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无尽的后悔中,你想这样?”
“有问题就要解决,沟通很重要。”
“就像你的家人一样,他们也会担心你啊!”
“小泉,妈妈今天做了你最爱的栗子糕!”
“好吃吗?甜吗?”
“甜!”
“呜呜哇哇……”
“哎呦小格不哭,小格不哭,妈妈在呢!”
“泉儿,老师跟我说你那个什么模型比赛妈妈就不去了阿。”
“泉儿好厉害!第一名!果然是最让妈妈放心的孩子!”
“乒乓。”
“我可怜的孩子,我的小格以后该怎么办呢?……呜呜,嚄,小格,我的小格……”
“少主?少主!”傅晴一声一声的呼唤让左泉回过神来,傅晴担心地问:“少主,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你继续。”
左泉习惯性地点了一根烟,缭绕的白色雾气散发出浓烈的烟草味,傅晴看着他如从前一样不抽,静静看着它消失殆尽。
他一有心事他就会这样麻木自己,至少这一年来傅晴是看着他这样过的。
“……下午三点半公司工程会议。”傅晴继续报备他的行程,末了她非常担忧地说:“少主要来杯咖啡吗?”
“来杯水吧。”
他表情淡淡,语气也淡淡的。
“好的。”傅晴捧着手里的资料出去,左泉难得的叫她,她转身还没开口,他就问:“沈总在吗?”
“少主,沈总一般十点左右才来公司。”
左泉思索了一会说:“他来了通知我。”
醉知打了一个哈欠,吃饱了,玩够了,头发干了,想去睡了。
上楼前,她看了看在玩的不亦乐乎的左鹰,她拿着手机过去:“别乱动,我给你拍张照片好不好?”也不给他同意,直接拍了他个全身照。
十点十一分,沈谦空手空脚地来了公司,都还没踏进自己的办公室,傅晴见到他立即说:“沈总,少主找你。”
“知道了。”
一般找他做的事都是别人做不到的,沈谦认命地直接走进他办公室,一进去没看到人。
回头只见左泉已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等他,他诧异:“什么事,这么焦急?”利秘书给自家上司倒了杯咖啡,没想到少主也在忙又去端来一杯。
左泉并未言语,沈谦坐下缓了缓,喝了一口咖啡。
“你太闲了?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办公室就他们俩,沈谦不像左泉跟薛一晨那么多心思跟城府,大大咧咧的性格耐不住左泉这尊佛的阴性。
“你先缓缓。”
“?”
今天的左泉一反常态,从不嘘寒问暖的人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你给我说人话。”沈谦脑力用尽,结论是他最近没做错事啊。
左泉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找个舒适安静地方的屋子。”
“哦房子而已是吧?”沈谦放下咖啡杯:“有啊!就我旁边那家都一直空着,那地段好不好你都知道了。”当初搬到那住一半也是为了给靳格更幽静的空间。
“你要搬家啊?”
“暂住。”
“可以啊,就在我隔壁,你也可以随时去看小格。”
左泉敛了敛眼睑,指尖轻轻摩挲腕上的粉色手环。
“还有别的事?”
沈谦见他还没走,奇怪地看向他。
他冷抿一秒,沉默半晌,薄唇轻启:“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