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风丝丝吃惊道:“难道就没有一处生机?”
“有!”
“在哪里?”虽只有风丝丝一个人在问,但众人却都凝视着龟乩道人,而龟乩道人却凝视着桌上死去的金龟。
“死即是生,破而后立!”
“道长是说——”秋无风迟疑道:“南方?”
“不错!”龟乩道人脸现笑容道:“南方地二生火,天七成之,二阴生雷,七阳聚水,在那颠倒阴阳,水火交融之处,正是生死叠现所在。”
“谁?”龟乩道人正说间忽然大喝一声,风丝丝已随着音波飘身向南掠去。秋无风并未动弹,因为他不信南墙外那帮匪类中有人能突破金刚铁掌的防线。
果然,来人急叫道:“且慢动手,是贫道守静!”
“原来是守静道友。”龟乩道人喜道:“道友的灵符可镇鬼狐,此番前来,正是甘露临春,及时雨啊!”
秋无风也听过守静的名声,知此人已入半仙之列,平素不与江湖人物来往,没想到如今也来相助自己,不待风丝丝将对方引来,大步迎前道:“久闻道长大名,今日前来,老朽铭感五内!”
“秋庄主客气了。”守静道人立掌还礼道:“三年前庄主在云雾山救了小徒玄真,贫道尚未向庄主致谢,今日妖人介入江湖纷争,贫道不才,也知庄主一生正气,岂能容得妖人逞凶,除妖卫道,正是我辈应为。”
龟乩道人一旁笑道:“道友且莫吹牛,如今来的妖人个个非同小可,不知你那鬼画符能对付得几个?”
守静道人也笑道:“凭我捉鬼的手段自是对付不了这帮妖人,但我手中有一张师祖留下的信符,只需将它点燃,半刻钟内,祖师便会得讯前来。此符是我当年机缘巧合下,偶遇师祖得来,三十年间历经无数风险,从未舍得点燃,如今便拿它来对付这帮妖人好了。”
龟乩道人一听大喜道:“道友的师祖不正是仙霞山五行观青木大仙吗?他可是上界真神,决非你这等江湖术士可比,快,快将那灵符烧了,也让我一睹仙家风范。”
守静道人不高兴道:“我是江湖术士,你这算卦骗钱的游方道人却是什么?”
“好好,我是江湖术士”龟乩道人哈哈笑道:“反正我已被叫习惯了,不在乎多你这一个鬼画符。”
众人一听俱大笑起来,守静道人无奈摇头,不理龟乩道人,大步走至庭院法台之前,从怀中左掏右摸,翻出一张发黄的符页。
不待众人看清那符页上画些什么,守静道人已恭恭敬敬冲法台鞠过三躬,手中符页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升上空去。
院中人满怀希望等得片刻,半空里却毫无动静。龟乩道人急道:“我说道友你把它放哪不好,非藏到裤裆里,莫不是你的骚气熏得它失了灵性?”
守静道人恼道:“仙家之物,岂有失效的道理,况且这是什么时候,谁有心听你玩笑。”说虽如此,守静脸上却也显出了焦急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