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隐婚甜爱:神秘老公求放过 > 第784章 我觉得你像在护食
    “刚度蜜月回来不好好加班,黏着我妹妹干什么?”妹控鹿隐重新上线, 不留情面地怼他。

    时择北也不差,冷眼相待,“你大晚上给我老婆打电话叫她来陪你。”

    说完呵呵一声冷笑。

    旁观者鹿溪:“……”

    “何梦是她好朋友,啊鹿不该来吗?” 鹿隐回嘴。

    时择北略微勾唇,似乎有能一举打败他的把握,不紧不慢地反问:“鹿溪是我老婆,我不该跟吗?妻走夫随没听过?”

    “哦,忘了你没老婆。”挑衅的语气,可以说非常地欠揍。

    鹿溪憋着笑。

    鹿隐一时无法反驳:“……”

    他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想起来了,他对洛明笙说过。

    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最终又落到了他的头上。

    “……”鹿隐不是很想说话,但他不得不防着鹿溪掀他女朋友的被子,只得开口,“我已经让人调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不过你要是想从她身上找线索, 看手就可以,医生说她身上没有别的伤痕。”

    “哥哥。”

    冰刀子似的声音又来了,鹿隐面无表情的挑眉,“什么?”

    “我觉得你像在护食。”

    什么叫像。

    本来就是好吧。

    他这辈子的精神粮食,生理粮食可不就这么一个。

    不得像宝贝疙瘩似的护着。

    但是这些话只能搁心里想想,没别人的时候才能对何梦说说。

    鹿隐微笑着说:“我不也保护你吗?都是妹妹。”

    “哦。”鹿溪半信半疑,只把何梦的手拉出来,从手臂到指甲缝都细细的检查一遍。

    皇天有时候也会负了有心人,什么也没找到。

    反而是风鸣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鹿隐和鹿溪对视一眼,似乎有了同样的猜测,两人微眯起眼眸。

    兄妹两的本来就长得神似,现在连眯眼审视别人的眼神都如出一辙。

    时择北深喘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打开轻轻地抖两下,有模有样地看杂志。

    风鸣带上门,进去第一眼就是探望何梦,昏迷在病床上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抱歉,”他对着鹿隐和鹿溪致歉,一个是男朋友,一个是好朋友,“这件事和子衿有关,她不小心推了何梦,但是出事的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没有酿成大错。何梦现在昏迷,醒了以后子衿会亲自来道歉。”

    居然和风子衿有关。

    鹿溪多少有点吃惊。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们两之间有矛盾?之前就看出风子衿有意针对大梦。

    要说能和风子衿扯上关系的怕是只有她哥。

    如果没有她哥的话,估计大梦这辈子都不知道风子衿是谁,更别提有交集。

    鹿溪不由得看像身旁的哥哥。

    浅色的眸子看起来很平静,但谁也不知道下面有多少波澜暗涌,鹿隐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风鸣,被盯得一片心惊。

    既不敢直视太久,一旦直视又不敢轻易挪开,仿佛只要一挪开自己就会立马出事。

    风鸣知道鹿隐是不会那么好打发的,子衿只怕是真的躲不过这劫,就算何梦醒来说清楚事实,鹿隐也不会放过她的。

    “鹿隐,对不起。”他真诚地又说了一遍,“对不起,都是子衿的错,我已经惩罚她了,等何梦醒了弄清事情经过,你再罚她不迟。”

    半晌,鹿隐只说:“她要静养,你们不要再来打扰她,事情我会自己查清楚,不需要你来替她求情。”

    话已至此,风鸣怎么听不出是逐客令,只好离开你医院。

    人走以后,鹿溪将心中的疑惑道出:“她们两怎么会遇到?我之前告诉过大梦遇到风子衿要绕道。”

    “为什么要绕道?遇到阻碍要清除。”鹿隐平静地说。

    鹿溪斜了他一眼,直言不讳:“怕你冲冠一怒为红颜。”

    “你说风子衿?”鹿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见鹿溪点头,他蹙起眉头,“你以为我对风子衿还有感情?”

    “你们两的传言实在太多,而且很一致,目前我还没发现除了风子衿你和哪个女的走得近,保不准你们要旧亲复燃。”鹿溪说,“你喜欢的人,我会给予一定的尊重。”

    鹿隐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和其他女人走得近,何梦不就是?”

    鹿溪:“?”

    “你在说什么?”鹿溪顺着他话里的意思摸索,似乎猜到了一点东西,但她有点不信。

    哥哥和大梦?

    她没想过。

    大梦只说过要找和哥哥一样好看的男朋友,哥哥也只说把她当妹妹看待,两人在她面前根本流露出过其他的感情。

    但是想一想,她好像有三四年没见着何梦,那段时间哥哥也在临城。

    不会……吧?

    鹿隐流露出一抹惊诧,用眼神向哥哥求解,但是鹿隐只是温柔地笑一笑,没有再说话了。

    强烈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直到时择北的手爬上她的腰,手指搔出一点痒,鹿溪才稍微缓神,问:“时择北你听到了没?”

    “嗯。”时择北瞥了眼鹿隐,他已经提振椅子坐到床头的位置,当然也没有表现出亲昵的姿态,只是拿起了手机。

    时择北收回视线,看着怀里的小朋友,勾唇道:“还记得蜜月回来那天,团团说了什么吗?”

    他们的蜜月只度了一半, 因为电话里听到鹿隐转述的那些话,鹿溪这个当妈妈的眼眶都红了,回来看到团团懂事地把小手藏起来,心里更是难受。

    于是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温柔地拍拍他的背,说了一番心里话,又给团团的手背呼呼,上药。

    团团那天笑得很开心,奶声奶气地说着妈妈我爱你。

    关键是那天他说:“妈妈,你身上香香的,是不是爸爸身上的味道?”

    鹿溪当时那个老脸羞红,却又觉得惊讶,为什么团团会这么想,怎么不说是她喷了香水。

    于是她问团团理由呢,团团和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我在梦姨的身上闻到了舅舅身上的味道,也是香香的,舅舅说两个人挨得很近就会有一样的味道了,妈妈和爸爸每天都挨得很近。”

    当时鹿溪只顾着夸团团像个小侦探,倒是忘记去细想里面的问题了。

    现在想来,“我在梦姨的身上闻到了舅舅身上的味道”这句话反映出来的问题她差点没承受住。

    能留下对方的味道,那挨得能是一般的近?

    起码零距离接触。

    甚至……负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