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娇声媚气,偏要配上龟乩道人的浓眉巨目,男不男,女不女,令人闻之欲呕,但却令白起禄想起要对付的一个妖来,一刹那吓得倒退一步,不知如何是好。
守静道人不理会惊惧中的白起禄,大步向前冲着即将进楼的楚环城道:“阁下是谁?借尸还魂,不怕弄假成真,触了霉头吗?”
楚环城一笑回头道:“彼此彼此,阁下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
守静道人嘿嘿一笑道:“凭那两个小妖便想奈何我吗?”
楚环城不屑道:“你不也是一个小妖吗?”
守静道人一听怒道:“好大的口气,你是什么来头,敢对我如此讲话?”
楚环城抱手于胸,斜身而立道:“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那只熊瞎子虽没多少法术,对付你还是有得一拼。”
“什么?”守静道人听得吃了一惊,才要细问,忽听头顶“哗啦”一声大响,楼窗破裂,三道黑影轰然坠下,霍霍风声中,银钩、铁锤、镏金镗,三般兵器已向守静道人当头砸下。
由于有了防备,守静道人电速回身,避过了对方击杀,与龟乩道人并肩而立。楼前三道人影也落下地面,众人这才看清楚,来者一位是长了雷公嘴的老者,手执银钩,一位是身高过丈的黑面大汉,挥动铁锤,而最后一位人立在地,却是一只浑身长毛的黑熊,这黑熊将手中镏金镗向地上一杵“咣”一声砸碎了一片青砖,吓得周围人发出一阵惊叫。
黑熊回身面向楚环城,口出人声道:“你不是楚环城!”
楚环城笑道:“谁说我不是楚环城呢?”
黑熊身旁二人叫道:“熊老大,莫听他胡扯,咱们先对付了那条蛇妖,再迫他现出原形。”
黑熊听罢,瞪一眼楚环城,摆金镗随二人冲向守静与龟乩道人。
守静与龟乩一见毛羽生、袁无仁与黑熊同时现身,心知自己失了原身,敌不过三妖联手,因此转身要逃。然而那熊看似笨拙,行动却快,卷起一阵狂风旋至二道前方,巨镗轮开,回身便扫。
守静道人一边躲闪一边叫道:“熊瞎子,你我无冤无仇,何苦生死相逼?”
黑熊一瞪眼道:“朱恨环与你又有何仇?你要吸它精血,食它内脏?”
守静道人恨道:“我原身若在,你可敢放肆?”
黑熊一听大怒,“你是骂我欺弱怕强?便是你原身在此,也一样扯淡。”说罢镏金镗力劈华山,搂头砸向守静道人。
守静道人也是大怒,双手抱团,一股气劲形成,仰面托上。
“轰”一声,气浪被镏金镗的巨力从中劈开。守静道人急避间,不提防正与黑面大汉合力击杀龟乩道人的毛羽生银钩变向,当胸划来。
守静道人气急骂道:“毛羽生,枉我那日放你离去,你竟恩将仇报。”
说归说,骂声终究挡不住银钩锐利,“嗤”一声布帛的撕裂声响起,守静虽勉力避过,道袍却被从胸前划裂拽去,露出毛茸茸一副胸膛,而可怖的是,胸膛下方的肚内被掏空成洞,冉冉面那颗泼妇头正端立腔中,双眼射出无限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