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黎初白刚走到车边,想要上车的时候,霍东倾却将车落锁了,发出金属的声音,“我没打算载你,我只是提醒你这里到处都是记者,你确定自己要上耶律其的车吗?”
这个男人还真——是讨厌!
盯着霍东倾开着限量版跑车扬长而去,黎初白真是恨不得将自己的高跟鞋扔出去,但是她现在是公众人物,什么也做不得,只能往回走。
“初白,我送你回去啊——”看着黎初白越走越远,耶律其不知道对方搞什么鬼。
再保持距离,也不能当陌生人吧,黎初白只得回转头来,朝对方客套一笑,“不用了,你快回家吧,我想起还有事要上去处理呢,再见。”
再也不见,千万不要再过来害自己了,不理会后面还在叫自己名字的声音,黎初白小步伐迈得飞快,迅速消失在耶律其的视线里。
现在的耶律其又是一头的雾水了。
眼看着黎初白的事业越来越好,而外界都在传黎初白和唐潮的关系非同一般。
“是啊,外面都这样传的,说你是傍了唐潮这个大佬,什么好资源都给你了。”坐在沙发上的肖晓盘着腿,还不忘把一旁的玩偶拿过来捏揉。
在一旁专心摆弄东西的黎初白完全没有听进去,直到后面的人,声音都快直接炸开了,她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你叫什么啊?”
看着黎初白这副表情,肖晓翻了一个白眼,“我的大姐啊,敢情我在一旁说了半天的话,你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啊,我在对牛弹琴吗?”
弹琴?
对啊,肖晓不就是会弹琴吗,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自己还在这里摆弄半天。于是拿着盒子转过身来。
“肖晓,来来,赶紧来帮我看看这个盒子怎么玩的?”拿着粉丝送给她的礼物。
黎初白对这个东西非常的好奇。
看着好友拿来的盒子,肖晓眼睛一度睁得老大,指着黑色的盒子,“你想干吗?玩吗?”
“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玩啊,上面的文字我也看不懂。”
肖晓扫了一下外包装,全是英文,黎初白当然看不懂了,她的英语水平,肖晓再清楚不过。
“这是打击垫,不能直接玩,要接上电脑才能玩的。你想玩吗?”
看着好友这演技越来越好,肖晓眼珠子一转,她猛的一拍大腿,绝了!
怎么她就没想到黎初白的声音其实也挺好的啊。
“白白,你想不想学唱歌?”现在的艺人可都是多栖发展,她家白白说不定也是能行的。
唱歌?
黎初白摇了摇头,“算了,这个我也不玩了。”天天都累死了,哪有时间去做其他的事。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霍东倾了,自从上次他怒气冲冲的把自己甩在路边之后,这都快四五天连个人影也没有。
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偏偏那个耶律其每天却像个影子一般的跟过来。
虽然耶律其已经跟自己摊牌了,但是黎初白始终觉得哪里不对,有些怪怪的。
毕竟肖晓是职业歌手,又是会摆弄吉他的人,拿着黎初白不玩的打击垫,她倒是溜到隔壁书房去研究了。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而这手机就在黎初白的卧室里,听到手机响了好一会儿,肖晓觉得奇怪。
大声在房间里吼了几声,然而也没有等来黎初白的回应,刀子不得不放下手上的打击垫,跑到隔壁房间去看什么情况。
“白白?白白?咦,人呢?”卧室里没有,衣帽间也没有,退到门口,肖晓推了一下洗手间的门,没有打开。
人在洗手间里,再度敲了敲门,肖晓把耳朵凑进了门边,试探性的叫了叫,“白——白?”
没动静,一种不详的预感跳了出来,肖晓赶紧退出卧室,跑到二楼的护栏处,“娟姐,娟姐,赶紧把楼上洗手间的钥匙拿来。”
折腾了一番,果然是出事了。
当肖晓把洗手间的门打开之后,看到黎初白整个人已经软倒在洗手间的地上。
一个小时后,病房里站了不少人,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大家都盯着床上昏睡的女人,有些无语。
“花茶啊,不是让你给黎初白把通告放给她了吗?她什么情况?”
黎初白昏倒在洗手间之后,肖晓把娟姐叫来,最后还是黎家的保安司机一行人把黎初白送进了医院。
而当时肖晓把这事通知唐潮的时候,刚好这个人正和霍东倾在一起说事。
自然就都跟了过来。
来的路上,唐潮比谁都紧张,“我之前在车上还跟你说什么来着?”想着自己的慌乱,唐潮自己都怀疑人家网上说的哪些风言风语是不是真的了。
但是拍过脑门之后,唐潮知道自己只是心疼自己的投入,这都还谈不上回收呢,这人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能不紧张吗?
这个时候唐潮自然也顾不上霍东倾的表情了,但是作为一个大股东,唐潮想他也不会愿意看到手下的当红艺人遭遇什么不测。
抱臂站在一旁的霍东倾,没回应唐潮的话,倒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淡淡的扫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得走了,下午还有会要开。”
本来就没事,黎初白只是睡着了,所以唐潮真心不知道这几个人这一天天的到底都在做什么,是嫌假期太多,还是工作安排得太乱。
该睡的时候不睡,该工作的时候当然也是好好的工作,所以才会累得站在洗手间里都会睡倒在地。
真是要把人吓死的节奏。
“嗯,一起走吧。”唐潮手指了指床上的人,转过头要对留下来的花茶交待的时候。这头还没开口。
另一头就有人敲门,不请已经进来了。
“哦,原来唐总和霍总都在啊,我就听说了——”摆了摆手,耶律其又朝这边的人点头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听说初白到医院来了,说来照顾她一下。”
听到耶律其的话,原本已经朝前挪了好几步的霍东倾,冷不丁的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花茶停步更快,铁定又会跟黎初白那样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