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天神龙心中一阵绞疼,直到此刻他仍是无法抛开兄弟间的感情,可恨二弟竟识不穿一炁星君的狼子野心,此举无异于开门揖盗,一旦一炁星君得到天珠,失去利用价值的龙族将沦为一炁星君进军魔界的探路石,抗魔大任人所共担,但龙族却决不可毫无意义地牺牲。
悲愤的怒火涌上心头,乾天神龙冲同样面现惊容的妻子低声道:“我一离开,你立即逃离天龙族,投奔北方玄天大帝,切勿挂念我,凭那帮贼子,还奈何不了你丈夫。只要咱们有一人在,龙族中的明智之士便不会甘心任听二弟和火龙护法的驱策,龙族便仍有希望,切记切记。”说罢不待妻子反对,迈步跨出门去。
一炁星君与鸿蒙神鳄在阳火威龙与火龙护法的陪同下正在殿中叙话,听得脚步声响,一抬头正看到身披火红战袍的乾天神龙怒冲冲跨入殿来。
“许久不见,族长还是这样精神,可喜可贺。呵呵呵!”一炁星君话说得虚伪,人更是连站起来的姿态也欠奉。倒是一旁的鸿蒙神鳄起立抱拳道:“族长一向可好?”
乾天神龙早抱了翻脸动手的准备,但一见鸿蒙神鳄竟也在座,倒是不由得一愣,这鸿蒙神鳄与天龙族一向少有来往,但他的妻子九头蛟却是自己的亲表妹。碍着这层关系,乾天神龙只好收了怒气抱拳回礼道:“原来是尊者在代理九天,恭贺了!”
“哪里!”鸿蒙神鳄谦让一句,眼神下注,皱眉不再言语,显然他也为现时的场面而难堪。
二人打过招呼,乾天神龙细看室内,一炁星君的样子是显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便连二弟阳火威龙也是一副笃定的神色,径直洋洋自得地坐在了族长的位置上。乾天神龙看得心中火起,只不过有一炁星君在此,却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此时室内形势主客易位,有卫士上前拖过一把椅子,乾天神龙哪还有心情坐,他强压怒火,语气直逼一炁星君道:“星君大人是来夺天珠的吧?”
“族长说错了,本星君是来借天珠的!”一炁星君毫不隐瞒,话虽说得客气,语气却是冷冰冰的,面上挂满冷笑。
鸿蒙神鳄没料到形势骤然间便发展到了这种僵化地步,他毕竟与龙族沾亲带故,忙一旁插话解释道:“族长莫误会,只因家子中了魔界奇毒,我与内人俱是束手无策,天珠乃解毒奇珍,因此星君才想到借来一用。”
“尊者被人利用了!”乾天神龙豪不客气,直言斥道:“天珠解毒固是奇珍,对敌之际更是威力惊人,一炁星君意图称霸三界,对天珠这等宝物岂肯轻易放过……”
“族长!”一旁阳火威龙不叫大哥却称呼族长,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冰冰口气打断了乾天神龙的话头叫道:“看在九头蛟同是一族血脉的关系上,你怎忍心对鳄靛神的生死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