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怀疑,是不是你姐使了什么阴招,让那个男人上了贼船。我和你妈担心那个男人后悔啊!”
王子玉直接倒头晕了,心想无论这话,千万不能被姐姐听见,不然姐姐还得跳黄河为自己辩白了。
“小玉,小玉——”王大为听儿子那边哑了,刚好手机又没有电了,心思坏了,莫非事实真相真被自己和老婆料中了。于是急急忙忙走出厕所,向老婆使了个眼色。
徐静马上给自己系上围裙,问女婿一个人:“小费,坐了这么久的车饿坏了吧?想吃什么?妈马上给你下厨房下饺子下面条好不好?”
费君臣听见岳母大人首肯了自己喊“妈”,受宠若惊地站起来,立马乖巧地遵命喊一声:“妈,您不用忙了,我不饿。”
林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下巴颌嘎吱嘎吱地咬牙齿,以为眼前这个状况实在太不对劲了。或是,俗话说的对,这丈母娘有了女婿后,都胳膊往女婿那里拐了,在她妈身上表现的特别明显。
“小费,和爸妈客气什么呢?”王大为过来帮老婆助阵,无论如何得为女儿留下这个好女婿,积极表示出接纳的热忱,“你妈的厨艺很好的,尤其是你妈做的面条,你一定得尝尝。”
费君臣见岳父大人也首肯了自己喊“爸”,并且下了威吓令不能客气,岳父岳母的如此盛情,他再推却就不是人了。因此在记起老婆也应该饿了,便说:“林凉喜欢吃什么,我跟着吃什么好了。”
在饿肚子时还只记得自己老婆喜欢吃什么?这种一品女婿上哪里找啊!
徐静毫不留情给懒洋洋坐在沙发里的女儿一个训斥的瞪眼后,对女婿笑眯眯地说:“你等会儿,我马上给你下面条吃。”
面对只有一碗的热腾腾面条,费君臣不敢动筷子。
徐静在旁催着他:“小费,趁热吃。”
林凉随手拿了份报纸翻开来看,边看边捂嘴巴打哈欠。
费君臣面对如此困境,突然在心中涌出感叹:原来遭到岳父岳母过于宠爱的女婿,也是很悲催的。
“小费,不喜欢面条吗?”见女婿老半天不动筷子,徐静急了,以自己的厨房绝活都抓不住女婿,这可怎么办好。
作为岳父大人的王大为,比较了解男性心理,见女婿的目光频频往媳妇身上瞟过去,他亲自到厨房再拿了双碗筷。费君臣看岳父大人如此通情达理,高兴地道声感谢后,急急忙忙倒了大半碗面条,给媳妇端过去。
老公都把碗和筷子递到自己面前来了,林凉肚子里早已唱起了空肠计,爽快地接过来,对老公道:“你赶紧也吃吧。”
得到老婆大人允许,费君臣马上把自己的碗筷端到手里,坐到媳妇身边一块捞面条。
徐静本是气着王大为多此一举,然而见着女儿女婿两人甚是亲密地并排坐在一块吃自己煮的面条,哪个做妈的,不就图个女儿嫁个好男人两小口子和和睦睦吗,心头的火消了大半,抱了床被子到客房给女儿女婿收拾今晚住房。
两小口子吃完面条,林凉拿了自己和老公的碗筷,进厨房里清洗。
王大为招呼女婿坐一边,倒了两酌小酒,配着花生,聊起天来。
徐静在这时候进了厨房与女儿说话,一见面又是把女儿的胳膊掐着:“这么好的男人打哪里找?你竟然还嫌三嫌四的?”
刷着碗筷的林凉被母亲掐的没话说:知女莫若母啊。老妈子第一眼已看出她的小心思了。
“你这是嫌弃人家什么了?”徐静见女儿默声,知道自己猜中了,叹道,“你爸打电话问你弟弟,结果你弟弟哑巴了。我和你爸,都担心你胡来,让对方上了你的贼船,然后你现在又想把人家赶下贼船。”
林凉听到此话实在太无奈了:自己有这么糟糕吗?按照父母的说法,她是采花贼了,摧残老公这朵好草。
“说啊。”徐静再掐女儿一把,今日不把女儿的思想扭过来誓不罢休。
“妈。”林凉闷闷地躲过母亲的手爪,道,“你放心。让我上贼船的是他不是我。”
“你意思是说,真是他追你?”徐静在问的同时,猛掐自己的手提醒自己不是做梦。
林凉看不惯母亲自虐,急忙答应:“是的。不信你可以问他和小玉。”
“你凭什么让他看中你?”徐静在过年时刚见过女儿,这回见面,发觉女儿这段日子又长胖了些,的确不合今时今刻苗头女的潮流。
林凉看母亲打量自己的挑剔目光就挑眉:“妈,有你这样看不起自己女儿的吗?”
“我是知道我女儿有几斤两重。看你,应该比过年前又胖了两斤以上。”
“是,就你这样不满意的女儿身材,勾引到你满意的女婿。”林凉在嘴头上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徐静狠掐女儿的厚脸皮:“你知不知羞的!你勾引到好男人了,还不珍惜?!还敢嫌三嫌四,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林凉挣脱开母亲的辣手,退后两步自保,叫委屈:“我哪里对他不好了?刚刚还是我让他吃面条呢?”
“常理说,不应该是你下厨房煮面条给他吃吗?”徐静叉腰叫道。
“妈,我一句话都没能插进来,你和爸都争着给他献殷勤了,我凑什么热闹。刚好让机会给你们两老表现表现。你们不是一直叫没有机会表现自己是岳父岳母吗?我给足了你们面子了,这次。”林凉伸着脖子向老妈子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