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钢铁掌不明白冉冉面在那里念叨些什么,见了地上三具干尸,心中巨痛,铁掌一指冉冉面道:“妖孽,你把秋庄主怎么样了?”
冉冉面嘿嘿阴笑道:“楚环城与鹰喙即将在五花山竖旗造反,你去得早还则罢了,去晚了,只怕秋无风便被剥片祭旗了。”说罢不理金刚铁掌,转身离去。
金钢铁掌一听大急,他不明白冉冉面为何变得如此落魄,但自知不是这双头蛇妖的对手,也就不去纠缠,径向五花山天莲岭的方向飞奔而去。
冉冉面见金钢铁掌果然中计,正在心中冷笑之际,不提防空中一团黑影飞来,一张巨大的鳄嘴张开,“嘭”一口叨在七寸之上。
冉冉面连惨叫的机会也没有,鳄靛神已然一脚踏上蛇身,一较劲,冉冉面的泼妇头被从身体上生生撕裂下来。
冉冉面与冉冉尾首尾连心,鳄靛神在这里拿冉冉面撒气,那边冉冉尾早大叫一声,拼命缠上鳄嘴,化出蛇头,张口咬在鳄靛神唇边。
鳄靛神全然不顾蛇毒入体,不躲不避间,口爪并用,将一条双头大蛇撕成碎片,这才大哭三声,驾云返回巫峡。
川江圣母以缩形大法收了龙鮟尸体,正静坐为秋霜雪护法之际,忽觉水中起了轻微波动。
川江圣母大吃一惊,她经验丰富,立知有人闯破禁制进入了浮影琉璃宫,以水波震荡之微来看,来人法力之高,已达匪夷所思的地步。
川江圣母正待起身察看,女儿鲟雪忽然走入园中。
“母亲,女儿回来了!”鲟雪一见川江圣母,两行清泪立时流了下来,委屈道:“女儿被一个道童擒去,不知为何,走在半路那道童竟突然从祥云上摔下死去,女儿才能脱身归来!”
鲟雪哭得虽真,川江圣母却全然不动声色,端详了面前的鲟雪几眼道:“你是谁?”
鲟雪鄂然抬起头来,盯住川江圣母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连女儿也不认得了吗?”
川江圣母心中冷笑,面上却全然不动神色道:“好我的儿,你且上前几步,让母亲看个仔细。”
鲟雪一听破涕为笑道:“才分离一时三刻,母亲竟牵挂至此了吗?”边说边缓缓向前走来。
前方波纹一现,鲟雪感觉似乎撞上了一堵水墙,一抬头间,竟发现自己已被囚在一个水波之中,她口中急叫着:“母亲您真的不认识女儿了吗?”心中却也不禁暗叹对方对水的运用之妙。
川江圣母一见对方中计,冷哼道:“我不管你是否鲟雪,在六个时辰之内,断不允许任何人搅动我的浮影琉璃宫!你暂时便在这定水珠中呆着吧!”
一阵冷笑传来,定水珠中的鲟雪忽然化身为一个唇红齿白,相貌清奇的道童,只是这道童一对大眼中黄芒闪烁,令人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可怕。
川江圣母见对方终现出原形,不屑道:“怎么,不愿做我的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