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孛夫人说罢,偕了玉蟾便要离去。正这时,波地一声大响,殿中水纹立起波涛。川江圣母一惊道:“不好,有人欲潜入后园。”说罢怒视一眼太孛夫人,急奔出殿。龙鮟担心有失,追随而去。
鲟雪却没有动,这丫头心中有气,指住太孛夫人喝道:“没想到夫人行事如此卑鄙!”
太孛夫人不屑地“嗤”一声道:“那条蛇尾随我而来,又非我所带,可笑你们竟全然不查,这才让他潜入,又关我何事?”
“好一张泼妇嘴脸。”鳄靛神恼得嗷嗷直叫道:“对付你这等贱人,只有暴打才能奏效。”
太孛夫人先前对鳄靛神一再忍让,只因心知浮影琉璃宫将要出事,有意抽身退去,静看笑话,却非怕了这只凶鳄,如今见事已退露,索性撕破脸皮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本宫如此说话?”
“贱妇找打!”鳄靛神气得哇哇暴叫,呸一声一口唾沫吐出,如一颗缸大的水球,散着腥臭撞上太孛夫人的罡气,波一声化做水帘,披淌而下。
这一下太孛夫人忍无可忍,鳄靛神此招虽不具杀力,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极尽侮辱,这太孛因其行事毒辣老成,被仙界“尊”为夫人,其实却是一奇葩香嫩的处子,如何受得这气,手一抬,三支神针无声无息直奔鳄靛神双眼。
“啊呀!”鳄靛神见眼前银星一闪,情知不妙,一低头避过神针,开口骂道:“恶妇,便只会用这等下三滥的阴毒招数。”
太孛夫人卷动水流,如一支标枪直刺鳄靛神,口中回骂道:“小杂种,你娘虽然是九头蛟,也不见你多长条腿出来,敢跟老娘作对。”
“痛快!”鳄靛神现出原形,一甩尾将水枪打得散作碎珠,哈哈笑道:“这才像个泼妇,你要是有三个**,有指望将来生儿子没**。”
“小杂种好不要脸!”太孛夫人羞得脸色通红,双手伸出,指甲暴长数丈,如厉鬼般掐向鳄靛神。
“要抢老公吗?马路上要饭的多的是。”
“我呸,就你这恶棍也敢妄想太阴圣女,没的玷污了天界。”
“你想给我做老婆呢,老子把你白送给勾栏院,倒贴一桶大粪。”
“啊呀!你敢咬我裙子?”
“泼妇,放开我的尾巴!”
这二位在这里连掐带骂,忙得不亦乐乎,旁边的鲟雪和玉蟾也动上了手。这二个也是半斤对八两,一时间两对四人,翻翻滚滚,掀翻了桌凳,撞断了巨柱,大殿吱吱呀呀呻吟几声,见抗议无效,轰隆隆倒地做了休息状。
正这时,水流汹涌,一条巨大的水蛇被一只蛟龙追赶着奔向前殿,后面川江圣母带了一群大鱼围追而至。原来是这潜入的水蛇不知浮影琉璃宫后园另有机关,惊动圣母,抵敌不过,逃向前来。
川江圣母一见前殿被毁,又见玉蟾吐着个长舌在女儿身旁绕来绕去,不禁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抓住舌根,劈脸扇了玉蟾两记耳光,骂道:“没有教养的东西,枉我把你当做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