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魔鬼,还会有那么多女人争破头应征他的征婚广告吗?”谭美丽嘻嘻笑了起来,讽刺刘雨烟,“你不是报了454的征兵吗?”
“还说呢。你不是也报了。”刘雨烟不会落后。
“那是,我想我们这军校里的毕业生,应该不会有一个女生想错过这个机会。”
林凉没有注意她们提的那个魔鬼,只是惊讶于弟弟要下部队却从没有和自己说起。弟弟那样的成绩,留在军校里做研究还是进军医院,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为什么要下部队呢?部队多苦啊。
叮叮咚咚,叮当猫的乐曲响了起来。
“林凉,你手机响了。”刘雨烟不耐烦地叫道。
林凉这才回过神来,抓起了手机,一看是陌生人来电。但仔细看号码,不对,似曾相识。再一想,这不是今晚那个色狼留的号码吗?好啊,她不找他算账,他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推开门,走到走廊上接起。
“林姑娘。”
那低低的浑厚的男人嗓音带了魔力的磁性,从电话那边传过来是挺勾人的好听,只是,欠扁!
“怎么了?想要讨医药费了吗?”林凉扬声,扬眉。
“我是本想去医院挂个号的。但是想到向你拿医药费不大好意思,所以想到了,林姑娘是个医生吧,不然你给我看看,我们这医药费也就可以免了。”
不就嘴角一点淤青吗?挂个号需要多少钱,贴条止血胶布需要多少钱?林凉嘎吱咬了下牙,忍着微笑道:“没事。你去挂,多少钱就多少钱。”
“可是我去问了下。我这个牙龈有些肿,头有点儿晕。挂个牙科加上脑科,听说还要照CT,这笔钱粗略估算下来,没有几千,不,可能要几万——”
挨个巴掌得赔几万?林凉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流氓加土匪的男人了。她咳咳两声,贤淑地微笑道:“这样啊。好吧,你住哪里,我过去。”
看她怎么收拾他!
“我们政委今天心情不错。你看,回来后一直笑眯眯的。”
“政委笑得愈开心,证明某人愈要倒大霉了。是谁惹了政委?”
“不知道。政委是和杨科一块回来的。可以去问杨科。”
杨科开始在一群兄弟中间,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外加横飞唾沫,述说起今晚在游泳馆的那场“艳遇”:
“那只五十米蛙泳倒数第一的小羚羊,就这样啪,羊蹄子扫上了我们政委的脸。”
兄弟们还是对自家首长忠心耿耿的,马上提出质问:“那女的也忒狠了吧。为什么打政委?”
“她说我们政委是色狼。”杨科接过幕后人员递过来的口杯,说得口干舌燥了,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色狼?!”兄弟们质疑声更大了。费君臣这么多年来,会缺美女吗?会缺才女吗?那么多女人自动送上门,也从没见过他碰过一个。他们都快以为自家首长是修炼成精了,不碰女人的佛祖精。
“因为我们政委给她做了一口人工呼吸。”杨科爆完料,呼出一口长长的满意。
兄弟们囧囧有神。
“六六。”费君臣底下的第二员大将,叫做张兑的,挠挠自己好看的额头,表示出一丝疑惑,“你跟政委最久,见他给人做过人工呼吸吗?”
校官六六,也叫做全队长得最帅最漂亮的大姑娘校官六六,费君臣手下权力最大的一员大将,同样感到一丝疑惑:“我跟了他这么久,从没有见过他给人渡气,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没有。因为他和我们都知道,心脏如果真的停止,最有效的方法是心脏按摩而不是渡气。渡气没有什么效用,只要把气道开放就可以了。”
于是所有人又问杨科:“是渡气还是胸部按压?”
“渡气。”杨科摸起了下巴尖,其实那时候他也觉得奇怪,主要是那口气渡得太长了些。
兄弟们为这个答案都默了。费君臣的心思,没有人能猜的透。不然,他们一个个,也就不会这样百般被首长蹂躏了。
“政委,不会真是亲了人家吧?”
“那姑娘长的漂亮吗?”
杨科面对兄弟们的问题,扶了扶眉毛:小师妹,应该不是系花校花级别的美女,但是,也不能说不漂亮。
“不用说。肯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政委才会一口把人家亲了。”某人代替杨科做出结论性推断。
杨科赶紧扭回中心点:“我说,政委真不是亲人家,是渡气。”
可是兄弟们对这口渡气已经怀疑在心了。不,以他们对费君臣专业知识水平的理解,认为费君臣的专业水平应该远高于人格水平。所以,各兄弟真是在内心里各种的矛盾与纠结,众说纷纭,一时狭窄的四人间军人招待所宿舍里,挤满了跟费君臣来招兵的官兵十几二十个人,激烈讨论的蜚声彼伏此落。当费君臣突然出现在门口时,所有人又齐声表演起了哑剧,然后一个个变成在激烈讨论学术问题的好学生。
“难得,都用功了。”费君臣轻飘飘一句话,立马揭穿了所有人的戏码。
于是,大半的人迅速逃到自己房间里去。三员大将走不掉,因为和首长是一间房。
“政委为什么不自己住一间房?”张兑小声地埋怨。虽然知道费君臣秉持的是费家简朴的军人良好作风,从来出公差都不会奢侈地自己用一间房。
“那是因为首长还没有老婆。”杨科套用花花公子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