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隐婚甜爱:神秘老公求放过 > 第792章 兴师问罪
    三年前吗?

    何梦呆住了,轻轻地眨巴着眼睛,睫毛上沾着点点晶莹的泪珠,像杉松枝头的碎雪。

    眼眶还是红红的。

    她吸了吸鼻子,“可是我三年前就说过喜欢你了呀,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装作不知道。”

    小模样委屈死了。

    “你天天都说喜欢我,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喜欢,我以为你只是把我当哥哥,像喜欢啊鹿那样的喜欢。”鹿隐再一次点了她的额头,柔声埋怨,“哥哥还委屈呢。”

    一开始何梦只把鹿隐当哥哥,但她总爱向亲近的人表达自己的欢喜,等到后面渐渐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时,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句喜欢。

    这么想来,确实很难让人察觉。

    何梦垂下脑袋,堪堪地“哦”了一声,似乎又想起什么,猛然抬头。

    “不是呀哥哥,我在采访的时候说得很清楚的,我说我喜欢的人就是你。我们打电话的时候我问你采访看了吗,你说看了呀。”

    “嗯?”鹿隐的眼中闪过疑惑,“采访我是看了,但你只说你有喜欢的人,并没有说你喜欢的人是我。”

    “我说了!”何梦倏然起身,一脸认真地看他,“哥哥我说了,我喜欢你的是你。”

    鹿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记得采访的视频是风子衿给他的。

    难道又是风子衿从中作梗?

    沉思之际,何梦歪着脑袋,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询问:“哥哥其实没有看采访是吗?”

    “我看了。”鹿隐回过神,唇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哥哥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明早来陪你。”

    “哦,那哥哥你去忙吧。”何梦咧嘴微笑,目送他离开。

    鹿隐回了沧海府邸,没有回自己家,而是按响了隔壁风家的门铃。

    开门的人是风鸣。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鹿隐依旧穿着整齐,精神抖擞的站在门口,一向温和待人的男人此刻神色清冷,扫向风鸣的眼神都带着寒意。

    不像猛然刮起的东北风,而像冬天,不用刮风都会让人自觉寒冷的季节。

    他们两长得一般高,眼下四目相对。

    风鸣从鹿隐看似平静的眼睛里读到了兴师问罪的味道,顿时心中警觉,侧身让他进来的动作有所迟疑。

    鹿隐缓缓地开口:“不请我进去?”

    风鸣侧身,看着鹿隐走到客厅中央,才关上门跟过去,“坐,要喝水吗?”

    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用。”鹿隐开门见山地说,“我来找风子衿。”

    风鸣就知道他是来找风子衿兴师问罪,一时间左右为难,最后还是选择维护自己的妹妹,“子衿她已经睡了。”

    “那我建议你去把她叫醒,你一定不想她一直睡下去。”鹿隐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椅,面带微笑地提醒他,“你了解我的,风鸣。”

    先礼后兵是他一惯的作风。

    开始还能好好谈谈,谈妥了就只是受惩罚,不愿意谈的话就只剩下折磨这条路可以走了。

    他折磨人的手段向来阴损。

    杀人诛心,消磨一个人的意志要比带给对方身体上的伤害更加痛苦。

    风鸣知道。

    他亲眼见过鹿隐如何把秦昂打入谷底,又亲耳听他提起当年得罪了鹿溪公主的那些人在安静之地如何疯癫。

    风鸣艰难地从牙关里挤出一个字,“好。”

    二楼的玄关处忽然传来脚步声,风鸣的妻子出现在楼梯口。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询问的声音方落,风鸣的妻子看到了楼下还有一个人,定睛一看才知是鹿隐。

    她知道鹿隐的身份,恭敬地唤了声:“鹿少爷。”

    “我们还有事,你先睡。”风鸣看着妻子,“对了,你去把子衿叫起来,就说我和鹿隐找她有点急事。”

    风鸣的妻子打着哈欠,虽然疑惑他们这么晚还能有什么事,但也知道不该她多问的事不要过问。

    “好,你们忙完了早点休息。”

    “知道。”

    有人去楼上叫风子衿,风鸣也就留了下来,他在心中揣测是不是何梦没有原谅子衿,也猜测会不会和外界流言的事有关。

    子衿订婚的事他还没来得及告诉鹿隐。

    既然鹿隐今晚特地过来,正好趁此机会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鹿隐,子衿已经决定和秦展订婚了。过两天秦展就会到临城,到时确定日子举办订婚宴,这些年你和子衿的传言就会不攻自破。”

    “哦?秦展。”鹿隐勾起一抹浓郁的讥诮,“你提出来的还是她提出来的?应该是你的主意吧。”

    风鸣点头,“是我的主意。”

    “嗯。”鹿隐随意地应一声。

    愿意应声说明他对这件事的解决办法还算满意,风鸣松了半口气。

    另外半口气还紧张地提着。

    从鹿隐的反应来看今晚过来并不是为了外界传言,而是为了别的。

    很有可能是为了何梦受伤的事而来。

    风鸣微笑着说:“今天我们去看何梦了,子衿也和她道了歉,何梦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她接受了道歉,没有过多的责怪子衿。”

    “嗯,不仅善良还容易被骗。”鹿隐望着二楼的玄关处,眼底泛着一层寒意。

    风子衿出现在楼梯口,就对上这样一双凛冽的眼睛,不由得顿住脚步,眉心直跳。

    听到大嫂说鹿隐找她有事,她就直觉不妙,现在看到鹿隐的眼神,双脚如同灌了铅一样不敢挪动,甚至往后退去。

    像动物遇到了天敌,自然而然地想逃命。

    风子衿的脚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还没着地,就听到风鸣喊她。

    不得不硬着头皮下楼。

    踩在楼梯上的每一步都很轻。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鹿隐,面上又要努力地维持着平静的微笑。

    “哥哥,你找我。”

    “是我找你。”鹿隐微微一笑,这句话仿佛催命符一般贴在风子衿的脑门上。

    她定在原地。

    好一会才勉强挤出笑容。

    不等她开口问是什么事,鹿隐便起身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修长的身形像一堵逾越不过的墙,风子衿转动的眼珠子里满是慌乱。

    鹿隐低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三年前何梦的采访视频被你剪辑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