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圣母一听这巨头龙言语之间,不仅诬陷乾天神龙,还驾祸魔界,挑拨自己与鬼母之间的关系,其用心之毒,一语昭然,显然事先便已算计好了一切。
瑶台圣母不由得心中火起,怒问道:“巨头龙?你所言一切可是亲眼所见?”
巨头龙依然垂眉闭目般摆出一副失落神态道:“镇守归珠殿的飞龙将军已亲口承认,是乾天神龙命他撤走了殿外人马,并嘱他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让人靠近殿来。那飞龙将军是乾天神龙心腹,自然被乾天神龙收买了去,却不料让魔界中人乘虚而入,取走了天珠。”
“魔界已经取走天珠?”瑶台圣母吃了一惊,忙问道:“飞龙将军现在何处?”
“当族长发现飞龙将军擅离职首,带族人赶来归珠殿时,正看到冥魔长老带走天珠。飞龙将军自知罪孽深重,已自尽身亡。”巨头龙称火龙护法为族长,自然而然以其取代了乾天神龙的地位。
九子鬼母一旁问道:“乾天神龙和九天大帝是否都已落入冥魔长老手中?”她已从玉龙女口中得知冥魔长老与冥吞盎行踪,虽不信二人能在不伤害乾天神龙等人的情况下取走天珠,但仍寄希望于乾天神龙是被人活擒,那样还有希望凭自己在魔界的影响力救他们出来。
哪知巨头龙对九子鬼母的问话却是不理不睬,将大脑袋一偏,以示天龙族人对魔界中人的憎恨。
瑶台圣母侧目望了马玉一眼,她知道对付巨头龙这等刁钻奸滑之辈还须适当晓以颜色才成。
马玉心领神会,冲着不服不愤的巨头龙冷笑道:“巨头龙,你可知道你愚弄你的族人,结果会是什么下场?”
巨头龙哼一声冷笑道:“马元帅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马玉道:“还记得你当初欲擒玉龙女要胁乾天神龙之事么?”此事虽被金光道人及时阻止,但已传了开来,只是其后天龙族也好,天庭也好,事变频频,因此也无人再有心去追究此事,此刻却被马玉揭了出来。
“那时你不可否认乾天神龙是天龙族族长,而你却敢打玉龙女的主意,可见你骨子里便是一个忤逆小人。”马玉不待巨头龙反驳,接着道:“如今你故技重施,勾结八蜡灾神闯入玄天宫再犯玉龙女,此事玄天宫中人人目睹,你如何解释?”
勾结魔界中人血洗玄天宫,图害玉龙女,此事虽然是火龙护法的主谋,但巨头龙身为火龙护法心腹,多半也参预了进去,马玉此言却也没算冤枉此贼。
巨头龙一听,大脑袋呼一声充血胀大,怒道:“马玉,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勾结八蜡灾神了?”
马玉哼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非火龙女大义灭亲,前往玄天宫报讯,我们当真不知你是只披着羊皮的豺狼。”
“你胡说八道。”巨头龙突然笑起来道:“小姐离了天龙族,不知去向,原来是被你们掳了去,你说她去了玄天宫,又怎会不与你们一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