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莉裹着浴巾站在门口。
塞尔夫坐起来。
他双手紧握,抿嘴望着萨莉。
“在我心里,你是家人!”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
萨莉笑了一下,走了。
清晨,塞尔夫起了个早。
收拾完床铺,他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萨莉已做好了早餐。
她坐在厨房里,看着塞尔夫,“吃完再走吧!”
塞尔夫走过去,坐下吃早餐。
萨莉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你如果想换工作,你就跟我说……”塞尔夫头没抬。
萨莉笑,“说是‘家人’,转身就想赶我走?”
“你放心,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她微微扬起脸。
塞尔夫看着萨莉的眼睛,“谢谢你!”
萨莉指着餐盘里剩下的蔬菜,鸡蛋和培根卷,“吃完!”
塞尔夫笑笑,狼吞虎咽吃干净了。
萨莉送塞尔夫出了门,“注意安全!”
关上门,她靠在门背上,如释重负。
塞尔夫看着周围绿意盎然的草木,长吸了一口气。
他联系了戈鲁尔。
戈鲁尔大为不满,质问他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缓了缓,戈鲁尔约塞尔夫到唐唐区“龙将军餐馆”会合。
塞尔夫打车去狄安娜那里取棱石梭。
狄安娜表情严肃。
“如果你不是傻子,你应该知道卡佳的心意!如果你不喜欢她,你就该大方地告诉她!别用你的优柔寡断,去伤害一个对你付出真心的人!”
塞尔夫点头。
他开着棱石梭,飞到了会合地点。
坐在棱石梭里,他静静地听了会音乐。
随后,他叹口气,一抬眼……
之前在拜利昂丝袜店里出现过的杀手——奥洛夫兄弟,在远处的棱石梭里,拼命压着头。
可惜身子太壮,一红一蓝的发色又过于醒目,根本没办法藏干净。
塞尔夫将手枪保险锁打开……
后视镜里,“阴魂者”贝林站在不远处,双手举着,一脸恨意。
塞尔夫警惕地走下棱石梭。
艾德琳缓缓从贝林身后探出头。
她对塞尔夫挥手,“沃夫总督,让我给你消除点隐患!”
贝林笑,“杀了我,还会有其他的人来杀他!”
艾德琳笑,“我为什么杀你?把你锁在地下室一个月,让你失去杀手信用,不就够了?”
“混蛋!”贝林暴怒。
一阵光,贝林浑身打颤,倒在了地上。
艾德琳收好手枪和电击器。
她指了指塞尔夫后面。
“奥洛夫兄弟已经招了,他们是塞克西雇来教训你的。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他们不敢再惹你麻烦了!”
塞尔夫将手枪放下,松了口气。
他走进了“龙将军餐馆”。
戈鲁尔是个光头壮汉,满脸胡茬。
“大家都喊我‘钢头’!”
戈鲁尔喝着啤酒,吃着煎蛋卷。
他打量打量塞尔夫,“你比之前的那些还瘦,确信能行吗?”
塞尔夫没有回答。
戈鲁尔吃完最后一个煎蛋卷,表情满足。
“到怀克恩前,将棱石梭调到‘自动驾驶’,好节省精力。”
塞尔夫应了。
戈鲁尔开着一辆旧式棱石梭在前面领路。
塞尔夫驾驶棱石梭跟了上去。
穿过破碎的城镇,穿过荒芜的田地,二人一路向东南前进。
到了中午,二人到达了泰坦大河的北岸城市——怀克恩。
这里的建筑外面都是青金色,风格上多为圆柱型建筑。
戈鲁尔带着塞尔夫来到城北集市,找到了他的同乡布莱索。
布莱索告诉戈鲁尔——洛丽丝坏掉的那辆棱石梭,还是没有修理。
目前为止,她应该没有离开芬里斯岛。
戈鲁尔带着塞尔夫去当地的“地狱魔皮”餐馆,点了几个魔物肉做的食物。
他一边用嘴撕扯魔物烤肉,一边说道:“到了岛上就看你的本事了!”
塞尔夫问有没有面包之类的。
戈鲁尔笑。
“这里没有种植,到哪里有面包?你个魔猎,竟然不吃魔物肉?奇怪的家伙!你不吃,路上饿了可没地方吃东西了!”
“有水果,面条什么的吗?”塞尔夫问。
戈鲁尔哈哈大笑,“那是女人才会吃的东西!”
塞尔夫叫来服务员,看着菜单,要了两个大“柑子”和一盘“柑树面”。
戈鲁尔咂嘴摇头,继续吃肉。
吃完午饭,戈鲁尔付了500,“剩下的不用找了,当小费!”
店老板点头致意。
戈鲁尔带着塞尔夫更换了棱石梭的电池,并带上了两套新电池,“钱你出!”
塞尔夫刷了8000活力,并要了Rovi数据票据。
“你不会相信,萨兰德这个老吝啬鬼会给你报销吧?”
戈鲁尔看着塞尔夫,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塞尔夫一声不吭地坐进了棱石梭。
戈鲁尔摇摇头,“老实人!”
临行前,戈鲁尔大喊——“别忘了切换成‘手动模式’,‘水果男’!”
飞跃了宽广而壮阔的泰坦大河,戈鲁尔用Rovi连线塞尔夫,告诉他他们即将遇到狂风,需要加速通过,“做好准备!”
风声剧烈,棱石梭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风孔,如同一个魔物的血盆大口,十分惊人。
塞尔夫神情紧张地操控棱石梭跟上了前面戈鲁尔的棱石梭。
速度飞升,风切割了光,光缠绕着风,无穷无尽的风声如同群魔咆哮。
黄昏前,他们飞行到了海边,戈鲁尔让塞尔夫跟他一起,下降到地面,更换新电池。
“嗨,‘水果男’,你为什么做魔猎?”
“叫我‘塞尔夫’好了。”
“一个绰号而已,何必这么在意?”
“我以前是魔猎,现在为了重新当魔猎,不得不接一些私活,赚点外快!”
“原来是这样,挺好的,至少是老本行!我就不行了,作为一个卡奥切尔人,想在格莱特站稳脚跟,没有多少选择!斩龙会的‘行动向导’,算是不错的了……”
“你也是卡奥切尔人?”
“当然,这种卖命的活,格莱特本地人才不会干呢!我也想过当佣兵,杀手什么的,可惜他们嫌弃我年纪大了。呵呵,31岁就年纪大了,真是搞笑!卡法战争前,我是射箭运动员,常年全国冠军那种!世界运动会,我得过第二名!我的老师是拉凡达箭术宗师Vanana。”
“你是箭术运动员,为什么不申请加入格莱特箭术协会之类的呢?”
“不代表祖国参加运动会,就算赢了冠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总想,或许有一天斩龙会垮了,我就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