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份热爱和责任感,他毫不怀疑安慕暖前程似锦,一定会大有作为。

    两个人靠在窗前亲昵说着话,那些不愉快的一切渐渐走远,仿佛世界只剩下甜蜜。

    临近中午时,沈崇和秦若兰乘车来到了沈沧澜的临湖别墅。

    秦若兰还未下车,就透过车窗瞥见了别墅的二楼沈沧澜和安慕暖相拥在窗前闲聊的画面。

    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不肯挪开,秦若兰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沈崇让司机把车停好后,叫秦若兰下了车。

    秦若兰板着面孔下了车,低声表达了一句不满:“真是的,这么恶劣的天气还得我们做长辈的过来看他们,自从这女人回来了真是麻烦……”

    “好了,少说两句。”沈崇小声提醒:“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已经复婚了,都是一家人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些。”

    “知道了,我尽量不摆脸色。”

    “哎,刚苏军都来电话说了,现在事情都搞清楚了他和蒋青以后不打算怨恨安慕暖了,那我们也别揪着人家不放了,大度些。”

    秦若兰抬手揉揉太阳穴,无奈极了:“我现在倒也不怨安慕暖什么了,我就想不明白一件事,你说我们儿子这么优秀,以他的条件大把的好女人可以找,怎么就和这种麻烦不断的女人纠缠到一起去了?她总能惹出很多的是非来,一点儿也不安分,以后这日子还指不定闹腾成什么样子……”

    “闹腾就闹腾吧,你儿子不也总是惹麻烦吗?”

    “哎,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每次一想到他们两个我就头痛,再看看别人家的孩子那么孝顺懂事,我就感觉我这张脸都给丢干净了……”

    儿子的婚姻,就是秦若兰这辈子最意难平的事情,她心情不佳便没有什么好话。

    沈崇明白她始终是为这件事不甘,他只能尽力劝和,不想稍后一家人闹得不愉快。

    “在我面前抱怨几句没什么的,我也能理解你,但等下大家见了面这场面上的面子总得维持的,特别是见了亲家母,可得好言好语客气些知道吗?”沈崇不断强调,又略带同情地说:“现在亲家公也不在人世了,说来她也是个苦命人。”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就是抱怨两句就算了,还能怎么样?反正不管我说什么,沧澜也不不会听啊……”

    秦若兰裹了裹刚披上的皮草大衣,满脸都是无奈。

    为了阻止沈沧澜和安慕暖复婚,她简直是豁出了一切,怎奈命运对她就是如此残忍,最不想看见的事情已经发生,她除了抱怨还能怎样?

    挽着沈崇走向宅子,她努力调整表情,不想稍后场面难看。

    等他们来到玄关时,沈沧澜已经和安慕暖下楼了,特地来迎接他们。

    沈崇努力调动气氛,笑呵呵地和他们说:“刚才苏军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接老婆回家休养去了,还说你们今天中午吃火锅,我寻思吃火锅可得人多热闹才有气氛啊,这就赶紧赶来了,多我们两副碗筷不碍事儿吧?”

    “公公,我们准备了很多食材,够吃的。”安慕暖客气道。

    闻言,秦若兰那矜贵雍容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随和,搭话说:“那就好,我们还怕来得这么突然要饿肚子了呢。”

    “婆婆,不论您什么时候来,都有您的位置,绝对不会饿着您的。”安慕暖依然客气。

    看起来气氛和睦,但空气中分明有一丝淡淡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