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紧紧拉着沈崇的衣袖,使了个眼色。
她有话要说,而且不能在蒋青和沈军面前说。
沈崇读懂了她的眼色,赶紧跟着走出了灵堂。
走廊内,秦若兰忐忑不安。
她远远望了蒋青一眼,这才小声说:“我感觉蒋青的情况不对劲儿,简直是疯了啊,做出这种事情来!过去,她可最注重的就是一家人的名声了,现在却在小蔓的葬礼上闹得这么难看,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你也看出来了?”
“嗯,她可能是经受不住女儿离去的打击,所以疯了?”
沈崇不安地掏出一包烟来,点燃了一支,说:“依我看,八成就是疯了吧,这前脚持刀行凶,后脚又开发布会,实在不像她从前的性子。”
秦若兰沉默了一下。
随即,她长长叹一声。
“唉……都是我的错,原本是好心,想着两家亲上加亲,没想到最后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说着,秦若兰就要落下泪来。
她甚至摇摇头,自责道:“都怪我,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病了需要骨髓,也不会埋下这样的祸根,都怪我啊,害了大家……”
沈崇难过,伸手给了她一个拥抱。
“你不要这样说,当初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呢?”沈崇低声道,随即目光黯淡:“要怪,也只能怪安慕暖了,如果没有她,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破事儿?”
“以后,我们可怎么办啊……沧澜这孩子,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还就非她不可了,以后我们沈家,怕是连个后都没有了,苏家的现在,就是我们沈家的未来……”
低低的哭声,令人揪心。
沈崇一咬牙,说:“原本小辈这些事儿我是真不想去管,总想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管那么多也没用,看样子,有些事儿是必须得管管了!”
“你能这么想就好……”
“这段时间,你多陪陪蒋青吧,她也可怜,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嗯!”
秦若兰赶紧擦拭眼泪,不想泪流满面的模样被人看见。
他们再次回到灵堂时,气氛十分紧张。
蒋青依旧是一脸得意的模样,正冲着沈沧澜炫耀什么。
“哈哈哈,就算你阻止我,也没用!反正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从今以后,她安慕暖就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哈哈哈,我们小蔓反正已经没有未来了,我弄不死安慕暖,我也要毁了她的人生,她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那疯狂的笑声,透着诡异。
蒋青的精神状态,当真是堪忧。
沈沧澜不想对女人动手,冷冷地对身旁的苏军说:“送她到精神病院去看看吧,不管有病没病,住上三个月再说。”
苏军脸色难看,犹豫着。
但很快,苏军便同意了:“我老婆这次受的刺激太大了,怕是真的有点问题,你说得对,我得赶紧送她去看看……”
“我没疯!”蒋青瞬间嘶吼起来:“我才没疯呢!我要健健康康的活下去,长命百岁!我要好好活着,看安慕暖倒霉!”
没有人想听这疯狂的言论,沈沧澜一摆手,保镖们一拥而上,准备扭送沈青离开。
随即沈沧澜拿出手机,拨打安慕暖电话。
他想,他必须尽快通知安慕暖做好心理准备应付这场危机才行。
然而,电话打不通。
关机的提示,听起来冰冷又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