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隐婚甜爱:神秘老公求放过 > 第320章 一个梦而已
    鹿溪让这梦吓醒了。

    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坐起来,满头大汗地喘着气,些许头发贴在额间。

    梦里那种失去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令她心尖尖微颤。

    鹿溪侧头看了眼身旁,已经没有时择北的影子,被窝里残留着男人的体温。

    熹微的晨光照进来,仍旧无法驱散梦里的阴霾,鹿溪掀开被子下床,慌乱的在屋里找人。

    “时择北,时择北……”

    鹿溪在屋里遍寻不见,赤着脚下楼,依旧没有在大厅里瞧着他。

    只是看到墙上的时钟指在七点半的位置。

    若是往常这个时间点,时择北应该坐在餐桌上用早餐才对。

    可是餐桌上也没有人影。

    鹿溪的心更慌了。

    “夫人,怎么了?”李嫂听到声音,立马跑过来,就看到鹿溪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一双脚在那四处张望,“夫人啊,你怎么不穿鞋下来啊?你这两天正是生理期,受不得凉。”

    李嫂立马去给她拿拖鞋。

    “时择北呢?”鹿溪小跑到李嫂面前,着急地询问她,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梦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像是一条小溪正在渐渐地干涸,而站在小溪边上的人越来越模糊。

    模糊到最后,她竟然不知道溪边的人是谁。

    鹿溪感觉有双无形的大手,正在夺去她的生命,扼住了她的喉咙,令人喘息不过来。

    “时择北去哪了?他为什么不在家里?”鹿溪力气很大,捏着李嫂的肩膀直痛。

    可是鹿溪惊魂未定的样子吓到了李嫂,也顾不得肩膀上的疼痛,忧心道:“北爷他刚刚出发去公司了,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的脸都白了,我现在去叫医生过来。”

    鹿溪松开李嫂,转身就往门外跑。

    无论小六在后面怎么追,她都不管不顾,赤着脚一路奔向停车场,开着车往时光集团去。

    鹿溪开的是那辆劳斯莱斯,车牌号独一无二,一路上畅通无阻,她就拿着当赛车使,大大地缩短了时间。

    她到时光集团门口时,正是上班打卡的时间,每个人都穿着整齐,只有鹿溪一个人披散着头发,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衣,赤脚匆匆而行。

    总部的职员几乎都认识鹿溪那张脸,一个个惊诧地看着她。

    “总裁夫人?”

    “总裁夫人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总裁夫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是不是来找北爷的?”

    “不来找北爷,来找你啊。”有个女职员好心地提醒说,“总裁夫人,北爷这会应该在会议室开早会,十六楼的会议室。”

    鹿溪稍微停下脚步,道了声,“谢谢。”

    “没事没事,不用谢不用谢。”女职员感觉自己中奖了,笑着杵在那,直到鹿溪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她才感叹了句,“总裁夫人也太美了吧,素颜都这么美。”

    “怪不得北爷宠啊。”有人酸了。

    鹿溪站在电梯里,紧紧地盯着楼层数字,每上升一层,她的心又紧一分。

    没有见到时择北,她的心里就不踏实。

    只要稍不留神,心悸和慌乱就会趁虚而入。

    鹿溪的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叮”的一声,终于到了顶楼。

    鹿溪直接拐进会议室去,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传来时择北低沉的嗓音。

    “只要有市场前景的行业,我们集团都要涉及,最迟明晚交出……”

    嘭……

    鹿溪直接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引来所有高管纷纷侧目,想要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敢打断北爷说话。

    然而她们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头发凌乱的挡住了面容,只有起伏的喘气声。

    看来她跑得很急。

    时择北同时侧眸看过去,在看到推门而入的人是谁后,他眼底的寒意骤散,在瞧见她白嫩的双脚沾着泥土时,心里蓦地一疼。

    “你……”时择北准备开口斥责。

    话到嘴边,鹿溪立马委屈地扁着嘴,眼眶红红地蠕动着嘴唇唤他:“老公……”

    鹿溪扑进时择北的怀里,眼泪不争气掉下来。

    双手将他的腰抱得死紧。

    终于见到了,终于抱到了。

    那种失去生命的流逝感渐渐变得缓慢,却没有停止,鹿溪还是很害怕。

    “老公,我好想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鹿溪第一次直白地说想他,“我早上醒来看到你不在,我害怕死了,真的害怕死了,你为什么起了不告诉我?为什么来上班也不和我说?”

    鹿溪突如其来的一扑,再加上她连珠炮似的问题,时择北有些发懵。

    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怀里的人儿在颤抖,环在他腰上的力道很重,紧紧地贴着他,尽管两个人已经贴得密不透风,她还在往自己身上贴。

    时择北眼底满是担忧,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道:“我在。”

    会议室里的人听到鹿溪那声“老公”时,就知道对方的身份,识趣地起身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时择北轻轻地一提,把鹿溪抱在怀里,往办公室去。

    鹿溪紧紧环着时择北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颈里,眼泪已经止住,只是小声地啜泣。

    “老公,我梦到我把你丢了。”鹿溪闷闷地出声,嘴唇还在微微的颤抖,“梦到我看不清楚你的脸了,你就消失不见了。”

    时择北脚步微顿,深邃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又做那个奇怪的梦了吗?

    梦里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吗?

    关于M.C的猜测,终究还是来了。

    时择北托着鹿溪身体的手跟着颤了一下,他掩去心底的一丝害怕,轻轻地安慰说:“一个梦而已。”

    “不只是一个梦,不会只是一个梦这么简单,梦里的画面是储存在脑海里的潜意识。”鹿溪自己心里有谱,所以她才会紧张成这样。

    “时择北,我怀疑和M.C有关。”鹿溪说出心里的想法,将时择北的脖子环得更紧了,滚烫的眼泪又坠在时择北的皮肤上。

    时择北紧抿着唇,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

    “我带你去医院。”

    他们两坐在布莱恩的办公室里,鹿溪窝在时择北的怀里,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他。

    布莱恩看着检查结果说:“依旧是没有任何问题,但这不能代表夫人的记忆就没有问题,毕竟记忆只有个体自己能够感知,仪器设备无法代替。”

    “夫人,除了噩梦以外,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忘记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