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隐婚甜爱:神秘老公求放过 > 第599章 何梦回来了
    林静姝贴心地把水杯放在他的手里,让他拿稳才松开。

    “就和平常一样,白开水里放了一点糖。”

    时承景放心地喝了一口,淡淡的甜味刚好,“你们两怎么来了?我没什么事,就想找个地方静一下。”

    鹿溪故意说,“关注留守儿童。”

    “你才留守儿童。”时承景刚刚平静的气腾一下又冒出来了,愤愤不平。

    林静姝握上他的手解释,“鹿溪说我们很久没一起玩,像朋友那样,所以来聊聊天。”

    他们除了是一家人,还是好朋友。

    “确实很久没有一块玩了。”鹿溪叹道,“可惜还少了一个人。”

    林静姝双手撑着下巴,跟着叹,“大梦什么时候回来?”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时承景习惯性地抬手搭在林静姝的肩膀上,手指总喜欢捏着她的耳垂玩,“不是要给小四婶当伴娘吗?差不多该回来了。”

    鹿溪点头,“是差不多该回来了,她寄到沧溟岛的信有人拍给我了,她挑好了当伴娘穿的裙子,还说自己会尽快回来。”

    提到沧溟岛,时承景忽然想到一件事,“小四婶,忘了和你说,大梦还不知道你是沧溟岛公主。”

    鹿溪侧过头,疑惑的眼睛里像挂了小问号,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没有啊,她知道。”

    “大梦知道?”这下轮到时承景他们两疑惑了,明明大梦是不知道的,后来舅舅特意嘱咐他们不要说漏嘴,大梦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时承景还是很迷惑,“她怎么知道的?”

    “不应该早就知道了吗?”鹿溪回想了一下她和何梦认识后的事,目光忽然一滞,“我好像,确实没有和她说过,从你们两刚才的反应看,你们也没说。”

    “是啊。”时承景点头。

    所以谁都没说,大梦怎么知道的?

    疑云在他们眼前飘荡,鹿溪猜测道:“可能是哥哥吧,我在沧溟岛的时候有和大梦书信联系,那会她已经知道我是沧溟岛公主了。”

    “原来是舅舅。”时承景恍然大悟,“这样就可以解释通了,不过舅舅也是奇怪,不让我们说,他自己却说了。”

    十月的晚风带着凉意,他们三个人毫无形象地坐在路灯下聊得惬意,欢快的笑声时不时会飘进面前的联排别墅里。

    时择北放任鹿溪和朋友聊天,却不放任她在外面吹冷风,他们还没聊完,时择北就拿着外套出现了,把鹿溪裹进去抱走。

    时承景和林静姝只好回自己的被窝里唠嗑,因为之前铁丝开锁的事,两个人有段时间没好好交流了,于是就停不下来。

    第二天时承景精神抖擞去公司,林静姝腰酸腿痛终于可以睡觉了。

    当天下午,鹿溪在事务所那边继续招兵买马,忽然接到了何梦的微信消息。

    “鹿鹿,我回来啦,你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请你喝下午茶呀?”

    俏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还是和四年前一样活泼可爱,带着一种能驱散所有不开心的魔力。

    鹿溪近来心情就不错,眼下收到何梦回来的消息,连喝口水都觉得里面加了糖。

    和黎叔交代两句,拿着包就出门了。

    温暖和煦的阳光照在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往往,十字路口有一家餐厅,透过玻璃橱窗往里可以一片柔和。

    粉红丝绒的沙发,白色大理石方形桌,摆放整齐的透明酒杯和餐具,还有花瓶里养了鲜花,上方悬挂着枝形吊灯的装饰。

    靠窗的位置,沙发上放着一个相机包,此时相机包的主人正站在店门口,翘首以盼地等人。

    鹿溪一下车就瞧见了何梦,还是头发黑色的齐刘海短发,也不是很短,发尾正好落在锁骨的位置,别发被她别在耳后,露出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的脸颊。

    何梦长了一张娃娃脸,四年的岁月是不可能在她脸上留下痕迹的,只是长开了一点,也还是一朵待放的花儿。

    上身穿的是橙色宽松短袖,下身玩的是热裤失踪,露出一双笔直的腿,黑色的平底鞋衬得那双腿格外白嫩。

    一米五五的小个子,硬生生让她穿出了一米六的即视感。

    “大梦!”鹿溪朝她唤了一声。

    何梦的杏眼立马笑开了,朝着鹿溪跑过去,一下子跳到她的身上,久别重逢实在是喜不自胜,抱住她的脖子就开始眼泪哗哗往外倒。

    “鹿鹿,我想死你了。”

    近两年鹿溪的身子不仅好转,体能也有所提高,虽然不及以前那样有劲,但是抱一个八十斤的小姑娘还是能稳如泰山。

    “你想我你还哭?”鹿溪托着她的身子,听她闷声在那哭,越发想笑。

    “二十多岁的人,比我们家四岁的孩子还爱哭。”鹿溪拍着她的背,“别哭了别哭了,你看好多人都在看我们,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是一对。”

    何梦立马就不哭了,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吓得赶紧从鹿溪的身上下来,理了理卷皱的衣角。

    又是咧着嘴朝鹿溪笑,还是扑上去抱住她,就好像四年前在服装店被误会那次,抱着她的腰不撒手。

    “唔,鹿鹿,你的腰真的好细。”何梦自言自语道,“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想死你了,我在外面被人欺负都没人帮我欺负回去。”

    鹿溪把人从怀里拉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被欺负了?”

    “她们看我长得小,就喜欢欺负我。”何梦噘着嘴,委屈巴巴地回答。

    鹿溪从她眼里也没看出真的被欺负,大抵是在国外的朋友看她可爱,喜欢逗她玩。

    “我看你养得白白嫩嫩的,也没被欺负到哪去。”

    “嘻嘻,那他们逗我玩也是欺负我嘛。”何梦得了便宜还卖乖,挽着她的手臂进去店里。

    鹿溪看到了相机包,“你学的摄影?”

    “是呀,我以后可以给你拍大片哟。”何梦把相机包往旁边挪了一下,坐在鹿溪对面,点了一壶花茶,还有一些甜点。

    鹿溪说,“学摄影挺好的,怎么不告诉我?是怕我顺着这个找到你?”

    “对啊,谁让你那么聪明。”何梦知道瞒不过她的眼睛,乖乖地说着真话。

    她把倒好的花茶推到鹿溪面前,欢快地说,“鹿鹿,喝茶,花茶养美人。”

    “你躲的是别人又不是我,怎么还怕我找到给别人通风报信?”鹿溪喝了一口花茶,鼻尖都是一股花茶的清香。

    何梦用勺子舀了一勺甜品放进嘴里,是她喜欢的奶油草莓味。

    “不是呀,你又不认识别人,怎么通风报信嘛。”

    “你也知道,干嘛还躲?”鹿溪白了她一眼,“你是躲男朋友?渣男前任?”

    之前卫雪给她找的书里经常出现此类桥段,她感情的事也就遇到一个时择北,不清楚还有哪些可能,只能说出这种可能。

    “咳……”何梦竟然被甜点呛了一口,“不是。”

    他不是男朋友,更不是前任。

    他可能都不知道我喜欢他。

    鹿溪蹙眉,不是说哥哥都替她辣手摧桃花了吗?

    是哪一朵没摧掉,悄没声息地在大梦心里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