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夫并没有太紧张,他看着潘肖尔,或许他以为卡古沙是来找潘肖尔的。
“你他娘的,敢不看我?”卡古沙猛地伸手去够塞尔夫,塞尔夫挪动屁股,躲开了。
“咳,卡古沙,别这样好吗?我们只是想来喝一杯!”潘肖尔急忙说。
卡古沙收回手,一把把潘肖尔揪起,扔到一旁的地上,“你个人肉贩子,给我闭嘴!”
卡古沙扑向塞尔夫,塞尔夫踩着沙发,跑到更空旷的地方。
酒吧里的气氛热闹起来。
“干他,塞尔夫,像上次那样!”
“卡古沙,这次你再干不掉塞尔夫,你下次就别来‘克格老爹’了,颜面扫地了,知道吗?”
“我还是看好塞尔夫多一点,他这身材,都恢复到年轻时候的状态了!”
“卡古沙的硬实力摆在那儿,上次是塞尔夫偷鸡,要不然必输无疑!”
“克格老爹,你支持谁?”
“呃,谁?酒!”
“不是,克格老爹,我说你支持塞尔夫还是卡古沙?”
“我说了,我支持,酒!笨蛋!”
“爸爸,你别喝了,他们要在这里打架了!弄不好,保险公司又会涨我们保费的!快上去管管!”
“我当然会管!闭嘴,库伦,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格里高利,给我再来一杯!”
克格老爹酒吧里闹声一片。
“开打啊,卡古沙!”
“塞尔夫,干他!”
“加油,两个混蛋!”
“格里高利,我的酒呢?”
卡古沙弓腰,摆出拳击手的架势,“来吧,胆小鬼!”
塞尔夫说:“咳,我失忆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之前我是怎么惹到你了?”
众人骇然。
“塞尔夫怎么了?”
“风格突变?”
“真失忆了?”
卡古沙不管不顾挥拳就打,塞尔夫矫健地避开。卡古沙更加愤怒,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酒瓶就扔向塞尔夫,塞尔夫手轻巧地一拦,酒瓶“啪”地掉到地上。卡古沙已乘着这个时机,近身挥出一拳,塞尔夫低腰避开,猛地出脚,别住卡古沙的支撑脚,一个肩顶,将卡古沙顶飞了——“哐啷啷”,酒杯,桌椅倒了一片。
“喔!”人群拿起酒杯,避到墙边。
酒保一看,连忙打圆场,“别打了,别打了!”
卡古沙大吼一声,爬起来,抡起凳子,猛扑几步,砸向塞尔夫,塞尔夫迅疾地侧向移步,绕到了卡古沙的身后,像一只灵敏的猴子。
“喔!”人们发出一声惊叹。
“我的天,塞尔夫究竟怎么了?”
“吃了什么药了吧?”
“卡古沙在塞尔夫面前,就像一头笨熊!”
卡古沙恼羞成怒,回身甩出凳子,塞尔夫侧身避过。
“咳,大个子,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打我?之后,我们再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塞尔夫喝道。
卡古沙哪里管,挥拳冲向塞尔夫,塞尔夫迅速避开,并用脚绊了卡古沙的脚,让他“嘭”地摔趴在地,十分狼狈。
“哇!”众人呆住了。
酒保突然从后面抱住塞尔夫,“大家都别打了,别打了!”
卡古沙双目圆睁,举起双拳扑了上来,塞尔夫猛地跺了酒保的脚一下,乘其分神,使用了一记过肩摔,利用他连带着摔翻了卡古沙。
酒保哀号,卡古沙推开酒保,转身冲向自己的座位。
“小心,塞尔夫,他有枪!”有人喊道。
塞尔夫飞身一脚,将卡古沙“嗙当”一声,踹扑在酒桌下。
卡古沙疑惑地坐起来,头上流了血,“你不是塞尔夫,你他娘的是谁?”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打我?”塞尔夫喘了口气,甩了甩发抖的手。
“能为什么?为温妮莎呗!”有人说。
“你喜欢温妮莎?”塞尔夫皱眉。
卡古沙爬起来,“我当然喜欢温妮莎,比你还喜欢!”
“温妮莎不喜欢你,你可以死心了!”塞尔夫脸色平缓下来。
卡古沙气上加气,回身又去找枪。
“塞尔夫,你疯了,为什么还要刺激他,他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潘肖尔急了。
塞尔夫说:“我跟你比赛,谁先替她赎身,另一个就得退出!”
“啊?”众人惊讶。
卡古沙回过头来,呆住了。
潘肖尔打量着塞尔夫,面露喜色。
塞尔夫没说话。
酒吧里恢复了祥和,有人一起帮着酒保格里高利和新老板库伦一起收拾残局。
卡古沙将枪放好,要请塞尔夫喝酒,他赞赏塞尔夫是真心为温妮莎好。
塞尔夫没有拒绝。
一杯接一杯,两人坐在吧台边,越喝越多,都已经有些醉了。
塞尔夫趴在柜台上眯了一会,被潘肖尔喊醒了。
“塞尔夫,明天我给你连线,我手里有个好活,正好带你一起发财!”潘肖尔笑着说。
“潘肖尔?呵呵,你个混蛋,我才不会给你赚钱呢!”塞尔夫一脸鄙夷。
潘肖尔眨眨眼,“塞尔夫?”
“对,这个混蛋,让人给他赚钱,他拿大头,别人拿小头!这个该死的混蛋!”卡古沙舌头打结。
塞尔夫醉意朦胧地侧过脸,看了卡古沙一眼,“‘大熊蛋’?混蛋!”
“嗙”地一拳,塞尔夫将卡古沙打倒了,卡古沙鼻孔冒血,倒在地上,揪起了脸。
情况来的太突然,众人都傻了眼。
“完了!”潘肖尔抱头。
卡古沙扑上来与塞尔夫扭打到一起,众人拼了命地将其分开。
“大熊蛋,你这个混蛋,温妮莎是我的女人,你敢再去骚扰她,我就再踢爆你的蛋蛋!”塞尔夫醉意满满地瞪着眼睛,斗志昂扬地挥着拳头。
“混蛋塞尔夫,我就知道!你这个阴险的家伙!我要揍扁你!”卡古沙疯了一样。
“卡古沙,我就知道,你又在这里喝酒!你妈妈让你快回去,洛希尔马上到19楼的检查安保了!”一个老人对着卡古沙喝道。
卡古沙心有不甘地说道:“你等着,塞尔夫!有种别走,下午我一定来打爆你!”
“胆小熊蛋,你有本事别走!”塞尔夫恶狠狠地回应。
众人苦脸,有人甚至要去伸手捂塞尔夫的嘴。
卡古沙又是一通挣扎,可惜人太多,根本打不到。
“卡古沙,你这个混蛋,你想害你妈妈丢了饭碗吗?”那个老人骂道。
卡古沙一跺脚,回身拿了衣服,无奈地跟着那老人走了。
众人这才放了手,塞尔夫又喝了两杯,他望向克格老爹,指向潘肖尔,“老爹,酒钱算他的!”
潘肖尔苦脸,差点哭出来,“塞尔夫,你不能这样!我一天才赚几个钱?你这么喝,我女儿的学费更加遥遥无期了!”
“柯琴娜的学费?呵呵,你个混蛋,你女儿全是爱莲娜在管,你什么时候操过心?”塞尔夫盯着潘肖尔,连喝两杯。
“天呐,我这是多的什么事啊,还请你这个混蛋喝酒!”潘肖尔气得落泪,“爱莲娜,年初的时候,已经走了!现在就我和柯琴娜在一起,住在普尔区的枯树巷!”
“你这个混蛋,我的人生就是被你毁了!我给你拉的赞助,你一个看不上,你自己拉的赞助,一个个全涉及‘违约赔偿’!”潘肖尔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是乱成一团,“这样也就算了,你还在巅峰时期,给我来个‘提前退休,享受人生’!你知道,你这‘提前退休’,把我害惨了吗——为了偿还违约金,我中民区的房子都卖掉了!混蛋,我,虽说,我以前是个混蛋,可我现在为了女儿,我学习了,我改变了,而你这该死的混蛋,还是一副自以为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真是个十足的混蛋!”
“对不起,兄弟,是我的错,我答应你,我会补偿你的!”塞尔夫一脸苦笑,他又要了两杯酒,“你我各一杯,算我的,我向你赔罪!”
潘肖尔坐在吧台旁,捂脸哭泣。
酒吧里的人垂眉喝酒,没了生气。
塞尔夫独自打开酒吧的门,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阳光照得他眯上了眼睛。
塞尔夫低头,拍拍肚子,“昨天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连肚子都瘦了?”
在出口的一边,一个身穿蓝底黑纹皮衣套装的女孩,闭着眼睛,靠墙叉手站着,她那鲜红色的中发,波浪微卷,漂在空气中,如同漂浮在水里那样。
“老塞尔夫,来甘桃区也不找我?”女孩睁开眼睛,瞳孔是血红色。
“鲜血姬?”塞尔夫面露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