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三人露面,陈抟老祖恨道:“欺师叛祖,天理难容,今天让你们侥幸逃过一劫,天理昭昭,我陈抟迟早会为老友清理门户,讨还血债。”说罢十指齐动,无数道迷光幻彩,火龙眩舞般缠向金罗。
就在这时人影骤现,闻讯赶来的黑熊精、袁无仁以及化身龟乩、守静的冉冉尾、冉冉面兄妹各驾阴风而至。
眼见敌方势众,陈抟老祖不敢恋战,飞身扯了秋霜雪,腾云而去。
那金罗公子眼睁睁瞅着佳人得而复失,气得破口大骂,但被火龙缠住,一时间无法脱身,只把一柄射日金轮剑舞做烈阳,满腔怨气悉数发泄在了劈砍之中。
围在四周的妖道、山精们见金罗公子如疯了一般向空中狂劈乱舞,一个个看得不解其意,却不敢上前相劝。
忽然间,金罗公子一张嘴,哇地吐出一团邪火,胸前血迹也被从体内迫出的真火炼化,整个人如站在赤红炉膛中般被一股升腾热浪包围。继而热晕消失,金罗公子面上精红一转间恢复常态。
站在一旁的馗、奎、葵三位道人只瞅得心内惶惶,幸而那金罗公子只是狠狠瞪他们一眼,便消失不见。
众妖面面相觑,玉瓶仙子那惨不可闻的呼痛声似乎已在耳中遥遥响起。
脱离险境,陈抟老祖见秋霜雪神色低靡,便询问别后情由,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岂知这一问,让秋霜雪想起了师兄,更觉得羞愧无间,一时间支吾以对,神情恍然。
陈抟老祖无奈,只得转回话题道:“那金罗公子为人虽然卑鄙,但一身罡火神功却是精纯无比,你体内火毒非纯阳之功不能化解,我的功法注重修心养性,阴阳兼蓄,恐不能将你体内邪毒在短期内尽数除去,这里已近泰山,索性便随我去见见我那老兄弟岳山震帝,也好请他替你解除禁制。”
见秋霜雪茫然点头,陈抟老祖驱祥云直奔泰山。
泰山,山势雄伟壮丽,巍峨峻拔,自始祖以来,便以其磅礴的气势成为“五岳之首”,而位于南麓的岱庙,背倚泰山,南向平原,一向都是“神府仙间第一家”。
此时那贵为五岳之尊、散仙之首的岳山震帝正在自己的坐椅中闭目深思,先是妻子遭劫,后被魂拘地府,如今又逢天庭巨变,灾难来得如此迅速,给人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
想到未来可能会面对的残酷局面,想到即将陷入苦难的天下苍生,岳山震帝甚至连难中的妻子也无暇顾及。人间众仙一向受天庭的间接指挥,缺少一种有效的沟通与联合,一旦大战爆起,很可能会如散沙般被各个击破。
派往五岳的弟子们已然出发,只盼能在魔界发动前联成一股有效的力量,但防守终归不是办法,如何能改变这种被动的局势?岳山震帝正在苦苦思索,忽然陈抟老祖和秋霜雪的容貌在脑海中闪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