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沫很是有眼色的给两位人民的好公仆按住了电梯门,等他们上来。
洛寒好像是被摧残的不成人样的,头发疯的跟鸡窝一样。
有点像,非主流······
叶初雪还处在兴奋状态,一脸灿烂的调笑道:“洛警官是吧,你好,我是叶初雪。您这头发······看样子可真是辛苦了。不过,还是很帅的。”
洛寒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陆子沫,又看了一眼满眼都是陆子沫的顾凉川,悲切的在心里哭了一场,才伸出手去拉着叶初雪的手找安慰,“哎,别提了,为人民服务啊!”
他们从晚上吃饭时间抓住一个嫌疑犯,到十一二点,一直在用各种不同的方法审问加调查,好容易撬开了嘴,顾凉川又不要命的要去顺着线索立马调查下去,一直查到现在,才被白局打电话勒令他们先找个换班的盯着,这才能回来睡一会。
将近两个星期,他们基本上不是在队里忙,就是在查线索,要么就是回家加班,睡觉时间平均下来,还不够一天仨小时的,虽说刑警支队里不分白天黑夜的查案的情况是常事儿,但洛寒还是“日常自我可怜”。
快到七楼的时候,陆子沫突然开口:“顾警官,伤势还好吧。”
“还好,”顾凉川也从电梯里出来,身后的洛寒反应了半天,也不情不愿的从电梯里挪出来,“医生处理过了。”
刑侦队肯定是有随队的医生的呀!陆子沫“哦”了一声,觉得自己多想了,尴尬的吐了吐舌头,便打开门跟他们道了个别。
直到房门关上,顾凉川才抬脚上楼梯。
洛寒跟在后面,敢怒不敢言。
叶初雪回了家也还是一脸兴奋,拉着陆子沫问东问西,“沫沫姐,酒吧真好玩儿。”
“嗯”。陆子沫着实有点疲惫。
“那个楚越,还带我喝了一点甜甜的酒,不过他说,那些酒不能随便喝,就叫那个贼帅的调酒师单独给我调了一杯。”
“哦”。楚越还算是良心未泯,陆子沫回想起看到他们确实去了吧台,心里想到。
“还有好几个人过来跟我搭讪,真的好俗哦,就是电视里那些套路,不过,他们一看到楚越,就跟见了鬼一样就跑了,楚越长得那么帅,哪里有吓人了!”
“嗯”。陆子沫继续敷衍着,心想,那是你没见过他狠起来的样子,那可是个笑面虎!
她之前偶尔会跟朋友过来酒吧玩,有一次碰到酒吧里有人闹事,正巧赶上他被叫过来一起喝酒。隔壁桌的人喝多了闹事儿,什么男朋友小三儿的围上来就开始吵,吵急了就抡酒瓶子。本来司空见惯的事儿,看到保安过来了,楚越理都没理会,哪知道抡酒瓶子的女的一发狠,酒瓶子磕到了他们这桌的隔板上,溅起的玻璃渣子飞到了最靠外面的陆子沫胳膊上,顿时见了血。
她还没反应过来开始疼,坐在她里面的楚越拎起一个酒瓶子就砸到了那男的头上。半个场子都安静了,赶过来的保安一看到他也吓愣了,那两个女的吓傻了,男的头上流了血下来,酒劲却过去,脑子清醒了起来,刚要看看是谁打了自己,楚越叼着烟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发狠,嘴角却是勾起来笑着的:“我开酒吧,是给你地方喝酒,不是给你地方让你的爱人和情人打架的。”
那男生明显气不过,大声吵吵:“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个开酒吧的牛气什么?你······啊!”
程笙上来揪住了那男生的手,一个反锁把他的脸按到了桌子上,他以前是打过黑拳的人,手上的劲儿也不是一般的大。剩下那些人一看这个场景,或者是被人提点,或者是被朋友拉着不敢惹事,都离得远远地。
“谁?房地产?还大亨?没听说过!”楚越笑着,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带机器猫的创可贴,给陆子沫贴上。
“哎,回神儿!”叶初雪见她发呆,撇撇嘴转移了话题,“沫沫姐,你有没有觉得,楼上的顾警官对你,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陆子沫倏地回过头来看她,“你说什么?”
叶初雪摇着头神神叨叨:“我在想啊,那个顾大哥,和那个楚老板,沫沫姐会喜欢哪一种,嗯,我觉得,你对顾大哥也不同,我押顾大哥······”
她话还没说完,额头就挨了一爆栗,陆子沫冲她翻了个白眼,“一天天的小脑袋里面都装的什么啊!”
“哈哈哈,是不是被我说了,心虚了?”叶初雪摸了摸头,转身一把抱住她的腰,这可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想都不敢想好不好!
陆子沫头疼的很,奋力的挣脱开这个小家伙的魔爪。
楚越是把自己当做亲妹妹疼的,他可不是那种禽兽到可以连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手的人。况且,陆子沫也没有恋兄癖。
至于楼上的顾警官······这种帅得一塌糊涂,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还被上交给国家,为人民做贡献的人,她这种平平无奇小老百姓,还是不要想着染指了。
叶初雪看她状态确实有些困了,趁她洗澡的工夫,热了半杯牛奶,端到她房间,然后自己悄咪咪的回到自己房间里,抱着手机对她男神胡思乱想去了。
陆子沫疲惫的躺在床上,喝了一口牛奶,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一声,她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是“楼上顾警官”的消息。
——睡了吗?
——准备了。
——有点事情问你,方便聊聊吗?
——不太方便。
陆子沫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了。
——那改天吧。
陆子沫作为一个标准的颜控,确实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做朋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尤其是这种穿警服的制服诱惑,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天都快亮了······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