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护法听罢,心中冷笑,面上却当即向蟒神露出祟仰之色,再次施礼道:“原来阁下便是威震三界的蟒神,我常自悔恨不能见君一面,以在下桀骜之性,偏是见蟒神您如见至尊,从此若能追随尊者,我之大幸,我天龙族之大幸矣!”
一炁星君与火龙护法这两个奸人一唱一和,谁也没一句真话,只将马屁声拍得啪啪直响,在场众人不由得两眼翻白,恶心欲吐,偏是蟒神听得如坠入云山雾罩,得意之下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我蟒神隐遁这么久,三界中人仍然没有把我忘掉,待来日一统三界,在场诸位都是我帐下功臣,是我的左膀右臂。”
火龙护法听得才这么两下便把个蟒神给拍晕了,也就不再多费唇舌,抬手一指乾天神龙道:“好叫蟒神您知道,这个乾天神龙晓得开启罡火神卵的火龙决,只要有了火龙决,便不难取出天珠,只是此子顽固得很,叫他开口却非是一件易事。”
蟒神尚未开口,一旁一炁星君插话道:“这件事岂用劳烦蟒神您亲自出手?昆仑子手上的幻神珠可惑人心智,连天帝尚且无法抗拒,区区乾天神龙算得了什么?”
一炁星君这话表面上似在夸昆仑子,实际上揭穿了昆仑子弑师逆行。杀害恩师已成昆仑子一块心病,虽然此事人尽皆知,但被人当面提起却又是另一回事。
那昆仑子也是奇怪,从西昆仑到现在,跟在众人身侧始终不发一言,此刻被一炁星君揭了疮疤,却依然是一点也不恼,点头道:“确实不劳蟒神亲自出手,待在下将这乾天神龙拿下献给蟒神。”说罢一抬手,一颗五彩霞珠霍然托在了手上,珠身内耀出迷茫霞光,向乾天神龙处逼去。
一炁星君心中一阵冷笑,自打天庭事败和自己大吵一架后,这昆仑子行为举止便变得极为反常,平静得出奇,看样子似乎已认命。但一炁星君却知道,别看这昆仑子别的本事没有,害人的心计却深,他越是显得沉默无言,越是保不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一炁星君此番出言试探,昆仑子若生气还则罢了,如此毫不在意,正说明他心中有所图谋,才肯隐忍一时。
一炁星君自己用丹霞虹露控制了鸿蒙神鳄与计都星,他岂会不提防昆仑子手里的幻神珠?他的话不仅是试探昆仑子,更要暗中提醒蟒神和百变蝠神。一炁星君还要利用这二人对付天庭,又岂能让昆仑子坏了自己的大事?
乾天神龙见火龙护法已完全变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眼瞅着昆仑子一步步逼近,心知今日已是在劫难逃,他仰天一声长啸道:“玉儿,为夫去了!”说罢霍地化出一条龙身,长吟声中直向罡火神卵内钻去,刹那间在神火中化作青烟。
送走丈夫和九天大帝,玉龙女心中不由得无端端沉重起来。她呆呆站在宽大的玄天宫校兵场上,不顾前方尚有十万天兵在注视着她,双眼只是望着丈夫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肯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