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星呵呵笑道:“说来说去,龙王仍是在怪天庭未曾出兵助你。”这话讲得随意,但禄星以一副高高在上的旁观者般的口吻说出,立时衬得龙王心胸狭窄。
东海龙王这个气,这三个老头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来挡挡五行箭的毒水毒火试试?一炁星君不发兵便是理所当然,别人不愿受其摆布,就成了没有气度,这是什么道理?完全是站在一方的立场上,毫不替另一方考虑。
然而福、禄、寿三星仗着多活了些年头,一人一把胡子,他们说话可以口无遮拦,你却又不能对他们不敬,东海龙王登时直翻白眼,再懒得出言辩解。
陈抟老祖见东海龙王受窘,知道是他说话过于生硬的结果,对敌人可以干脆利落,对这三个老胡子还得以自己这把胡子对胡子。正巧童子端上茶来,陈抟老祖于是呵呵一笑道:“此事话长,三位且尝尝泰山的香茗,咱们慢慢来聊……”
虽说大战一场,但战场却在岱庙,魔将们心切灭仙,却没对岱庙之外的殿宇进行破坏。当碧霞元君带了百花和百草仙子们到达元君祠时,元君祠依旧金碧辉煌,迎接主人归来。
一番忙碌,碧霞元君为百花仙子和百草仙子们安排好了宿处,虽说挤点,但大家却是嘻嘻哈哈,十分快乐。显然金光道人的一番话让她们看到了黑暗中切实存在的曙光,再不复先前般的绝望。
然而有一个人却依然保持着哀伤的面容,仿佛面前的喜悦与她无关,这个人就是鲟雪。
母亲的死在鲟雪脑中留下刻骨不去的悲哀,深深的自责让她掉入一个人的深渊而无法自拔,纵然面对千般瑞景,她已再难跳出内心的世界,身外一切声音都只如飘过耳际的风,不入心怀。
看着前来辞行的鲟雪,碧霞元君一时间没有开口。
瑶姬过来道:“鲟雪的心情可以理解,我看这样吧,我离开巫峡已久,也想与黄魔等人返回山中,到时便让鲟雪随我一同回去好了。”
碧霞元君正是见鲟雪神情呆滞,怕她一个人路上出事,见有瑶姬仙子相伴,便答应下来,只待黄魔三人到来,携鲟雪同回川江。
噪噪间,岳山震帝率了岱庙众仙一同来到。
夫妻见面,碧霞元君问道:“福、禄、寿三星可是为一炁星君而来?”
岳山震帝苦笑道:“正是。”
“谈话结果如何?”
“话不投机。”
碧霞元君点点头不再发问,丈夫的这四个字足以代表一切,那一炁星君已利用仙魔交战的特殊氛围成功掳获了众天仙的心。
碧霞元君不禁隐隐对金光道人的天庭之行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二人正说间,瑶姬带了鲟雪随黄魔、大翳、鸟木田三人一同前来告别。丧母的鲟雪当然要回琉璃宫安葬母亲,瑶姬也因丧姐之痛要回去一看,黄魔三人担心三峡有失,因此也要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