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形之下的柳泽索性不管不顾了,全身心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很快的,力量就到了他这个境界的极限值。
接下来就是精炼了。
可是这个时候,他的境界进度条居然毫无征兆地上升了。
感受到了的柳泽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处于无欲无求的状态之中。
很快的,进度条就由原先的三分之一升到了一半。
非但没有停下来,上升的速度也没有放缓的迹象。
继而,并不存在的进度条就达到了三分之二,却还在以原先的速度上升。
随着境界的提升,经脉中的力量上限也在增加。
很快的,进度条就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这个时候,一直心如止水的柳泽心境忽然有了一些波动。
不过,也就只是有些波动而已。
眼看着进度条达到了百分之百。
由于进度条还在增长,所以,柳泽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化劲。
他进阶化劲的瞬间,在一旁站着的百灵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不过,精光转瞬即逝,随即,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暧昧,继而就恢复了正常。
进入化劲之后,进度条虽然还在增长,可势头却猛地一缓。
最终停留在化劲初期五分之一处。
不甘心的柳泽试图努力往上冲一冲,可是他用尽一切办法,都没能成功,只能无奈地放弃。
随即,他就静下心来稳固境界。
由于此行的目的还没完成,所以,他根本就不担心百灵会对他不利。
所以,他跟刚才一样,放心大胆地修炼,什么也没去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境界彻底稳固下来的柳泽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个时候,他的心底生出了一个要长啸的念头。
不过,他最终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抬起左手腕看时间。
可是手表早已经被野猪的血液糊住了,右手食指在表盖上抹了一下,赫然发现才过去差不多五个小时了。
抬眼看了百灵一下,见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他又下意识地看了自己一眼,简直不忍直视。
于是就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我还以为你会责怪我呢?”
“有用吗?”
“没用。”
柳泽懒得跟她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境界提升的缘故,他的身体轻盈了许多,这里的重力环境对他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了。
回到河边,他又看到了食人鱼在水里游弋。
有了之前的经验,再加上他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分分钟将鱼群惊走了,他则脱掉满是血液的衣服,扔进水中,人也跟着下去了。
清澈的河水很快就被染红了。
捡一块石头把衣服压着,不让水冲走,然后就搓了起来。
未几,被惊走的食人鱼就又被血腥味引过来了。
又被他给撵走了。
搓洗的时候,他脑子也在极速运转,快速推衍所掌握的技能,以便让技能适应新的境界。
这么做是完全必要了,他的境界提升了,内力增加了,如果技能不随之提升。
非但发挥不出这个境界的攻击力,甚至还会因为不协调而拉低攻击力。
因此,他这个澡洗的时间有些长。
足足洗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期间还撵了三次不死心的食人鱼群。
身上彻底洗干净之后,柳泽就开始洗衣服。
却发现衣服根本就洗不干净了。
全是血迹的衣服穿着有些瘆人,于是,他决定用力搓一搓,以尽可能地把衣服搓干净一些。
却由于用力过猛,衣服直接被搓烂了。
而且烂掉的还是裤子。
意识到了不妙的他抖了抖,往身上比划,却发现碎得有些彻底,根本就没法凑合穿。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把裤子扔了。
于是,他的目光就落在了T恤上。
这一次,他不敢肆意搓了,随意搓了搓,就系在腰间,挡住了要害。
上岸之后就快速往回赶。
回到那里,就看到百灵坐在地上,她的面前摆着一头野猪尸体。
而另一头野猪的尸体上爬满了虫子,还有小兽在那里啃咬。
满地的血迹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可是百灵面前的野猪尸体上却很干净。
柳泽意识到这应该是蛊术师的能力。
正要出言求证,百灵却先一步说话了:“你洗澡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些?”
柳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留着那头野猪干什么?”
“吃啊,难道你不饿吗?”
“先前耽误的时间有些长,我们是不是得在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
“你耽误的时间有些长,就算是能赶到,也没法做事,与其这样,还不如吃饱了休息一下,然后找个空旷的地方休息,等明天早上赶路。”
“这里的时间和外面是一样的?”
“嗯。”
柳泽还想说话,百灵却紧跟着问道:“你的裤子呢?”
“搓烂了。”柳泽没好气地说。
“你这T恤上也全都是血迹,干嘛不扔了?”
“你觉得合适吗?”
“我又不是小姑娘,你没必要想太多,再说,我跟你母亲差不多大,你不会对我有什么龌蹉的想法吧?”
想到了对方一路走来的所作所为,柳泽说:“那可不一定。”
百灵先是一怔,继而就娇笑了起来。
柳泽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一个人笑有些没意思,百灵的笑声很快就停歇了下来,然后脸色一整说:“有想法就过来,我不介意给彩云生一个妹妹或者是弟弟。”
柳泽原本是打算羞辱对方一下,却没想到反而被将了一军。
不过,他迅速想到了一个问题:“先前在苗疆的时候,怎么没见到彩云的父亲?”
“她父亲是别人的丈夫,怎么可能在我家?”
“前辈,你可是族长?”
“除了族长,我还是女人,既然我是女人,为喜欢的男人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小三当得如此理直气壮,真的合适吗?”
“人一辈子就几十年,顾忌那么多不累吗?”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知礼仪,守规矩。”
“你是说我不守规矩了?”
“这是自己说的,我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