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突如其来的生病让她心灵脆弱了起来,满心的感慨也愿意吐露出来。
对于沈沧澜来说,安慕暖愿意好好聊聊,这就已经很好了。
他们之间若是再不坦诚心扉去沟通,怕是很快就得吵起来。
沈沧澜松开了怀抱,靠在她身边,说:“我可以理解,真的,别说你不想受伤了,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你也放下吧,从今往后,大家都重新开始。”
“我已经重新开始了,只是,我的重新开始是从你开始。”
“……”
“放心吧,后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我会尽力给你自由和尊重,哪怕你连个普通朋友都不愿意跟我做,能当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们还有机会重新认识彼此。”沈沧澜、感慨道:“也许慢慢的你会发现,我也不是什么坏男人。”
安慕暖不吭声了,她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这男人角度清奇,说得话还很有诱惑力,她简直都快被说动了。
被彻底冰封的心里,似乎是有什么要萌芽破土而出。
按捺住这份悸动,她默然在心底告诉自己,之所以会有这种松动,是因为她病了。
人在生病孤立无援时,本来就会对身边的人产生依赖的。
“暖,我爱你。”沈沧澜忽然又说了一句,笑了笑:“我从来没有这么笃定的确定过一件事,原谅我确定得太晚。”
安慕暖赶紧揉揉太阳穴,说:“头好痛啊……”
“那不说了,说太多,你也没法思考,现在肯定很不舒服。”
“是挺不舒服的,我头痛,整个人浑身都痛。”
反正自己努力塑造的坚强都被这个男人拆穿了,她也就不强装什么镇定了,索性保持着病人的虚弱状态,该怎样就怎样。
双眼一闭,安慕暖准备休息一下。
眼看着她似乎是马上要睡着了,沈沧澜不多做打扰了。
他调暗了房内的灯光,给安慕暖盖好了被子,然后低声在安慕暖耳畔说:“你先睡一会儿,我会守着你的,等下给你量体温。”
“嗯……”
安慕暖晕晕乎乎的应了一声,很快便睡着了。
感冒药见效了,她忽然困得受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已经是第二天。
安慕暖醒来时,沈沧澜不在房内。
她依然头疼,但比起昨天好了不少。
理智回归,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惊讶的发现她不仅冲动消费刷安奕辰的卡买了一大堆东西,还接受了沈沧澜的照顾和投喂。
甚至从医院回来后,沈沧澜都一直没有走,直到半夜还在给她量体温喂温水,一遍遍用冰毛巾帮她敷额头。
头重脚轻下了床,安慕暖去看看沈沧澜是否还在。
此时,沈沧澜的确没有走。
他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准备一些白粥。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安慕暖说着,走进了厨房,“现在都快九点了,你不上班吗?”
听见她的声音,沈沧澜回头。
这一夜,沈沧澜完全没睡,不仅看起来有些疲惫,下巴上都长出了一层胡渣,看起来略显粗犷,更有男人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