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孛听得一惊,抬头看时,正撞上金罗公子那邪邪的目光,太孛吓得大叫一声,要待跑开,空中忽然飞来四根铁链,刹那间绕上手腕、脚踝,将太孛大字形绑在空中动弹不得。当晚月色光明,大如银轮,星宿群仙,普天百姓俱从月中目睹了自己丑态,太孛吓得大叫道:“放开我,我再不要入主月宫。”
“小姐,小姐……”耳旁传来呼唤,太孛夫人猛地睁开眼,见玉蟾正在床边焦急地望着自己。
玉蟾见小姐醒来,吁一口气道:“小姐一定是被吓得狠了,刚才梦中叫声连我听了都觉害怕。”
太孛细看周围,仍在自己宫中,摸摸脸颊,满是汗水,梦中情景宛在,探手抓上玉蟾手腕道:“你陪着我在这里,我再不要见到那金罗公子。”
玉蟾见小姐脸色苍白,显是噩梦犹存,笑着安慰道:“小姐放心,倘那金罗公子来了,我用老大的棒子把他打出去。”
太孛夫人点点头,心中稍定,神智也便渐渐清醒过来,适才一探手间,已知自己法力尽复,她恍然急抬眼四顾道:“金乌公子,他、他走了吗?”
玉蟾偷眼打量小姐,见小姐目光中满是失落,便逗她道:“他刚刚走,你呀,在他怀中比乖孩子都乖,他当然放心走了。”
“在他怀中?”太孛夫人霎间脸色飞红,急道:“他、他不是在给我治伤吗?”
玉蟾嘻嘻笑道:“所以啊,要把你抱在怀里。”
“原来他并不讨厌我。”太孛夫人眼神变得痴迷起来,似问非问道:“他究竟是怎样给我治伤的?”
“我不说,说出来羞死人了。”玉蟾一边笑一边端详小姐,却见那太孛想得呆了,也不知听到自己的话没有,只是瞪着一对美丽的大眼,小嘴微开,脸上的羞涩已变为一种神往。
玉蟾一看,暗叫糟糕,谁料到小姐在情事上竟是如此不堪,这个玩笑可开得大了,于是忙收口道:“小姐莫怪玉蟾,我见小姐难脱梦境的困扰,便和小姐开个玩笑。那金乌公子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情?”
太孛夫人听了,眼中一下回过神来,狠狠瞪了一眼玉蟾,心中却是酸甜苦辣,说不出的一种滋味。
玉蟾见小姐着恼,抢先开口道:“金乌公子让我转告小姐,他说此事错在金罗,小姐不必自责,他与小姐打赌之事,只是戏言,请小姐莫要当真。”
太孛夫人轻轻摇头道:“金乌公子堂堂丈夫,首重信诺。我已错过一回,若连守信都做不到,如何能扳回在他心中的形象?”
玉蟾一听惊道:“小姐莫不是真以为你能请得动帝后吧?”
太孛夫人笑道:“我虽骄傲,却也有自知之名。我只是要他知道,太孛决非忘恩负义之人,却并不一定要请来帝后。”
玉蟾一听,吓了一跳“小姐你的意思是——是要打鬼母天尊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