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隐婚甜爱:神秘老公求放过 > 第495章 她被壁咚了
    鹿溪不知不觉间有些激动,甚至有点小期待。

    她也不知道激动什么,好像陆口罩下的这张脸她在哪里见过。可是陆北从未在她面前露过脸,又从哪里见过?

    还有那点小小的期待,她总觉得陆北戴着的口罩和她脑海中的一些空白有关联,他摘下口罩就相当于撕破那层空白,从而得以见天日。

    陆北给她的感觉一直很熟悉,那种看不见又摸不着的熟悉,尤其是他的脚步声,好像在梦里听到过无数次。

    尽管她好几次扬言排斥陆北,只要他一靠近就觉得他的身上有种磁场,正在慢慢地把她吸过去。

    时择北被鹿溪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花怒放,谁说他的小朋友把他忘了?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盯着他看。

    他将口罩摘了下来。

    “……你戴两个口罩?”鹿溪看着他面前的黑色口罩,再看看他嘴上还戴着的一个黑色口罩,嘴角抽了抽,“现在口罩都会生娃了。”

    小月疑惑地抬头,“咦?陆北先生,你怎么,你只摘一个口罩,怎么吃饭呀?”

    时择北不予理睬。

    小月悻悻然地垂下眼眸,抿着唇委屈极了。

    陆北先生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连一个“嗯”都没有给过。真的好羡慕鹿溪公主可以和陆北先生说话斗嘴。

    “小月,别管他,他爱吃不吃。”鹿溪生气地开始动筷。

    小月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口,余光瞥见时择北拿起了手中的筷子,她眼睛一亮,“陆北先生?”

    鹿溪也抬头看过去,伸手端起一杯果汁,静静地看他在那演。

    她就不相信陆北还会变魔术,夹了菜往口罩上怼就能怼到嘴巴里去。

    时择北夹了一块鱼肉,往口罩上送,小月蹙着眉担心他是不是被鹿溪公主刺激得脑子出了问题。

    鹿溪看戏似的抿了一口果汁。

    就在她要将果汁咽到喉咙的时候,她看到时择北忽然张了嘴巴,口罩中间的那条折痕变成一条缝,渐渐变大。

    偏偏又看不见唇瓣,只能看到两排洁白的牙齿,在黑色口罩的衬托下闪着光。

    真像变魔术似的成了青蛙大张口,莫名的喜感。

    “噗,咳咳,咳,咳咳咳……”鹿溪只喷出一点果汁,其余的果汁咽在喉咙里呛到了,好似有什么东西钻进肺里,咳得她无法呼吸,一张脸通红如天边的晚霞。

    小月作为佣人,就算瞧见天大的事也养成了不能轻易声张的性子,在看到突然张口的口罩,愣生生地瞪大眼睛。

    直到剧烈的咳嗽刺进耳膜,小月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过去扶着鹿溪,给她拍着后背。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小月看着公主咳得面色通红,赶紧唤了其他佣人去叫医生。

    “我,我,我没,咳咳咳……”鹿溪差点把命都给咳出来了。

    时择北心下一慌,急忙起身过去,张嘴道:“我送你去医院。”

    只要他一张嘴,鹿溪就想笑又想哭,咳嗽得更厉害了,“咳咳,你,你,你……”

    “先别说话。”时择北伸手要去抱她。

    鹿溪挥手拍掉他的手,哭笑不得地说:“你,你给我闭嘴!”

    时择北愣了一下,微微张了下嘴,口罩中间又起一个缝,鹿溪又只看到他洁白的牙齿。

    张嘴的青蛙也不敢像他这么搞笑。

    “闭嘴,你不许再说话!”鹿溪立马喝住他,能说出完整的话后,鹿溪就慢慢不咳了,只是脸上还是红彤彤的一片烧云。

    “鹿溪公主,你感觉怎么样?”小月见她不咳,松开她去倒了杯清水,“喝口水,润润嗓子。”

    鹿溪接过来喝一口,总算是压住自己浑身想笑的细胞。

    谁能想到这男人在口罩上剪个口子?

    “你的脸太金贵,我们看不起。”鹿溪喘着气说,“小月,让厨房重新做份晚餐送陆北房间里去。”

    “是。”小月看了看陆北,转身吩咐其他人去厨房。

    时择北自己也没想到就剪条口子吃饭,能把他家小朋友吓成这样,他重新戴上完好的口罩,自责道:“抱歉。”

    他自责的语气有些低沉,鹿溪心里蓦然一疼,半笑着说,“没,是我觉得太好玩了,你这个很有创意。”

    “你们慢用。”时择北转身离开。

    鹿溪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好一会神,“小月,你觉不觉得陆北应该去当个喜剧演员?”

    “然后把每个人笑死吗?”

    “不是。”鹿溪顿了一下笑了,“差不多吧,我刚刚真的是想笑,那口果汁绊住了我。”

    小月微微扶额,“其实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当真笑作一团。

    当天夜里,鹿溪哄完孩子睡觉,又回到书房,拿起铅笔在画设计图。

    书房里安静得只听见笔尖落在宣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鹿溪正沉浸其中,没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鹿溪手中的动作顿了不到一秒钟,又继续作画。而她的目光一直斜向地面逐渐靠近的人影。

    推测人影距离自己不远时,鹿溪握紧铅笔,转身就挥笔袭去,将人逼靠在最近的书架上。

    “陆北,你来干什么?”

    时择北见她没有半点惊讶,微微诧异,“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鹿溪肃声道。

    蓦然间,时择北深邃的眼睛里亮起一丝星光,往日她曾说过的话连着刚说的这句话一块回荡在耳畔。

    “你一靠近我就知道是你。”

    “我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

    这两句话一直萦绕在耳边,时择北的眸光越来越亮,鹿溪在他眼里看到了藏起来的星星。

    她忽地觉得脑袋有些疼,连忙垂下脑袋,不去注视他的眼睛,嗅觉变得敏感不少。

    鹿溪轻轻嗅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开口:“你身上的味道很独特。”

    怦怦跳的心猛地漏跳一拍,时择北的眼底泛起了泪光。

    这话她也曾说过,就在她去年生日那天。

    “怎么?很惊讶吗?”

    “你怎么认出我的?”

    “你一靠近我就知道是你。你身上有很独特的味道。”

    “汗臭味?”时择北记得当时自己就是这么反问的,于是他也反问了此时的鹿溪,“是汗臭味?”

    “不是。”鹿溪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却又分辨不出来具体是什么香味,淡得很,要细闻才知道。

    鹿溪情不自禁地嗅了嗅,全然没注意到她们此时挨得有多近。

    时择北的身体已然紧绷,喉结滚动一下后,他双手捏上鹿溪的肩膀,转个身两人交换了姿势。

    鹿溪背靠书架,面对结实的胸膛,两只宽大的手臂将她圈在一方角落里。

    她被壁咚了。

    “陆北,你要干嘛?”鹿溪警惕地看着他,根据自己偶尔网上冲浪的经验,壁咚就是轻薄。

    鹿溪冷静地说:“陆北,你可要想清楚,轻薄沧溟岛的公主,我能让你坐一辈子的牢。”

    “这个牢,你早就让我坐了。”时择北细长的手指滑上她的脸颊,在她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的脸上捏了一把。

    小朋友的脸还是这么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