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澜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惊喜!
此时此刻,沈沧澜完全不在意为什么安慕暖要骗他,他只感觉开心!
不是为将来他们能有孩子而开心,而是为安慕暖身体健康而开心!
他从来没有告诉安慕暖,当初安慕暖那一刀让他多痛,明明受伤的不是他,可他却感觉到了刻骨铭心的痛,哪怕他总是和安慕暖说得好听,让安慕暖走出过去放过自己,其实他没有一秒钟真正的放过他自己,一直一直都活在愧疚的情绪中。
“暖,你不用多强调了。”沈沧澜开口,他感觉他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我的爸妈都是明事理的人,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就好,不会因为这个为难你的。”
安慕暖笑了笑,笑容仿佛找回了从前的纯真无瑕:“嗯,是的,伯父伯母都是明事理的人,我知道的。”
她给沈沧澜夹菜,不打算再聊这个话题。
沈崇和秦若兰对视一眼,也全都不再提这个了。
再说,岂不是显得他们很不讲道理?
晚饭后,安慕暖主动提出要和沈沧澜到楼下花园散散步。
夜晚的花园其实风有些凉,但她不介意。
她拉着沈沧澜,去花园一角,决定走开一些,给沈崇夫妻一个好好聊天的空间。
两个人来到了爬满了蔷薇的花篱前,安慕暖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摇摇头,说:“可惜过了花期了,一朵花都没开呢,难得跟你一起重回沈家,我最惦记的就是这花了,以前在这里,除了看看花真是一点乐趣没有。”
沈沧澜从身后一下子抱住了她,好听的嗓音在她耳畔询问:“暖,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啊,怎么了?”
温暖着安慕暖的怀抱,刹那间紧了紧。
沈沧澜想了想,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之前,你是骗我的?”
“对。”安慕暖忍住了提及伤心往事的心酸,故作轻松地说:“从前苏蔓受过伤再也不能生孩子了,我怕你们拿我出气,所以才让医生宣布我也不能生了。”
“那这段时间不说,是为了考验我?”
“算是吧。”
“那现在,我通过考验了吗?”
安慕暖回头,吻了他的唇,轻笑一声,说:“通过了,感觉惊喜吗?”
“惊喜!”
沈沧澜已经找不到语句来形容自己的开心了,这阴郁了太久的心情,不仅找回了从前的晴朗,还因为这件事的澄清更显得阳光满照。
他专心的回吻了安慕暖,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生命中再也不分开。
他们亲密拥着,吻着彼此。
不远处,秦若兰正透过玻璃窗远远打量着他们若无旁人的亲密。
沈崇刚给她披上一件薄外套,就听她低声抱怨了起来。
“真是奇了怪了,他们两个以前感情不是不好吗?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秦若兰犯着嘀咕,忍不住和沈崇分享心情,“你说我要不要带安慕暖去医院做个体检啊?”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我不知道,反正你暂时还是不要提出带她去体检这件事比较好,别等下又吵起来。”
“万一她骗我们怎么办?”
“有这个担心是正常的,不过你要真的提出来了,你猜你儿子会不会发脾气?”
“……那算了,我等找个机会安排。”
沈崇没搭话,他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过去。
他回忆起了之前单独去找安慕暖的那一天,他曾经提出来,只要安慕暖愿意,他可以伸出援手,然而安慕暖宁愿继续在水深火热中煎熬,冒着祖辈经营的餐厅彻底倒闭的风险,也不肯接受他的帮助。
他本以为安慕暖打的主意是找沈沧澜帮忙,没想到后来安慕暖并没有这么做,硬是到处去拉投资,一直扛到事情出现转机……
“也许,这个女人是真的爱我们家儿子。”沈崇忽然冒出一句。
听到这句话,秦若兰双眼瞪大,就这么瞪着他:“爱?笑死人了,要是沈家没钱,她才不会哭着喊着要嫁进来呢!晚点我就要和儿子商量下,趁着还没复婚,赶紧把婚前协议安排一下!看着吧,到时候这个女人就要因为分不到财产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