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急什么,黎初白一定是担心你抢了她的资源,我看代言那边的主管方对你倒是挺满意的。”耶律其的经纪人坐在后面压着声音说。
而耶律其一直闭着眼养神,他现在并不在意这些零星资源,最重要的是要怎么把黎初白盘上手。
想不到来了四天,他竟然都没能有机会和黎初白多说上话,更不要说他设想的什么逛街之类的闲情逸致了。
黎初白太忙了,忙于黎氏企业的事,也正因为是这样,耶律其甚至觉得如果能得到黎初白,不仅仅可以瓜分她的资源,更能把黎氏拿在手上,这样他的实力就会倍增,倍增之后,再回到耶律家,那他要夺回这个家族的实权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这么想定,耶律其睁开了眼,只是他很苦于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靠近这个外热内冷的女人。
时不时耶律其也会侧头看着坐在前面的黎初白,不知道她在专心的看着什么报表,后来转念一眼,或者就是黎家的报表,这种东西,他总不好直接说自己能看懂,愿意帮她,毕竟那是人家的财产隐私。
不妥。
突然,机舱内一个较大的震动,让所有的人意外的了一下,睡着的人也醒了,飞机上的孩子哭了,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大家不要慌,前面有异常天气,我们这边可以很好的应对,请大家安静,不要站起来,一起配——”空姐的合字还没说出口,这边又是一个震动,把空姐直接震倒在地。
“大家检查安全带,绑紧!”空姐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一波又一波的震动,她站得明显不稳。
即便是训练有素,脸上还是慌了神。
“小心!”上面的行李舱被撞开了,一个体积不小的行李包掉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迅速松开自己的安全带的耶律其产冲过来,一把将黎初白护在身上,他被砸中了。
“耶律其,耶律其?”
惨了,如果耶律其不醒,那她该怎么办,怎么说也是耶律其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受伤的。
“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他醒不来的话,可能会真的麻烦了。”医生再度来看了看床上没有动静的男人,一脸的遗憾。
诶,守在耶律其床边的黎初白也是一脸的愁容,都怪她,不对,这是天灾人祸,也怪不了自己,刚刚唐潮来过了,都这么说。
可是为什么当时耶律其会不顾自己的性命来救自己,这也太让她意外了。
“不,不,你们快走,护着殿下,我守在这里,快快,殿下你不要管我,不要!”
越听越迷糊的黎初白,几乎凑到了耶律其的嘴边,但她确定对方在说什么时,脸色大变。
她怎么不记得有耶律其这号人?还是说这个人知道她的前世,也来了?
乱了乱了?
“殿下,臣为你生为你死,我死而无憾!小心!”原本就贴在耶律其唇边听他呓语的耶律其突然手一伸,再一次将黎初白紧紧的抱在怀中。
吓了黎初白一跳,却是怎么也挣扎不开了。
这一幕直接被听到异响的唐潮和值班医生赶进来看到了。
看着黎初白整个快要被抱得窒息了,唐潮赶紧用力把还处于昏睡中的男人拉开。
“疯了吗你?”唐潮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疯了,骂黎初白也不对,骂躺在床上的人也不对。
如果不是知道耶律其是真的被砸破了头,处于昏迷状态,唐潮会严重怀疑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在装。
哪有这么会抱人的。
将惊魂未定的黎初白拉到身后,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没,事吧?”
看着女人傻傻的摇了摇头,唐潮气不打一出来,“他躺在床上没有知觉,怎么会把你抱住的?”
她哪知道啊,但是黎初白也不打算说刚刚听到的那番话。
“还是我找人过来检查一下吧。”按说昏迷的人不该这样的,医生把其他的人和仪器都拿过来了。
病房内显得拥挤不堪,黎初白和唐潮只好出去了。
“这边的钱,我会付,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让人过来守着他,本来这事是他自己愿意的,他要英雄救美,你内疚个鬼啊。”现在唐潮才发现,怪不得黎初白会跟花茶走在一起,虽然一个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看起来笨笨的,但是本质上,这两个人其实也都差不多。
不多经历一些事,就会被别人骗得团团转。
然而随便唐潮怎么说,黎初白都只是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走,他一会儿应该会醒,你走吧,我守着她。”
“守什么守,你们孤男寡女的,你现在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难不成你还想真的假戏真做啊?”真是被固执的黎初白给气死了。
直到出去拿外卖的花茶回来了,唐潮才在花茶的劝说下走人了。
这边好歹有两个女孩子也成。
“告诉你,好好看着黎初白,千万不要让躺在床上假睡的男人再抱在一起了!”从头到尾唐潮就认定了耶律其在借伤假睡,但是他说什么,黎初白都不信自己,他又有什么办法。
“知道了,唐总,你不要再啰嗦了!”这几天这个小妮子跟吃错药一样,对谁都用吼的,谁告诉她凶就是吼?
无语,两个女人都没脑袋。
怪不得这么几天霍东倾都不来总部了。也许是对黎初白那股新鲜劲已经过了。
坐在车里的唐潮都还在为黎初白感觉到遗憾,他再度探出头看了看楼上的大概位置,又缩回头来摇了摇。
“黎初白啊黎初白,你大概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楼上的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谁在骂我?”
医生终于都出来了,“他没事了,脑子内没有什么淤血压迫的事,今晚让他睡,也许明天就能正常醒了,如果夜里他要喝水,千万不要给他喝,最多用棉签蘸水湿湿嘴唇就成了。”
交待完毕后,医生们鱼贯而行的走了。
坐在外面的两个人迅速把外卖吃了,花茶负责收拾,而黎初白快步的回到了病房,虽然没事了,但是耶律其的脑袋受伤了也是事实,她得好好地守着人家,不然躺在床上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
“你醒了?”走进病房就看到睁开眼的耶律其,黎初白很是意外,不是说明天才能醒。
“我想喝水。”张了张干涸的嘴唇,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