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夫一边笑着,一边走到拜利昂的丝袜店门前,他大吃一惊——丝袜店开门了,Gasasa正在打瞌睡。
塞尔夫皱起眉头,大步流星,进去揪起Gasasa就问:“拜利昂他们呢?”
Gasasa惊得嘴都歪了,“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问你,拜利昂他们呢!”塞尔夫凶狠地问。
Gasasa连忙求饶,他答应带塞尔夫去见他们老大——大Ga。
到了“大Ga烧烤外卖店”门前,塞尔夫将Gasasa推了进去。
Gasasa狂喊:“老大,拜利昂的朋友又回来了!”
大Ga走了出来,他笑笑,“他们说你很厉害,真是没见过世面!”
“我今天就来教训教训你,让你也知道知道——我们拉凡达人拳脚的厉害!”大Ga握紧双拳,冲向塞尔夫。
塞尔夫怒气冲冲,一个闪避,一个上勾拳——“嗙”地,将大Ga打倒在地。
那些拉凡达人都看傻了。
塞尔夫揪起大Ga,“拜利昂他们在哪里?”
“你们这些殖民者的后裔,太无耻了——你们祖先就在抢劫我们的财富,现在,你们还在抢!”大Ga捂着肚子,带着哭腔,“混蛋,我们才是格莱特的原住民!”
拉凡达人“呜呜”捂嘴,看上去很悲伤。
塞尔夫眨眨眼睛,拉凡达人中有些个体矮小瘦弱的,竟然有很大的,很漂亮的眼睛,他们的眼睛上下还绕着一条柔曲的面纹。
【男的和女的,不一样?】
塞尔夫松了手,问:“拜利昂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们的?”
“怎么得罪?”Gasasa走出来,“他把我妹妹Gaven睡了,还骗了Gaven的钱!”
塞尔夫眉头一皱。
【我算是明白了,我身边的朋友,两极分化——女的都好,男的都差!】
塞尔夫说:“你放了拜利昂,他骗的钱,我让他还!”
“可我妹妹怎么办?我妹妹被他睡了,名节丢了!”Gasasa摊开长臂,“在我们拉凡达人的传统里,她就嫁不出去了!”
“该负责的,他肯定要负责!”塞尔夫看向Gasasa,“我来跟他说,你们放了他们!”
拜利昂和卡捷琳娜被放了出来。
拜利昂手舞足蹈,“塞尔夫,你真厉害!”
塞尔夫上前问卡捷琳娜:“没事吧?”
卡捷琳娜回说“没事”。
接着,塞尔夫回身问拜利昂关于Gaven的事。
拜利昂用眼睛扫了扫周围的拉凡达人,“他们的话,你也信?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做他们所说的任何事!”
一个苗条的拉凡达人走了出来,“拜利昂,你还想抵赖?”
拜利昂双手合十,一脸惭愧,“Gaven,亲爱的,我,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的,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
“我不要钱!”Gaven泪水直流,抽噎着,“你说你骗了我多少次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娶我?”
其他拉凡达人围上去安慰Gaven。
拜利昂摊手,“我想娶你,但我现在没有钱,我想攒一笔钱,再把你娶回家!”
Gasasa站起来,手一舞,“钱,我们出!你就负责娶!”
拜利昂面露难色,“我知道你们拉凡达第一次很重要,但我是堂堂男子汉,还没有功成名就,怎么能为儿女情长所束缚呢!”
卡捷琳娜有些生气。
塞尔夫一巴掌拍在拜利昂的肩膀上,“你少找借口了,你就说娶不娶?”
“我,我……”拜利昂一脸懊恼,双手握拳,向下一甩,“咳!”
“塞尔夫,不是我不想娶Gaven,是因为,拉凡达女人,的那个,就跟活的一样,会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波动,不,确切地说,是蠕动!”拜利昂在塞尔夫耳边,颤颤巍巍地说着,“更要命的,还有电!太可怕了!你知道吗,我试过一次,就不敢再试了!你让我跟她结婚,你就是想要我的命!”
塞尔夫冷冷地说:“你不娶她,她不会放过你,你想怎么样呢?”
“听我说,塞尔夫!”拜利昂一脸邪笑,“我骗了她50万,你把我救走,我分你20万,怎么样?”
塞尔夫突然大声喊道:“拜利昂同意了,Gaven,恭喜你,你有丈夫了!”
拜利昂瞪大了眼睛,眨眨眼,有口无言。
卡捷琳娜和塞尔夫相视而笑。
众人围着Gaven疯狂跳舞,Gaven喜极而泣。
大Ga振臂大喊:“婚礼盛宴,准备起来!”
Gasasa他们笑着,连忙去准备食材。
整个顽皮孩子街区的拉凡达人都听到了消息,他们又向另外的街区扩散消息,难以计数的拉凡达人向顽皮孩子街区涌入,他们向Gaven送上了数不清的祝福。
每个店,每个家庭,每个拉凡达人都充满了喜悦。
Gasasa的母亲Galin带着众多亲戚,用假的鲜花与假的树叶,布置去“AO神庙”的路,以及拉凡达婚姻女神Cari的大殿;Gasasa的父亲Gacaca则请来拉凡达的“长老”Oavava,为他的女儿Gaven送上,去神庙前的“族礼祝福”。
Gaven穿上青色的纱袍,脸上画着花与树叶;拜利昂穿着红色的纱袍,脸上画着骏马与弓箭。
塞尔夫和卡捷琳娜津津有味地看着,时不时地对笑着,谈论着。
一切准备就绪,Gaven的父亲Gacaca背起Gaven踩着满街的鲜花树叶,在众人的祝福与欢笑中,走入Gari大殿。
AO神庙的“先知”Fasin身着白羽袍,为Gaven送上祝福,并为Gaven主持婚礼仪式——在她的指引下,Gaven的父亲与拜利昂面对面弯下腰,四只手臂互相握住,Gaven一边哭,一边笑,慢慢从父亲的背上爬到了拜利昂的背上。
大殿里顿时爆发出巨大而激动的欢呼。接着,哄闹声,祝福声与赞美声汇聚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晚宴一开,音乐与舞蹈齐放,笑上加笑,闹上加闹。
塞尔夫和卡捷琳娜也跟着众人跳着,笑着。
Gacaca躲到一旁,抱着Galin,有些说不出的悲伤。
Gasasa和拜利昂喝酒,向他赔礼,并希望他能照顾好Gaven。拜利昂呆着脸,有些失神。
很快主菜上桌,塞尔夫和卡捷琳娜惊呆了——是一条圈起来的大长虫子一样的东西。
Gavava和Gazaza端着酒挤过来,给塞尔夫和卡捷琳娜介绍——这是地下深处的暗流里生活的一种鱼,叫“粉绒”,烤完之后外焦里嫩,十分香甜。
“也就是Gacaca老爹有钱,一条12万!”Gazaza小声说,“我的天,他一口气买了5条!”
卡捷琳娜先吃了一盘,很满足。塞尔夫也跟着尝了一口,不禁点头。大Ga忙完,从后厨走出来,Gacaca带着一家向他敬酒,感谢他用厨艺增加了婚礼的快乐感。
大Ga端酒走向塞尔夫,塞尔夫起身敬酒,向他道歉,两人连喝了三回。
酒宴到了高潮处,拜利昂和Gaven一起向众人感谢,向亲戚们赠送用大红树叶包好的“糖鱼”。
塞尔夫喝得醉醺醺的,靠在卡捷琳娜肩上。卡捷琳娜吃不消,就将他平放到身后。
过了会,塞尔夫爬了起来。
卡捷琳娜回脸看了看塞尔夫。
塞尔夫盯着卡捷琳娜,眼睛都圆了——“卡佳?”
卡捷琳娜眉头一皱,眼睛直眨,“塞尔夫,你还好吗?”
塞尔夫坐起来,看看周围,大惑不解,“拉凡达人?这几天究竟怎么了?有魔鬼占据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