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被金罗公子轻易脱身,又差点令风丝丝落入贼手,神龙九子俱以此为大辱,一个个动了真怒,这回围上后进攻之猛,打斗之烈,都是更胜之前。金罗公子离心似箭,却也一时无法脱身。
这边金罗公子大战神龙九子,那边躺在床上的玉瓶仙子却已睁开眼来。此番金罗公子生出怜香惜玉之心,哪知却给了玉瓶仙子逃生之望。
难得这个邪星也有疏忽的时候,听得金罗公子离屋而去,玉瓶仙子立即默运仙功,要自救元神。经过一番努力,玉瓶仙子感觉到体内隐隐生出复苏之态。
正在欢喜之际,屋门处忽然红光迸现,竟是有人试图冲破禁制闯入屋中。玉瓶仙子吃了一惊,这城中俱是歹人,自己此刻尚不能动弹,这样赤裸裸地躺在床上,任谁见了不生邪念?金罗公子虽邪,却并不曾真的与自己行过人事,再来个人却不会有金罗的怪癖,倘自己一介仙子被一个淫邪小贼玷污,以后如何有脸再生?
玉瓶仙子并不知来人是友是敌,而那屋外闯门的却是地贼帮主黄心盎。
此时的黄心盎满身腥血,正将一盆散发着冲鼻恶臭的粪便泼上门去。
金罗公子实在小瞧了这黄心盎,不但不对黄心盎设防,反用失子之痛来刺激这个胆小的凡夫俗子,视黄心盎的种种焦虑之举为乐趣。
金罗公子过于自信。那黄心盎做人低调,却非真的胆小,他早已暗中留意身周每一处所发生的变化。金罗公子前脚刚一离城,黄心盎便冲入了城中一个产妇的家中,一把夺过妇人胯下接生的木盆,将一盆污血浇头盖脸倒在自己身上。
黄心盎为了宝贝儿子当真是什么罪也愿意受,一屋子人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疯子吓坏了。尤其是妇人胯下刚生出一半的婴儿,小家伙受这一吓,也不哭了,也不叫了,嗖一声躲回妈妈肚子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黄心盎管不得那些老婆妈子们的吱哇乱叫,便用那血盆舀了一盆粪便泼向了玉瓶仙子被封的房门。
红光一现,黄心盎纵身便向内跃,砰地一声撞个金星乱冒,倒跌在院中。
金罗公子纵然随意,但他本是上界真神,使得非是一般幻术,岂是一盆污物便可以破得?
黄心盎这下傻了眼,刚刚泼出的粪便沿着屋门缓缓淌下,染得窗纸都湿了一片,可自己就是没办法进去!
黄心盎正呆立那里不知所措之际,一股寒流袭来。
黄心盎一点防备都没有,等大脑被冻得明白过来时,满身污血已成冰凌,稍一动,衣服竟如碎冰般折断落地。
黄心盎冻得瑟瑟发抖,不明白大夏天怎么会有如此冷的气候出现。然而一抬头间,却突见适才泼上门去的粪便冻结成冰后竟凝出一层霜气扒在一层溥如蚕翼的透明气墙上。
原来就是这鬼东西在作怪,黄心盎一见大喜,拽宝剑猛刺上去。哗啦一声大响,被冻结现形的气墙竟然被击碎开来,黄心盎二次纵身,撞开屋门进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