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第一夫人 > 第136章 亮相(1)
    “有这个可能。”费君臣站在医学角度,给予他有力的佐证。

    “是什么人要促使这个女人跳海自杀?”白烨拿手摸着下巴,以为这个结论很值得推敲。

    “女人的背景,你不去查吗?”费君臣扶起眼镜,问。军医的工作完成了,进一步勘查的工作就需要他们情报局的人去落实了。

    白烨其实一点也没有偷懒,早就双管齐下,慢悠悠地咳一声:“一个假日从城里到小渔村放松自己的游客。没有什么背景,就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也通知了她在老家的家属,可能这两日能赶到这里。”

    听白烨这番解释,费君臣在军医取出的那条针状异物上注目良机,似是在做进一步的深入研究。

    “你是不是在想,这个凶手似曾相识?”白烨对于他的神态若有所思的。

    “很少有这样‘专业’的凶手吧?”费君臣道,“最少,一般凶手都是希望置对方于死地。结果这个人,却像是想通过这个女人得到什么结果。而且,这个人在如何‘伤人’的领域里有专业的研究。”

    “所以你想,这个人的‘专业’本事与讲究‘专业’的十圣心有相似之妙。”白烨接着他的话说。

    费君臣微抬眼镜丝架,嘴角眯眯的:“你究竟想问我什么?”

    “49的伤究竟怎样了?”白烨学他抬眼镜的动作,拿手指在鼻梁两边捏滑着,看动作像是搞笑其实是在揣摩对方的心理,“我虽然是情报局的人,但是对这事所闻信息实在太少,少得让我惊叹。只听说了,49在手术室停了两次心跳,弄得一群与她相识的官兵都掉了眼泪。”

    “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费君臣轻描淡写的,欲一笔带过。

    “看起来你没有和老三说过这事,她是被什么武器所伤。”白烨言语尖锐,常是一针见血的毒辣。

    “他知道也没有什么用。”费君臣乃极端冷血人,不会受他两句挑拨就乱了阵脚。

    “他最少得知道她可不可以激情可不可以生孩子吧?”

    费君臣默了,似在严正考虑他的话。

    相比之下,白烨恰是没有料到他会默然。本以为他鼓励费镇南娶她,是考量了后果的。没有想到,并不是这样简单。白烨因此真的忧心忡忡了,吐实话:“我在给他们安排的酒店客房里放了浓度高的酒。”

    “你——”费君臣一丝惊异后无话可说的,拨了眼镜,转身去打电话。

    嘟嘟嘟几声后,是黎立桐接了电话。

    “你们在酒店喝酒了吗?”费君臣左右敲击,当然不能直接找当事人问话。

    黎立桐一听这事儿,怒道:“老二坦白的是不是?他在哪里!”

    费君臣将手机里黎立桐的暴怒声递给白烨,白烨背过身去装作没有听见。

    “海楠喝了酒,差点拉我一块去跳楼!”黎立桐怒叫,在手机里像个老太婆喋喋不休地倾诉冤情。

    费君臣“咔”挂了线,听完黎立桐的答案,就知道只有费海楠一个人中招了。

    白烨在此期间,慢慢地往门口方向遁逃。

    “老二。”费君臣擦擦眼镜片,戴上眼镜在他背后送一句,“你别忘了。海楠是我妹妹。”

    白烨的背影哆了哆。

    第二天,费镇南依照与白烨的约定向墨兰提起慈善拍卖会的事。

    墨兰盘思着蕙兰或许也会参加,低低地嗯了声:“既然三少开口,去,不是不可以。”

    “如果你不愿意,尽可以开口。”费镇南抿着苛刻的唇角,想她答应,又不想她答应,这心中的蹉跎非他人能想象。

    听出他口吻里的斟酌,墨兰不得不多想了。这事有什么值得他犹豫的。莫非这场拍卖会真有什么秘密?如果这样,蕙兰姐……

    “这样吧,你在酒店里和海楠——”费镇南始终是不想她为难的,况且这次拍卖会确实带有一定风险。

    “三少,让我和你去。”墨兰打断他的话,这回目光坚定,无一丝胆怯。

    看到她这样坚毅的目光,费镇南心中一紧,轻声道:“那么,你要想好,这次你陪我去,就是作为我的未婚妻出场。”

    “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三少的求婚吗。”墨兰低下头,唇边泛起淡淡一丝笑意。都已经决定的事了,她怎么会犹豫?

    是,如果她正式作为自己的妻子,今后因为他的工作要面对的,那么也应该从这场拍卖会正式开始。费镇南这一想,眉头紧瑟,无法舒展的沉重压在他心口上,久久不能呼上一口顺畅的气。费君臣虽然与他说,权势能保障她一定的安全,但是,权势与危机又是同时并存的。何况,他即将走马上任的岗位,名头光鲜,只有深知内幕的人,才知道他这是临危受命,身负重任。今早,军总部专程给他打了个电话,称调任状已经下来了。全军这次共有六名军队高级干部借调任地方,配合地方这次联合打击行动。他是这六名干部中的重中之重,责任最重。

    于是,他又想到那晚,他在她的葬仪结束后,爬上山,与省高官共同俯视雨中的尘嚣。茫茫的雨雾中,一切景象模糊不清。省高官语重心长与他说:镇南啊,咱这里比部队打仗复杂多了。

    他嗯了声:那是,部队打仗,首长下令,军令如山,任务就是任务,一切都以完成任务为目标。完成不了,责任落到谁头上就谁头上。说到底是,部队里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都是军人,军令在那里,谁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