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孛夫人哼一声道:“你可是怕她出去叫人,坏了你的好事?”说罢对玉蟾道:“你待会儿不管见到何事,切不可声张,以后也不可对任何人提及,明白吗?”
“明——明白!”那玉蟾吓得狠了,不住点头,退过一旁。
金罗公子绕到太孛夫人正面,太孛夫人羞红了脸,闭着眼不看金罗。
金罗公子伸手在太孛夫人脖间摸了一把,赞道:“真是肤欺瑞雪、香赛兰麝,妹子不愧是出名的美人。”见太孛夫人紧闭了眼不说话,金罗公子用手将太孛夫人小口捏开,吐口气吹入太孛嘴中。
太孛夫人被金罗公子一摸一捏,弄得羞愧欲死,早忘了提防。不意金罗公子那一口气吹入口中,顺咽而下,突然将自己的元神牢牢锁定。
太孛夫人大吃一惊,睁开眼怒道:“你干什么?”
金罗公子笑道:“妹子言不由衷,你法力高强,待会儿恼羞成怒时,哥哥可制不住你。这下要生要死,全在哥哥手中,咱们好能玩个尽兴。”
“你!”
太孛夫人怒火似要从眼中喷出,但事到如今,只怕反悔也已太迟,只好狠下心由他施为。
金罗公子得意之下,哈哈大笑着转到太孛夫人身后,一把抓上太孛衣领,嘶一声将背部衣衫撕裂,露出了太孛夫人那白晰粉嫩的玉肌。
见了太孛裸肌,金罗公子更是血脉贲张,一挥手,化出一条丈长皮鞭,轮圆了照太孛夫人背上狠狠抽去。
太孛夫人正在追悔莫及,忽然剧痛传来,忍不住发出“啊”地一声惨呼,背上留下了一条殷红鞭痕。
听到太孛呼痛,金罗公子大叫刺激,将一条皮鞭轮得山响,狂风骤雨般向太孛夫人背上狠抽。
也不知打了多久,大殿中充斥的全是太孛夫人的声声惨叫,血水顺肤而下,将下身衣裤染得血红。
玉蟾待女看得心惊,猛地扑前跪倒道:“公子,求你饶了我家小姐,你要打,便打我好了!”
“打你?”金罗公子饶有兴趣地停下皮鞭,看了玉蟾待女一眼笑道:“只怕打不得几鞭,便抽出一只烂蛤蟆来,打你有何意思?”
太孛夫人抬起满头大汗的螓首,松开已咬出血的嘴唇,用微弱的声音道:“玉蟾,这不关你的事,一旁退下。”
“不”玉蟾待女哭道:“小姐,咱们不和他交易了,这疯子会害死你的。”
“胡说!”太孛夫人怒道:“我受了如此大的痛苦,岂能白白承受?”
金罗公子笑道:“好个玉蟾,你既想玩,便让它陪你玩个痛快。”说着手一丢,一条大蛇呼一声缠上玉蟾,玉蟾“啊”地一声大叫,险险晕去。
蟾类最是怕蛇,何况这条蛇足有水桶粗细,它缠上玉蟾,不像一般蛇类对猎物从头吞噬,而是将玉蟾一双腿咽进肚去,喉间蠕蠕而动,渐渐向上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