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亲亲吗?”醉知和左泉同时一楞,左鹰懵然地指着左泉:“姐姐是因为亲小叔,然后病病飞走了。”左鹰比划着说:“就像鲁班怪兽一样,生病了被漂亮姐姐一亲,变王子了!”
左泉:“……”他至少也不算是怪兽吧?
“鹰鹰也想变王子吗?”
左鹰期待地重重点头,向醉知撅起嘴,索吻。
蹲在左鹰面前的醉知笑,左泉转过头来,看到这副画面脸都黑了。
他直接把左鹰苓起来:“都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电视。”
左鹰怕怕:“呀!小叔,不要打屁屁!”
“哎呀,你放他下来了。”她起身打了他一下。
他沉默一下,把他放了下来,左鹰一落地抱住醉知这个大腿:“小叔凶凶。”
“亲亲是一种友好的礼貌表达。”
左鹰眨眼:“就像礼仪老师说的那种吗?”左泉忙不过来偶尔会请老师辅导他。
“嗯,也算是吧。”醉知跟他说:“就像鹰鹰喜欢吃苹果,你亲它一口,这就是礼貌的表示。”
左泉:“……”他的小女人竟会胡说八道又让人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左鹰眨巴着眼,左泉赶他走:“姐姐病刚好,要休息,给你的财经书都看懂没有。”
左泉是对他越来越严格了,以前还偶尔温柔,现在,他的温柔全给了知知。
赶走左鹰和哼哼,他将她打横抱起回房:“你教坏我好了,还教坏小孩子。”
醉知环住他粗脖子:“你让一个才一岁多的孩子去看谁也不懂的财经书,到底谁才是最坏?”
“你刚刚说,喜欢苹果就亲它一口。”他问:“知知是喜欢我,才亲我的是吗?”
“你漏听前面的那句,这只是礼貌。”
她亲了过来,在他手臂上,稍微抬一下身高度就能亲到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喘,她双手环抱他结实的身躯,像大树一样好有踏实感,她勾着魅惑的媚眼抬眸看他:“还没跟左少主说,谢谢左少主平安回来。”
他凑近,再次吻上她红肿的嘴唇。
他把她轻放在床上,她笑:“左少主都没喝酒,这就醉了。”
魅惑众生,风情万种,把他的魂都勾没了。
“好家伙,明知道我要减肥,故意的对吧?”
白芍看着公寓大厅满是诱人的零食,醉知抓起一包葡萄干不屑道:“你都说了九百八十一遍了,哪一次是减肥成功的。”
白芍馋嘴的开了一包三只松鼠:“说吧,又干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故事主人公有点作。”醉知渣女本性地说。
“你哪一次是不作的。”白芍习以为常。
于是,醉知把自己把自己搞进医院的事告诉白芍。
“好梦幻哦!竟然还能把你救回来。”白芍讽刺的语气说。
“咦,坏坏。”醉知故作娇羞地扭捏一下表情。
白芍:“……”
白芍:“妥妥的绿茶婊非你莫属。”
醉知:“很不幸,男人就喜欢姐这种绿茶了。”
“搞不懂你,你就不能简单的谈个恋爱?”风风雨雨的女人。
醉知吐了吐舌头,白芍知道她喜欢恶作剧,不过:“你小心太得意掉下神坛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这么卑微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