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王一呆之后,终看出了此棍玄机,对方是以慢制动,正因为此棍奇慢,所以任自己如何躲避也终将逃不出大棍靠拢的范围,因此此招威力也不在棍上,而在冥灵夜叉附于棍上的玄功。
秦广王明知对方是在玩阴招,却是无可奈何,此招附棍而行,一旦双方接触,就是无休止的暗中斗法,纵拼到天荒地老,也只算得一招而已,比拼法力,自己岂是这怪物的对手?
双方观战众人也看出了冥灵夜叉棍中的玄机,北子干、骇魂魔等人齐声叫好,百花、百草仙子一方却是暗叫不妙,正担心间,却见秦广王身躯竟如棉絮一般飘了起来,仿如被棍风扰起的一缕棉絮,随着大棍的移动而缓缓飞后,一棍一人如翩飞的蝴蝶般旋转着,却始终保持着近在咫尺而又永不会靠拢的距离,整个时空都仿如随着二人渐行渐慢的动作变得静止下来。
“好,第九招!”霹雳大仙众人终忍不住打破那一片静寂而大声为秦广王喝彩。
身在场中的秦广王却是有苦自己知,他虽在无可奈何之下想到了这种以慢制慢的打法,但对方玄功已随着大棍的不停向前而澎湃积聚,渗透周围的时空不断地发散向战场四方,这种状况每延缓一刻,自己的行动便滞慢一分,如陷入蛛网的飞蛾,终有挣扎不动的时刻。
望着冥灵夜叉那如戏鼠之猫般狠狠瞪着自己的双眼,秦广王忽轻松笑道:“夜叉兄,你也不过如此,再打下去也分不出胜负,还剩最后一招,我看你莫不如见好就收,便算个平手拉倒!”
秦广王突然间发出的提议引发冥灵夜叉的一阵冷笑,“胜负分明,阎王兄不是怕死了吧!”
“夜叉兄抬举了!”秦广王一笑道:“适才较力,夜叉兄似乎不比我强半分。”
冥灵夜叉怒道:“那是老儿你使诈。”
秦广王哈哈笑问道:“是吗?交战以来,夜叉兄一直咄咄逼人,众目睽睽,兄弟我迫不得已给了夜叉兄一点教训,夜叉兄不会不识抬举吧?”
“放屁?”冥灵夜叉心头火起,缚向秦广王的玄功骤然加大了力道。
秦广王暗里苦苦撑持,表面上却不露一丝声色,摇头冷笑道:“没想到堂堂冥灵夜叉竟也是个赖皮人物,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有胆与我一棍赌输赢?”
“不要中他的计。”后方传来北子干等人的呼喊。
眼见对方已是网中之鱼,冥灵夜叉当然不会理会秦广王的提议,正要掩耳摧功之际,秦广王已狂笑道:“原来夜叉兄也有害怕的时候,我早便说过你不过是一条狗,一条给大力鬼王四处败兴的狗!”
以秦广王的身份说出这种泼妇骂街般的污蔑之言,冥灵夜叉听在耳中,肺都要气炸了,脑中轰一声火窜云霄,大叫道:“好,老子便一棍砸死你个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