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今天是你约我,不是我约你,而且为了赴你这个约,我推了两个合作谈判,现在你让我一个人走?”说完,霍东倾冷笑两声,连着点了几下头。
之前没接触霍东倾的时候,黎初白只觉得他只会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是现在她慢慢知道霍东倾的面部表情其实挺多的,包括现在这个冷笑。
旦凡霍东倾一冷笑,必然会代表他内心极度的不悦了。
果然不等黎初白想到接上什么话时,对方又把话抵了出来,“果然你们黎氏父女都一个德性,前一秒跟我说,愿意拿出全部家当要我娶他女儿,下一秒就不作数,立即反悔。”
听到这里,黎初白尴尬的低了低头,企图用手盖一下自己的尴尬,真想不到霍东倾还这么看重这件事,他是有多爱他的面子,把这事反反复复的提。
“吃饭是吧,那走啊。”尴尬怕什么,比这个更尴尬的事又不是没有过。
斜睨了霍东倾一眼,黎初白倒是大大方方的用手一挥,做了个请的姿势。
还好霍东倾没有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了。白了黎初白一眼,倒是甩手往前走去。
再下了一层楼,到了地下室。
黎初白这次慢了一步,不然又得撞上,真不明白霍东倾为什么那么爱突然停下来。
男人回头看了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黎初白是否莫名其妙。“没流鼻血了,把手帕洗了还给我,还有戴上你的墨镜,我把车开过来。”
如此交待一番,黎初白站在一旁,戴上了墨镜,也将堵鼻血的手帕取了下来。
真想不到堂堂一个企业的总裁,连一个手帕也这么宝贝,她将有血的地方折起来,这样看着不至于太血腥,又把手帕检查了一番,除了看到了手帕的商标,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一道灯光在她眼前闪了闪,黎初白赶紧抬步往那车边走去,可是后面的一辆车却长笛不止。
前面的车打着灯走了,后面的车开了过来,“黎初白,说你眼瞎还真不是乱说的。是个车你就上,我真不知道当初唐潮是怎么看上你的。”
一个眼瞎,两个人都眼瞎。
明明她都没有确定前面的车是谁,居然人家一闪灯,她就敢走过去,霍东倾觉得自己原本非常平静的心,都能被动的气炸了。
霍东倾开的是宾利欧陆GT3R,黎初白自然也只能坐副驾了。好车提速很快,驾着车的他们迅速把周围的车都甩在了脑后。
“开这么快干嘛?”似乎是吵过几次架之后,黎初白对霍东倾的态度突然放开了,说话也随意多了。
但是她发现自己每次说完话,等霍东倾回话是,他总爱拿看白痴的眼神瞟自己一眼。
如果不是目的还没有达到,黎初白想自己也不会这么忍了。
“大姐,现在快两点了,我还没吃午饭,你是想再耽误我下午的时间吗?你知道我的时间都是以秒在计算吗?你赔得起吗?”
说穿了,他眼里只有利益,只有钱。以前黎初白认为自己不敢说,但是现在她好歹也是不靠自己进账不少。
“我想以为我现在的身家,买你半天也不难吧。”黎初白不服一直被霍东倾踩着,她拼命想扳回一局。
谁料车子一个急刹,如果不是安全带绑着,黎初白觉得自己肯定要飞出去了。
车停在路边,霍东倾一脸的严肃,“你现在的身家?黎初白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吧,你有什么身家,你知道我一秒钟多少钱吗。就是把你们黎氏整个卖了,也换不来我一个下午时间。”
听这话,这口气,黎初白真是气极而笑,“霍东倾,你放心好了,总有一天,我的身家会超过你,你这副嘴脸我会记住的。”
不止记住今天,她已经多记了一世。
定定的看了黎初白好一会儿,霍东倾这才重新启动车子,而黎初白也不甘示弱的反瞪着这个男人。
不就是一个企业的总裁嘛,想当年,她还是大良朝的女王呢。有什么好得意的,总有一天,她黎初白会重新让这个叛徒知道什么是女王的风采。
一路上,车里终于恢复平静,虽然有点火药味在弥漫的感觉,还好没有再闹起来。
“你送我来这里干嘛?”抬头看到一个高级的商店,什么招牌也没有,门侧就一个字——徽。
也不知道是徽什么。
“你这样走进餐厅,只怕人家会以为你不是去吃饭,是去杀人的呢。”更何况黎初白现在的身份,霍东倾就是不顾自己的私人的情绪,也得考虑大局。
没有任何理由反驳,黎初白在前,霍东倾在后,里面有人替她拉开了门,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霍总。”绕开黎初白,人家直接叫的是霍东倾的名字,自然身后的人就是熟客了。
不过想来也正常,毕竟大企业家嘛,注重形象是正常的。
“小悦在不在,给她换一套衣服,你们看着办。”霍东倾有意的推了黎初白一把,让她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一步。
明摆着是霍东倾介绍来的人,身份非富即贵,这些人看惯了眼色,哪有不服务周到的。
当黎初白取下墨镜,感觉到周围的人先是一愣,而后又专注的开展她们的工作。
“黎小姐你的手臂肌肉有点松,其实可以做一下护理。”听到耳边细碎的声音,好几个在她身上来来回回。
闭上眼,有一种回到大良朝被众人服侍的感觉。手臂被人轻轻的捏了捏,说什么护理,她的原身说实在的,把身体保养的很好,皮肤用吹弹可破来形容都不为过。
“黎小姐这套衣服适合你。”身边不断响起黎小姐的叫声,黎初白这才反应过来,别人已经认出她了。
然而这些人的专业素养相当强,一个个的都不好奇,也不八卦。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了,黎小姐,给你打理好了,你看看吧。”本来发布会就累,坐在沙发凳上的黎初白也任由别人摆弄,包括换衣服她都没有睁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