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轻轻滑落,她对这样的自己有点懊恼,她转过身来,狗男人让他别弄就不弄,就不会主动对她四缠烂打么?!她伸出双手抱他壮实的身躯,钢铁般坚硬安全,她心情不好不想被人打扰自己消化,但是他真不打扰了她又不爽。
“怎么了,知知,是哪里不舒服吗?”她的脸在他胸膛上蹭,娇小脆弱的模样,他用力拥住她,低头询问。
她埋在他胸膛里摇,她心里一团乱。
他不懂言语,也不太知道她需要什么,很多东西都是她要求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但他感觉到,他的知知,现在很不开心,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不愿意告诉他,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让她开口。
他只能紧紧抱着她,让她知道他的存在。
静默的时间轴里,她是曲线,他是直线。
她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你觉得她漂亮吗?”
“嗯?”
“苏温暖。”
他压根没记住她的样子:“不知道。”
醉知对他这回答蛮生气的,嘟着嘴:“总是这样,我不信有人连漂亮两个字都不懂。”
“在我的字典里,漂亮两个字代表知知。”
她推了他一下,坐起身来。
“我每次问你话,你能不能别这么假?”
他也跟着坐起来:“我没有,知知。”
“我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吗?”她愤恨:“你说成这样不是很刻意吗?”
他手一伸,打开了灯。
她眸子蒙上一层水雾,他怔然,心慌:“你怎么了,知知?”
她别开脸,她知道她不应该这么作,但她控制不住,特别一到晚上,就刚刚那个画面,她一直以来所隐藏的自卑感犹如魔鬼的双手勒的她心里紧的喘不过来。
“你到底怎么了?知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这里吗?这里很疼?”他焦急,不知所措。
眼泪极力在控制,可是他越关心,她越肆无忌惮,终是泪一滴落了下来,紧接着又一滴,不算梨花雨,是偶尔的脆弱。
“你别吓我,知知!”
他心勒的发疼,手脚慌乱,不知是该护着她身子还是该去擦她的眼泪。
“呜哇!”她大哭一声抱住他,一瑟一瑟的:“你喜欢我吗?会喜欢多久?要是出轨了怎么办?”
“到底怎么了知知,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害怕!”他在发抖。
“你回答我,你喜欢我嘛?喜欢我什么?”
“我又没胸又没屁股,也没钱没智商,废材一个。”
“外面那些女的多美啊,多漂亮啊,腿多长啊,一个个的身材S型的。”
“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男人对女人的X幻想。”
“我腿又短,又没料,也没倾国倾城的脸……又懒正经工作也没一份,出来这么久,总是被笑幼稚……”
“我是最差劲的那一个唔……”
他忽而低头堵她的唇,辗转温柔,他的知知,真的好没有安全感。
她好像总是学不会吻,他大概唯一能赢她地方的就是吻了。
他的唇真的很柔软,细致又温柔,不像她野蛮莽撞,淡淡的清香缠住她的呼吸,绵柔的唇瓣犹如棉花糖一点一点带着甜腻融化在她唇上,轻轻的,流连在她淡色的唇瓣上。醉知最怕这种,她抵抗不了他温柔的吻,一滴泪滑过眼角:“左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