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不情的。”白袍教主大咧咧道:“星君只管说出来,本座但能做到,一定尽全力相助。”
“好,痛快!”一炁星君趁热打铁道:“在下知道宓妃现今落在了教主手中,因此想借人一用。”
“这——”白袍教主苦于把话放得太满,顿时面露犹豫之色。一炁星君不等对方出言拒绝,拍胸保证道:“教主放心,人我怎么带走的,就怎么把她还回来。只不过我知道我们三人初来乍到,尚无法取信于人,所以教主就是不答应,在下也能理解。”
“星君说哪里话。”白袍教主佯作不悦,责备一句后又沉思道:“三位莫不是要去对付伏羲大帝?若如此,三位便瞧不想我白袍了。雷霆教失利,本座定会再去三仙岛挽回颜面,又怎可假旁人之手来洗刷耻辱?”
一炁星君听罢,望一眼伏羲大帝,使个眼色。
伏羲大帝虽然救女心切,但直到入洞之前仍对一炁星君抱有戒心,然而此刻白袍教主越是不答应,他的心便越是靠向了一炁星君一方。
见一炁星君望向自己,伏羲大帝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从旁插口道:“我与星君大人脱离仙界来投奔教主,便算与伏羲也结下了怨仇,谁来对付他还不是一样?教主莫不是信不过我们三人?”
“怎么会?”白袍教主讪讪一笑道:“只是我已派人向三弟阿修罗说了此事,他拟派四位长老将宓妃押往天魔宫,以此女的性命要胁仙界中人。如今四位长老随时会到,我若将宓妃交给三位,却又如何向三弟交待?”
伏羲大帝一听,心中立时着急起来,若四大长老一齐驾临,那时再想把女儿从这些个魔头的手中抢出怕就难了。
想到女儿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伏羲大帝心中对一炁星君的戒备已然完全消除,只盼能救出人来。他强忍了急切的心态,将语气尽量放平静道:“教主如此一说,我反倒起了兴趣,当年我与那宓妃同列十二金仙之中,虽无过多交往,但交情毕竟是有的。既然她不日将被解往天魔宫中,在下却想向教主讨个人情,见上宓妃一面,也算是向老朋友道个别吧。”
伏羲大帝这个理由讲得牵强,但却也并非什么难办之事。那白袍教主既然要拉拢三人,对这种无伤大雅之事也便不好推托,他爽朗一笑道:“看来这宓妃还真有点吸引力,令昆仑子老弟也要为之颠倒。”说罢又笑道:“在下说笑了。昆仑子老弟不忘昔日故人之交,足见为人意气深重,我若是不答应,便显得不近人情了。”
伏羲大帝听罢此言,虽然极力控制,仍是难掩喜色。一炁星君脸上始终笑眯眯不露声色,而赤峰道人也是听得心情一松,露出了笑意。
很快,宓妃被甲天魔从支洞中提了出来。那甲天魔将人向地上一丢,宓妃的身形立如烂泥般瘫倒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