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女人都喜欢可爱的生物，莫霜也不例外。
只是就像她刚才所说一样，这个可爱的小狗狗是大怅仆变化而成，尽管有术庭解释，但她心还是隐隐有些别扭。
大怅仆都是无数小怅仆灵魂堆积而成，代表了无序的混乱与邪恶。
“我不太想要。”
莫霜狠下心来说道。
只是术庭对此并没有太大的纠结，既然莫霜本人都不想要，那他也不会太过勉强。
毕竟一只仅有大怅仆一半实力的小狗，并不会被他放在心上。
手掌挥了挥，黑色的小狗狗在悲伤之化为了尘沙，被微风席卷吹散。
莫霜有些不忍的将视线移向一旁。
“好残忍”
“前面的圣母开始了？大怅仆可是为祸一方的存在，消灭岂不是更好？”
“就是，之前没有变化形态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跳出来，现在开始昧着良心说残忍了？”
“真的令人作呕”
“当一个人的发言恰到好处的时候，你甚至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这种人就是被外表迷惑了，如果他的亲人被大怅仆杀死了，他甚至都巴不得大怅仆连灰都没有留下来！”
“就算生命创造再怎么神奇，用的原料还是邪恶残忍的存在！”
……
那个率先说出残忍的观众被所有人集火喷了起来，如果莫霜将小狗狗留下，他们或许不会说些什么，毕竟那是对方的选择。
但莫霜都选择不要小狗狗了，对方还这么说，就有些不太明智了。
甚至有些弱智。
“我带你去看一看小鬼长什么模样，以及要彻底消灭该怎样攻击。”
术庭继续拉着莫霜的小手。
因为有特殊眼睛的存在，莫霜能够看到平常里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对于未知的恐惧消失了大半，心更多的则是谨慎。
缓缓移动设备，莫霜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现在已经上了二楼，能够看到很多废弃的医疗器械，玻璃也碎了很多，感觉除了小鬼盘踞在这里以外，还有不少鸟雀搭窝筑巢，观众朋友们，你们觉得有没有鸟形怅仆啊？”
此时就是莫霜回答问题的阶段了，一场直播总不能撂着观众自己爽。
得有互动。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尤为明显，尽管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但莫霜总觉得能够听到自己的回声。
“这个名字叫做亡灵弟弟爱老虎的观众说，能不能把小枫借给他几天。我的回答是不能。不过具体你还得问问小枫。”
“还有回答一下少菌菌菌团这位观众，我怕死了，如果没有小枫在，让我一个人，打死我都不会来！”
“你们想听唱歌？不要吧……我唱歌难听死了，别看我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其实我五音不全。”
“有人说我哈牛皮？那咱们现场比划比划？”
莫霜的互动，使得直播间的弹幕变得古怪了起来，完全没有一开始那般紧张刺激了。
而莫霜自己，也仿佛完全放心了心恐惧，双眼也渐渐适应了黑暗。
能够看到更深处的环境，一种掌控感在她心铺荡开来。
满满的安全感。
两人步伐不停，很快就来到了医院楼顶阳台。
银白的弯月仿佛悬挂在漆黑的幕布上，楼顶的环境比之内部要更加宽广。
丝丝月光洒，既圣洁又朦胧。
“那就是小鬼？”
莫霜柳眉微皱，看着那道沐浴在月光之下的漆黑身影问道。
“不是，算是一道假象，真正的小鬼是不会让你轻易发现的。”
术庭却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我特意带你过来看看小鬼的假象，也是为了让你今后在独自面对小鬼时不会乱了方寸。”
“小鬼的结界大致分为三种，攻击、防御、幻觉，一只小鬼并非只能施展单一结界，大多数都是两种属性并存，以便能够消灭更加强大的存在。”
“而眼前的假象，就是幻觉与防御的一种，如果你去攻击这道假象，那么便会使得沉睡的小鬼苏醒，互换猎手的身份。”
“黑暗是小鬼天然的隐藏场所，而月光将会使它们更加强大。”
术庭不断为莫霜以及数百万观众讲解着新的知识。
“那怎样才能找到小鬼的本体？”
莫霜问道。
“没有办法，假象之所以被称之为假象，那便是小鬼故意放出用来迷惑敌人的。”
“如果你能够顺着假象找到小鬼本体，那假象的意义存在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