都吃了很多蛇肉了,怎么会有事。”
“地球的环境这么差,动物很难修炼有成的,你怎么能遇到这东西?”
“我上次不是误入另一个空间吗······”
柳泽只好简单地将情况告知了母亲。
“它都找到过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听出了母亲话语里浓浓的关切,柳泽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随即就说:“挂了,我还有事呢。”
“做事小心些,别想着冒险带来的刺激,多想想我们。”
“嗯,我知道的,我真的有事,挂了。”
随后,柳泽给聂云云打了过去。
听了柳泽的叙述之后,聂云云立刻就满是遗憾地惊呼道:“这么刺激的事情,我居然不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