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既已结束,瑶姬和霹雳大仙迎上川江圣母问询原因。龙鮟一旁答道:“那金精水母本是碧水银蟾的婶娘,因侄儿被杀一事找上门来,寻不着鳄靛神,竟说此事因太阴圣女而起,要强行将秋霜雪带走,圣母不依,双方一言不合,这才动起手来。”
瑶姬听龙鮟简要说明,才知鳄靛神闯下大祸,如今魔界将反,仙界若起内讧,天庭势必力弱,但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责鳄靛神,好在那碧水银蟾为患世间,此事又是他先起邪念,可禀明母亲,强行将事端压下。
众人在这里议论,鳄靛神心中不服,但见无人理他,气呼呼躲在一旁踱步。突然间,这莽鳄叫声“糟糕”,众人回头之际。鳄靛神问道:“鲟雪妹子去了哪里?”
大伙儿吃了一惊,这才发现鲟雪不知何时竟已不见。
“一定是金精水母那老贱妇!”鳄靛神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理由,“我这便追上天庭,拆了她的天河水宫。”
“放肆!”川江圣母终忍不住怒喝出声,指住鳄靛神道:“你给我呆在这里,寸步不得离开。”说罢转对龙鮟道:“贤侄留在这里,看住这条莽鳄。瑶姬和霹雳大仙随我去追金精水母。”
眼看着川江圣母率瑶姬和霹雳大仙离去,鳄靛神急得嗷嗷直叫,但川江圣母毕竟是长辈,她的话却不能不听。
龙鮟见表兄化出原形在地上窜来窜去,知他心中确实憋气难耐,正要上前安慰,水波微动,霹雳大仙返了回来。
龙鮟奇道:“大仙因何去而复返?”
霹雳大仙道:“鲟雪果是被金精水母所擒,烦龙公子将秋霜雪交给我,双方以人换人。”
“什么?”鳄靛神鼻中呼地喷出两团浓气,叫道:“枉你自称仙界中人,却做这卑鄙之事。待我前去,剥了那老贱妇的皮,看她放不放人。”
龙鮟一听,忙拦住表兄,对霹雳大仙道:“秋霜雪虽主凶兆,但若靠牺牲她来换回鲟雪,此事确实不妥。”
霹雳大仙眼珠一转嘻嘻笑道:“川江圣母怎会当真不顾太阴死活?此举只是为了稳住金精水母,好徐图救人良策。二位放心不下,大可一同前往。”
“好!”鳄靛神一骨碌爬起来,仍化做黑面大汉叫道:“我倒要看看金精水母那老贱妇敢把太阴如何。”说罢带头向后园走去。
龙鮟无奈,只好随后而行。霹雳大仙阴阴一笑,跟随二人身后来在了一个水草处处,奇石嶙峋的细沙园中。
在一个白玉亭台的石阶之上,一身白衣的秋霜雪正抱膝而坐。可怜这秋霜雪,虽年已及笄,但毕竟是个孩子,心忧父亲,彻夜难眠,坐在台阶之上苦苦等待鳄靛神能够救回父亲。此刻乍见鳄靛神出现,喜得一跃跳下阶来。
看见秋霜雪那憔悴而期盼的神情,鳄靛神心中又怜又爱,不禁升起一丝悔意,正不知如何向秋霜雪解释,空中忽然传来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