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炁星君冷笑着将手中擒到的一条丝巾抛在地上,目光射向鸠盘荼道:“金蝉脱壳,鸠盘荼你这一手耍得很漂亮啊。”
鸠盘荼也冷笑回敬道:“可惜比不上星君大人你造谣陷害、暗箭伤人卑鄙!”
众神听到鸠盘荼的名字,俱是大惊,然而投鼠忌器,哪里敢轻举妄动,因此只好旁观。连鸿蒙神鳄与九头蛟也因对儿子关心过切而不知所措起来,所有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一炁星君的身上,看他如何打破眼前的僵局。
听到鸠盘荼不依不饶地揪住自己的小辫子不放,一炁星君不置可否地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吗?”
见一炁星君避而不答自己的问题,鸠盘荼哼道:“我碧霞元君的身份是假的,并不代表我说的话也是假的,一炁星君,你真以为可以蒙蔽众神的耳目吗?”
一炁星君尚未开口,一旁的马尾星官抢先骂道:“简直是血口喷人,鸠盘荼,星君大人早想到魔界可能会故设陷阱,因此派我去华山寻虎药师求证,这才无意间窥破你的真实面目。”
“不错!”众星中一位鹤发童颜的布衣老者出声道:“天庭事变后,星君确曾怀疑鳄靛神所中非是血盅,找老朽为鳄靛神诊断,当时我也觉得星君所言有理,可惜老朽无能,难断真伪,才建议星君派人去找虎药师求证。”
群神闻音回头,认出说话的是天医星,这天医星素求医道仁心,出言谨慎,由他证实,群神已对马尾星官的话信了八九成。
听那只会看病,呆头呆脑的天医星适时发言,一炁星君心中好笑,他派马尾星官杀人灭口在先,求天医星为鳄靛神诊断在后,本是做个假样给人看,没想到天医星这个呆子竟一时聪明,也猜到了此事可能与虎药师有关,此时更来为自己做证,真是歪打正着。
此时的一炁星君知胜败已分,心中笃定,悠然负手,单看自己的心腹爱将马尾星官如何对付鸠盘荼。
鸠盘荼也知身份败露使得群神从感情上本能地趋向了一炁星君,天医星的一席话更是将自己置于了不利的境地,她思维急转下忽然醒悟,抬眼盯住马尾星官冷笑道:“求证?我看一炁星君派你去杀人灭口才是真!”
鸠盘荼话音一落,马尾星官突然仰天哈哈大笑道:“杀人灭口吗?这个主意真是好极了!”
鸠盘荼虽不知马尾星官为什么发笑,但听他这语气已知不妙。
果然,马尾星官旁边的丹阳真人悲怒交集道:“孽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亏你有胆说出杀人灭口四个字。我那徒儿虽然不肖,身上却应证着我师门中道法传人的一段因缘,我算得时候已到,特地赶往华山,却没想到迟了一步,逆徒竟被霜、雪二妖害死。”
毕竟师徒一场,丹阳真人讲到最后神情已变得十分哀伤,马尾星官适机接话道:“我奉星君之命到得华山,发现劈芽洞前霜浓雪重,正疑惑间,碰上丹阳道兄,才知虎药师已身心被毁、魂魄俱消,魔界行事当真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