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隐婚甜爱:神秘老公求放过 > 第797章 塞名片的动作像塞房卡
    沈绝一进病房,何梦就立即问他:“我都说我出差了你怎么知道我子医院呀?你有没有和我爸爸妈妈说我在医院的事?”

    “没有。”沈绝把果篮放在桌上,手里的花束递给何梦,“给你,祝你早日康复。”

    何梦把花接下,同时松了一口气,“没告诉我爸爸妈妈就好,我跟他们说的也是出差,怕他们知道了担心我。”

    “还有,谢谢你的花,也借你吉言,我其实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没有全好,不能出院,不然回到家肯定被爸爸妈妈看出来。”

    沈绝扫了一眼她抱在怀里的花,“喜欢吗?”

    “喜欢呀。”何梦左顾右盼地说,“我找个花瓶把它们插好。”

    “我帮你弄,你的脚还没好,少走动为妙。”余潇伸手接过花,转身去找花瓶。

    沈绝的目光落在何梦的脚踝上,穿了毛茸茸的袜子,袜口上还有两个小小的兔耳朵。

    “伤的脚?”

    “嗯,脚是扭伤而已。”何梦轻轻地动了动脚,“其实已经好了。”

    沈绝追问:“不是脚是哪里?”

    何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不小心摔的。”

    “不小心摔的?”沈绝皱眉,想看看具体伤在哪里,发现都被帽子遮住了。

    插花完毕的余潇走过来,无奈地说:“是啊,她说是不小心摔的,但是谁能摔到后脑勺?除非是滑倒往后仰,磕在什么东西上面。”

    何梦只是嘿嘿一笑,什么也没说。

    显然是不愿意提这件事。

    沈绝却要追根究底,不过他没有直接地问,而是委婉地说:“你是哪天摔的?”

    “上周四。”何梦如实地回答。

    今天是周三,距离何梦出事正好七天,不是很久,查起来应该不难。

    沈绝在心底打着算盘,状似无意地问:“嗯,你上周四在做什么,摔到住院。”

    傻不愣登的何梦没有听出来,余潇却听出了沈绝的用意,眸光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打转,似乎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虽然对沈绝不熟悉,但是根据初步了解,沈绝看着不像是多话和会关心别人的人,关心的应该是对他挺重要的人。

    莫不是喜欢大梦吧?

    余潇又看了眼沈绝瞧何梦的眼神,还有说话时特意放轻的声音,像是怕说话太大声会吓到何梦一样。

    是了,是喜欢。

    大梦的桃花还挺旺。

    鹿隐对大梦也不一般,还有沈绝……等等!

    鹿隐?

    风子衿?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余潇惊讶地呢喃:“不会吧?这么巧。”

    “什么不会?”沈绝看向余潇,直觉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

    余潇若有所思地看着何梦,“上周四,你是在给风子衿拍宣传照吧?我记得风子衿好像是鹿隐的未婚妻。”

    “不是。”何梦解释说,“她不是哥哥的未婚妻,哥哥和她在七年前就分开了,她们没有关系的。”

    余潇震惊了:“七年前?”

    这关系真够久远的。

    而何梦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不浅。

    余潇不由得猜测,“你的脑袋真是自己摔的?”

    “……”这个问题每个来看她的人都会问一遍,就这么明显吗?

    显得她好蠢。

    她本来想极力掩藏这件事,因为哥哥说已经替她讨回公道了。

    不过没说怎么讨回的公道。

    何梦又是嘿嘿一笑,余潇却不吃这套了,肯定地说:“看来真是风子衿。”

    “也不全是,是我自己先……”

    “不全是。”沈绝打断她的话,眸中多了一抹狠戾,久居不下。

    不全是,也就是说有一部分原因。

    他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何梦的话,并未引起何梦的察觉,倒是余潇多看了他一眼,侧面提醒他:“风子衿是风氏集团的大小姐,听闻风氏总裁非常宠爱这个妹妹,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沈绝听出了她在提醒自己,侧头对上她的目光,发现这个妖精竟然邀功似的朝他展露笑容。

    像极了献媚。

    余潇冤枉,她纯粹是欣赏眼前的男人,想和他多点交流而已。

    沈绝撇开视线,不去看这个妖精。

    至于风氏集团,他还不放在眼里。

    都是近几年才在临城落根的人,而且他比风鸣要早到临城,根扎得比他要深。

    何况鹿隐不是说喜欢何梦吗?怎么可能不警告风鸣兄妹两,只怕的是有的人旧情难忘,对风子衿下不去狠手。

    那就由他来做好了。

    打定了主意,沈绝渐渐放缓目光。

    三个人聊了一阵,余潇有事要离开,临走前特意停在沈绝的身旁,仰头和他咬耳朵。

    “沈绝,别忘了你答应我一件事,这是我的名片,记得联系我。”

    女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绝的耳蜗,手上多了一张冰凉的名片。

    沈绝眉头紧皱,眼底迸射出凛冽的寒光。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嫖客看上的妓子,塞到他手里的不是名片,而是房卡,也像是……嫖资!

    只有他嫖别人的份,而且他也不屑去嫖。

    但是哪有别人嫖他的道理!

    沈绝瞬地怒了,大力地抓住余潇的手臂,居高临下地凝着她,“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余潇被她抓得吃痛,费力地抽手却抽不出来,只好瞪回去,“你才要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争执出声,何梦坐在床边看着刚刚还心平气和在交流的两个人突然剑拔弩张起来,一脸懵圈。

    “你们怎么了?”

    沈绝:“没什么。”

    余潇:“没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语毕后四目相瞪。

    何梦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还叫没事才有鬼。

    她连忙过去劝架,一只手拉住一个人的手腕,要把他们分开,“你们两别吵呀,有什么事好好说嘛。”

    沈绝纹丝未动,势必要余潇把话说清楚。

    余潇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生气,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挣脱他的桎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松手!”

    “讲清楚。”

    “你先松手!”余潇磨着牙。

    何梦看这个架势好像要打起来,更加用力地要去拉开他们两个人,“别生气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咱们有事坐下来好好说。”

    他们两是油盐不进,大眼瞪小眼地对峙。

    三个人推推搡搡的过程中,何梦的脚踝又崴了一下,疼痛感开始蔓延。

    她倒吸一口凉气。

    声音传到还在推搡的两人耳中,瞳孔均是一缩,沈绝连忙松开余潇的手臂,伸手去搂住身子歪斜要摔倒的人。

    “小心!”余潇惊呼出声。

    门外正把手搭到门把手上的鹿隐加快动作,推门而入。

    何梦正靠在沈绝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