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麻烦,也不想安慕暖明天醒来时感觉尴尬。
默默给安慕暖盖好毯子后,沈沧澜扭头对保镖说:“你到车里等,明天一早我直接去公司。”
保镖点头,离开。
沈沧澜叫来了守夜的保安,交代保安:“你们安总醉得太厉害了,夜里还是要有人照顾的,我留在这里照顾她,明天她醒了问起来情况,就说是好心人送她回来的,不要透露我过来了。”
他的安排,保安欣然接受。
安慕暖为了保住公司受了苦,连他这个小员工看了都心疼,沈沧澜作为前夫如此帮忙他已经很感激了。
不一会,办公室内只剩下沈沧澜和安慕暖两个人了。
沙发上,醉酒的女人缩着身子,意识不清地说起了胡话。
“别碰我……我真的不能喝了……”
细碎的言语,可怜极了,飘进了沈沧澜的耳中。
他伸手,一把攥住了安慕暖的手。
安慕暖像是在梦里找到了什么依靠,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沈沧澜俯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安,希望你做个好梦。”他说。
上午十点,安慕暖才终于睡醒。
一睁眼,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疼,疼得像是要散架了。
刚从沙发上坐起来,她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直奔洗手间,安慕暖把胃里残留的酒精全给吐了,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吐过后,摇摇晃晃的洗漱了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难看的女人恍惚着,很快就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喝醉的事情。
她吓坏了,赶紧检查衣物!
还好还好,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随即,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她忽然想到,昨夜的应酬估计是以失败告终了。
失望地回到了办公桌前坐下,安慕暖看见桌上放着一些食物,还有醒酒茶。
她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给保安。
“昨天晚上,是一个好心人送您回来的,说是碰见您被一个男人拉着走,人家一看就觉得事儿不对就好心的帮了个忙,然后按照您给的地址找过来了。”
保安的解释,让安慕暖感觉温暖。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那个好心人有留联系方式吗?”安慕暖问,“如果有的话,我一定要好好表示感谢才行。”
“人家不肯留,说做好事儿不留名才叫做好事儿。”
“还真是个好人。”
“是啊,人是挺好的……您放心,昨夜您就是在办公室睡了一夜而已,什么情况都没有,我看您醉了,一早让他们过来上班的时候带了些吃的给您。”
挂了电话后,安慕暖揉揉刺痛的太阳穴。
她并不能放弃,她还得继续奔波寻找外援。
心底,不自觉想起了艾君泽说过的话。
走到如今这一步,她也希望能有人可以依靠,可有些事情,她不能那样做,她想尽量靠自己,哪怕自己的力量如此微弱。
努力过,总比直接放弃好,不是吗?
前路漫漫,她必须打起精神。
名澜总裁办内,气氛很压抑。
这一大早的,沈沧澜脸色就很难看。
他看起来气色很差,昨夜似乎就没睡过。
不仅如此,还未痊愈的伤因为昨夜暴揍了严华一顿又裂开了,需要叫人过来换药。
护士在办公室内小心翼翼的给他换药,一旁,鼻青脸肿的严华小心翼翼的等着。
等纱布重新包好后,沈沧澜才看了严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