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蟾侍女前次被川江圣母当众打了两个耳光,心中记仇,眼看此次己方占据绝对优势,再压不下恨意,蹦出来道:“老乞婆,你信口呲黄,诬赖别人气量狭小,可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有种你再欺我一次,当着这许多天部正神之面,才显得你威……啊呀!”
玉蟾侍女一语未毕,早惹恼了川江圣母身后的玉瓶仙子,女子一旦动起气来,可更是毫不顾忌。那玉瓶仙子听得这玉蟾侍女张狂,将手中玉瓶暗暗一丢,“嗖”一声把个跳脚乱叫的泼丫头收了进去。
呼呼声中,川江圣母双手连绕十多圈,身前凝起一道道水盾,挡住了太孛夫人射来的神针。
金精水母大怒道:“圣母当真要一意孤行,与天界为敌了?”
玉瓶仙子一击得手,笑着代川江圣母答道:“金精水母好大的来头,凭你还代表不了天界众仙吧?”说话间一瞥眼见到金罗公子又在冲自己微笑,忙一闪身,避过川江圣母的另一侧去。
太孛夫人听罢戳指叫骂道:“玉瓶贱人,有种的出来和我斗一场,欺负一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她声音未停,忽听玉蟾侍女在瓶中哭道:“小姐快救我,这里面好多死尸,吓死人了!”
“死尸?”太孛夫人听得一愣,那玉瓶仙子善良美貌,从不闻她开过杀戒,瓶中哪来的死尸?想到这里开口叫道:“她那瓶是用来盛胭脂、花粉的,何来死尸?那是她用幻术吓你,莫要害怕!只管施法冲了出来。”
玉瓶仙子听了冲瓶中笑道:“好啊,你便运法冲吧,不过小心别触了机关,变得和瓶中人一般,作了个断肠鬼。噢,对了,我这瓶可拘鬼魂,那十一个盘肠厉鬼听到你呼唤,立时便会出来和你攀谈了。”
“啊!”瓶中一声厉叫,却是玉蟾仙子吓得狠了,捂耳大哭起来。
“够了!”金精水母怒气勃张道:“川江圣母、玉瓶仙子,你们二人欺人太甚,倒怪不得我金精水母!”
川江圣母知金精水母立时便要动手,一面提神戒备,一面哈哈大笑道:“别人欺到我门上,反是我欺人太甚,好,我倒看看金精水母仗了人多,却是个如何的不欺人法?”
金精水母知川江圣母讥笑自己以多欺少,但若单打独斗,己方只有金罗公子可稳操胜券。想到这里,金精水母一回头问金罗公子道:“公子如何说?”
金罗公子正似个无事人般,在那里微笑望着双方争斗,听金精水母一问,抱手的双肩一耸,眼眉一扬道:“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金精水母听得大怒,心中暗道:请你来可不是让你看热闹的!但这话却是不能出口,因而强压火气问道:“公子觉得什么有意思?是认为老身兴师动众了,还是认为这二位过于嚣张了?”
金罗公子摇摇头道:“仙家之争,历来会有许多人干预,既然打不起来,大家不如把它当了游戏一场,这不是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