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
“终于回来喽!还是我们家舒服!”
一天多的飞机,吴嫂接过五虎手臂上熟睡的左鹰。
我们家……
他看着醉知抱着枕头滚来滚去的小身子,嘴里念着几个字:我们家。
“是不是很累?”他坐过来。
她扔掉枕头,转而去抱他:“要洗澡。”
他亲住她撅起的小嘴,抱着她去浴室。
两人沐浴后,他把她放床上,她拉着他一起躺下:“一起睡。”
“左少主也辛苦了,什么也不要想,现在,一起休息。”她四肢章鱼地趴在他身上搂着他。
他笑:“知知这样,我怎么睡?”
“我咋了?”她不明就里地抬头看他。
他眯眼,看着她的眼神意味不明,眸光里簇着一点暗欲,忽明忽暗,仿佛只要她一触,那火光就会瞬间盛大烧起。
她咬了咬他的红茱萸:“你现在……过分了啊。”
“嗯?我怎么过分?”他伸手拥住她。
她趴下:“不跟你说了。”
他沉了沉眸,努力压下下腹的沸腾,知道她是真的累,紧紧卷着她闭眼沉睡。
回来的第一件事是两人静静地睡了一天一夜,把为了快乐而牺牲的元气全补回来,惬意又安静,极致的令人舒服的生活。
“白姐妹我买了……!”醉知手里提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开门,五虎以触雷不及的反应最先挡在她面前,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里面的画面……男上女下剧烈运动,男人衣冠楚楚只露个某处出来,白芍倒是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
白芍完全傻掉地望过来,男人停留在她身上没有回头。
四寂,空气四一般的寂静。
白芍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她看着站着的醉知,张张嘴又合拢上,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反倒是她旁边的男人,他皮肤黝黑看上去很凶悍,特别是他额头上的那一道狰狞的疤痕,更彰显的可怕。
“女人,站着干嘛怎么不坐?”
“我怎么坐?!”醉知炸雷了:“这,这还有那,你们,你们,都被你们……睡过了!”
“……”
白芍无法反驳。
黝黑的男人这时缓缓地抬头看她,醉知被他盯的起鸡皮疙瘩,她说:“五虎,把东西放下。”
“哦。”五虎把手里提的东西一一放下,她提醒:“你小心别碰到这里东西沾上什么味了!”自己也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一边的沙发上,洁癖的她唯恐碰着这里任何一样东西。
白芍跳出来了:“哎女人!过分了哦!什么什么味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醉知挺胸:“你丫的,这是咱们的闺屋!你竟然带男人回来?!”
“你没带男人回来?你跟厉歌的时候不也一样带人回来吗?!就我带男人不行!”
“我带男人回来也不会搞到大厅上!”
“谁知道你!你个se坯!我经常不在家鬼知道你们俩做了什么不见天亮的事!”
“你才是se坯!扬花柳!”
“你水性杨花!”
“你肥鹅丰臀!大妈级!”
“你!你四面章鱼!”
醉知一笑:“你亚洲黑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剑拔怒嚣,站在一边的五虎不禁冒出丝丝冷汗,一会不会是那种你揪我头发我拔你衣服的世界大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