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多少?”
“嗯?”
一到医院,薛一晨就问。
“摄入过量,酒精中毒。”
傅晴惊诧,转看病床上陷入短暂昏迷的左泉,他脸色潮红,苍白的嘴唇时断时续的语无伦次。
她坐在他旁边,寂静的房间连他手上的吊瓶都是无声无色的,指尖心痛的抚摸上他深锁的眉头:“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你这么痛苦?”
“欢迎光临。”
人工门铃,白芍诧异一大早来她花店的女人,调侃:“今天怎么舍得离开大床跑我这?”这女人不工作的时候永远只会下午出门,早上不饿到胃痛永远不会起床。
醉知顶着两黑眼圈苦唧唧地扑在一堆花上,白芍扑过去吐槽:“哎呀你别压坏我的花!”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想人就去见啊!”
“谁说我想他……”醉知抓过一朵花遮住自己的小脸。
早上黄莺在树枝上鸣叫,很聒噪,恰似某人的口齿伶俐。
左泉浓眉拧了拧,抬起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额上,睁开了眼。亮丽的阳光洒在英俊的脸上,昨夜的酒红早已褪去,留下一脸的白皙。
视线落到不远处抱坐在椅子上的傅晴,有那么一下恍惚,那是知知的小脸。
他一只手臂撑起,坐靠在床头,环视四周。
“哗啦。”
傅晴是被厕所水的冲刷声惊醒了,她陡然醒来望床上一看,没有人,正欲去找,左泉从洗手间出来。
两人默然对视一秒,左泉最先离开视线,她一阵失落,过去扶他:“你,还好吗?”她仔细检视他的脸色,不确定他是否清醒过来。
“嗯。”他不动声色的避开她的触碰,坐在床上,腕骨抵了抵还在沉痛的太阳穴。
“你昨晚酒精中毒。”她尴尬的扯了扯嘴唇。
“嗯。”他知道。
“我、我去找医生来!”
她逃也似得去找薛一晨,她看着自己的手,昨晚在厕所忽然被他握住的手,那力道就像生怕她永远离开他似得。她苦涩一笑,果然,他无论清醒还是不清醒,他的眼里都没有她。
“没什么大碍。”薛一晨看着左泉目光盯着门口,一无表情地说:“不用看了,我没那个闲工夫通知任何人。”
“通知谁?”傅晴茫然望着他们。
左泉收回视线,并没说什么。
薛一晨走后,病放又是剩下他们两人的尴尬,傅晴偷偷望去,他侧着线条优美的侧脸望着窗外,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过话。
傅晴局促地说:“我去买早餐。”
他是被困在玻璃里的树,他的世界只有一个人能打破。
他手机忽然震动,他看是别墅里的电话,这才想起他一个晚上没回去,家里的小家伙怕是害怕了。
“小叔!小叔!”
他柔声应:“嗯,小叔在。”
“小叔,想!”
“汪汪!”
通过电话也传来小狗的声音,他轻垂睫毛:“小鹰乖,小叔要出差几天,在家要乖。”
“嗯!”醉知不在的那些时候,他有时候会因为工作的时候出差几天,左鹰就在家等他回来,左鹰听话地说:“鹰鹰跟哼哼会乖!”
“哼哼?”
“姐、姐姐说,小狗来晚上,姐姐给狗狗取得名字,”左鹰嘿嘿嘿地说:“姐姐说,哼哼唧唧,唧唧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