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健这几天跟踪瘦猴卢虎,他在东城新区新建路997号等了几日,又在潇湘园附近找了几天,没等他卢虎的影子。而他毫不气馁,他决定守株待兔,坐在不远处的公路边的槐树下。罗健戴着黑色的太阳帽,穿着运动衣。他的目光紧盯着997号别墅。
这时,一台高级小轿车停在罗健的旁边,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罗健回头一看,认出了这两个,一个是钟雷,一个是老猫。
钟雷见到罗健,脸上立即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快步上前,亲热的叫道:“罗兄弟,罗兄弟,没想到,你今天在这里。”
钟雷坐在罗健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好似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好长时间没见到兄弟了,老是想你。兄弟我不骗你,我几次做梦,都梦见我们在一起喝酒。兄弟,今天在我们城东区有何贵干?”
罗健淡然一笑说:“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任华杨装饰的员工了?我一个同事已去送货,他叫我在这里等。”
“哎呀,我怎么忘了呢!”钟雷说,他看了看表,邀请道,“兄弟,该到下班的时间了,随我的车回去吧!”
“我还是等一下,我的同事马上就会回来的。”罗健推辞道。
“好吧,我就陪兄弟在这里等。”钟雷做出等待的样子,他找了一块石头坐下。钟雷掏出香烟,递了一支罗健。罗健说:“我不会。”
“好呀,这是个好习惯。”钟雷说,他问,“罗兄弟,听说,你与宜生公司的高猛、卢虎闹了不快?”
“也没什么不快的。”罗健说,“只不过打了两架。”
“嗬,不打不相识吗。”钟雷爽然笑道,“我们也不是打了两架吗。”
“对呀!”老猫附和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打架的事时有发生。”
“当然,我对宜生公司是有意见的。”钟雷说,他气愤了起来,“东海市民对宜生公司是敢怒而不敢言的。这个卢虎,自恃有些功夫,横行霸道。让卢虎吃点亏,让他长长见识,知道天外有天,未尚不是一件好事。”
罗健只是听,他并不关心两位大人物的高谈阔论,此时,他关注的是997号别墅。
老猫显然坐不住了,他掏出一支烟抽上,徘徊了一会。老猫看了看金表,把关截香烟扔了,对钟雷说:“钟总,我们是不是回去呢?我孩子还在幼儿园,正等着我去接他呢。”
“别急别急!”钟雷说,“我们必须等罗兄弟一道回去。”
罗健本就是随便应付钟雷一句话,没想到他当了真。如果钟雷这样等下去,等到天黑也不会等到罗健的同事。
为了甩掉钟雷与老猫,罗健站了起来,对他们说:“不等了,我随你们一道回去。”
罗健上了车,他与钟雷一起坐在后排座位上。小车开到商务大酒店大门前停下。几人下了车。
“钟总,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吃饭。我们公司的人还在等我,我得回公司向老大复命。”罗健说,他抬腿就走。
“这怎么行呢!罗兄弟,我特意为你订了一桌饭,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呀!”钟雷拉住了罗健的手,“无论怎么说,吃饭的时间还是有了,更何况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
罗健推托不了,就随钟雷与老猫进了酒店。
包厢内早已等着两男两女。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衣着时髦。
七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很快,菜上桌了。
满满的一桌菜,色彩鲜艳,玲珑满目。又是一个乳猪放在蒸笼上。乳猪昂着头,闭着眼睛,一个可怜兮兮的样子。
钟雷拿起小刀,站了起来,一下割掉了乳猪的头颅,就要放在罗健的盘子上。
罗健推辞道:“钟总,我不吃这个东西。”
“好呀!我就当仁不让了。”钟雷乐哈哈的,他把猪头放在了自己的盘子上。钟雷对大家说:“我这位罗兄弟,可是武林高手。要比拿刀子,我只有甘拜下风。兄弟,刀子就给你了,一切由你裁决!”
钟雷把小刀递给罗健。罗健接了,看了看蒸笼上的无头乳猪,犹豫了一会,放了刀子。他说:“钟总,我总觉得这太残忍了,我真的下不了手。”
“哎呀,罗兄弟,你真是个菩萨心肠。好,既然兄弟下不了手,老猫,你来。”
老猫接了刀子,便动手切了起来。他很快把乳猪切成十几块。大家乐哈哈的,夹着猪肉,赞不绝口。
因为没有喝多少酒,一桌饭只吃了一个小时左右。
大家走后,钟雷把罗健留下,他说请罗健能给他两分钟,他想与兄弟聊几句。
两人来到了一个小包厢,桌面上放着一壶茶,一个俊俏的女孩站在桌旁,她向两个玻璃添满了茶。
钟雷与罗健对面坐着,钟雷总是迎着笑脸,他的笑容非常自然。
“兄弟,我们先喝茶!”钟雷说,他指了指茶,“这是我特意吩咐老板为我们泡的,是上好的茶。”
钟雷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小口,他咂了咂嘴,点了点头:“不错,确实不错。兄弟,试试!”
罗健喝了两口。
“兄弟,怎么样?”
“很好。”
“好就好。如果不好的话,就是这里的老板跟我过不去。”钟雷说,他看了小姐一眼,“小姐,我与兄弟有话说,请你回避一下!”
小姐离去后,钟雷又是喝了一口茶,又是咂了咂嘴,好似茶内有无限的趣味。
“兄弟,兄弟,老实说,我是十分的看重你。我看重你的本事,最看重你的是义气。兄弟,我是真心话呀!”
“谢谢钟总的看重。”罗健问,“钟总把我留下,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哪有什么吩咐。”钟雷说,他掏出了香烟,递了支罗健,“兄弟,抽一支,酒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罗健接了,钟雷立即为他点上了火。
“兄弟,恕我直言了。”钟雷吸了两口烟,轻咳了两声,“听说,兄弟最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没有呀,钟总是在哪里听说的。”
“哈哈哈,”钟雷笑道,他盯着罗健,“听说,旺旺公寓一个小吃店的老板在兄弟的碗内下了迷药。”
“是呀,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我碗内下药。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不应该呀。我想,他肯定是搞错了,把药误当成了佐料。”
“兄弟真是大人有大量。”钟雷说,他问,“不知兄弟知不知道,前几天,小吃店那对夫妻被人杀了。”
“他们被人杀了!钟总,消息准确?”
“当然准确。”钟雷说,他问,“兄弟住在旺旺公寓,难道没听说?”
“最近,我家里有事,回家几天,今天刚一回到东海。”
“哦,难怪兄弟不知道。听说,杀死夫妻两人的杀手是戴着八卦图面具。”钟雷说,他问,“兄弟,你猜猜看,是真面具杀手还是冒牌货?”
“这谁能清楚!”罗健说,他笑了笑,“钟总,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
“对,对。”钟雷点了点头,他提醒道,“兄弟,宜生公司对你虎虎视眈眈,兄弟得多加防备!”
“谢谢钟总的关心!”罗健说,他没心情,也没兴趣聊下去。罗健摸几手机,看了看时间,对钟雷笑了笑,“钟总,任老大还在等我,恕不能尽兴聊下去。钟总放心,有的是时间。等我忙完了,我要好好的与钟总聊几天几夜!”
“爽快!”钟雷拉着罗健的手,“兄弟说话可要算话呀!”